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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去脑海里转个不停的魔面，陆子深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

秘书将这个月的行程表放在桌上：“陆总，请您过目。”

陆子深没有接过，而是拿起旁边堆成一座小山的文件中取下第一份，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

“放这里吧。”

秘书疾步退出办公室，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正是暖冬时分，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纷纷扬扬地洒进这方空间，将男人照耀出一片阴影。

他沉沉开口：“你是不是说过，我会后悔？”

陆子深的眉宇间流淌出浓浓的苦涩，却又似缠绵。

“是的，总裁。”

他脸色这时一变，勾起嘲讽得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得力助手。”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不仅聪明能干，还会预知未来。”

秘书对陆子深这幅表情和语气再了解不过了，知道他还惦记着换女主角这事，微笑着鞠躬。

“抱歉，是我的错，请总裁执行处分。”

“知道我要处分你，还明知故犯？”陆子深声音更冷了一分。

秘书抿了抿嘴，“我愿辞职谢罪。”

辞职？

陆子深冷冷一笑，现在连个秘书都敢这么威胁他了？

“以为这公司不能没有你？”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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