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牵线人偶的笑容会流泪 用我十年换你安眠
楔子:
深夜两点钟,老人拿着烛灯,晃晃悠悠推开了那扇结满蜘蛛网的老木门,陈旧的木门发出了咯咯吱吱的残败声,击碎了老人那颗衰老的心。
老人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副落满灰尘的老花镜,他轻轻地擦去灰尘,慢慢的将其戴好。步履蹒跚的走进了那个如若真人般的人偶,老人咬破手指在人偶的嘴角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老人颤抖着摆弄丝线,人偶便紧紧的拥抱住了老人。
老人的笑容里掺杂着泪光。
泪珠慢慢的滚落至人偶的额头,然后流进人偶的双眼,慢慢的又流了出来。
这是老人毕生最完美的牵线人偶。
以老人妻子的尸体制作而成。
正文:
偌大的别墅里,权彬扯着嗓子嘶吼着:“你就不会笑么?这么多年来你就一次都没有笑过么?想想开心的事,自然的笑出来!自然的!自然的!你那僵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比哭还难看!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权木杉木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权彬愤怒的走了过来,狠狠的向上撕扯着她的嘴角“笑出来!笑出来!”
她的嘴角被扯的火辣辣的疼,好像整张嘴要燃烧了一样。看着权彬这丧心病狂的样子,她真替他感到悲哀。
对,她不会笑,这么多年来她一次都没有笑过。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让笑容如烟花般在脸上绽放开来。对于她来说,笑,是天方夜谭,海市蜃楼。
“我也想自然的笑出来,可是我真不会!!”权木杉的嘴角有些微肿,空洞的双眼如同一口枯井。
他以为他已经为自己构筑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将神世界,坚硬的足以无坚不摧,可是当权木杉说出这句话时,权彬就恐怖的意识到,这句没有任何语气和温度的简单话语瞬间击垮了他的精神世界。一向温顺的暖男再次崩溃,他不停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抱头陷进了沙发里。他依旧保持者笑容,而那笑容以为过于灿烂而显得无比绝望和无助。良久的沉默过后,他如同一位刚打完仗的老兵一样,虚弱无力的说道:“不会就去学!一星期之内必须给我笑出来!”
冥为权木杉冰敷完嘴角之后便轻轻的将微型定位仪绑在了她的左脚踝处,然后又将一个看起来如同耳钉一样的微型窃听器戴在了她左耳耳骨的耳洞上。这是刚刚权彬为她打的耳洞,直接用针扎了过去,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幻化成美妙的弧度,他满脸温柔的关心道:“木杉,疼么?”
真不知道他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前一秒还是残暴的暴君,后一秒就化身成温文尔雅的小书生了,满脸的情真意切。难道这就是娱乐圈的通病么?演戏演的都丧心病狂了么?无法自拔了么?权木杉正望着眼前这个疯子一脸茫然的时候,只见他微笑着轻轻抬起手,捏起那根针狠狠的朝着自己左耳相同的位置扎了下去,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以一种撒娇的语气对她说:“很疼的呢!”
冥走过去为权彬戴上了另一枚特殊的耳钉,这枚耳钉是微型的声音接收器。同样是耳钉不知道为何戴在权彬的耳朵上,就变得如同珍珠般闪耀着迷人的光芒。权木杉急忙别过头,生活在黑暗中的她,即使一点点光也会致命。
权彬扳过她的脸,心满意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挡视线扫过那浓重的黑眼圈时,眉头又微微的皱了起来,他抢过冥手中的化妆箱,一脸认真的为她化起妆来,不一会儿浓重的黑眼圈便消失不见了。没有了黑眼圈的权木杉,径直的小脸越发动人,她那清纯的模样像极了蓝雨瞳,只是还欠一个灿若桃花般的笑容。
权彬亲手为她穿上了那雪白的羽绒服长裙,温柔地理了理她的长发然后抵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今天行程有点多,不能陪你学习笑了,冥会陪你去电影院看喜剧,看到笑出来为止,别想蒙混过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轻轻的摸着那枚特殊的耳钉“我可是随时可以知道,你和谁?在哪里?做什么?说什么?”说完便轻掩着嘴角笑出了声。
死娘炮!
在大街上冥与权木杉一直安静的走着,寒冷的风如利刃般仿佛要穿透人们的皮囊,一片残缺的梧桐树叶飘落至权木杉的脚下,她停住脚步死死的盯着那片不完美的树叶。
冥打破了沉默“木杉,想喝点什么?我去买点热饮”
“咖啡”她的视线依旧在那片残败的枯叶上,不肯离开。
深冬的街道少了些喧闹,多了几许空旷,没有人肯在刺骨的寒风中逗留。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起了那片枯叶,她的视线随着那片枯叶飘落到了不远处的垃圾箱旁,有几个啤酒瓶歪歪斜斜的靠在那里。
惨烈的尖叫声打破了所有的空旷与宁静。
权木杉猛地抬头望向对面那家名为“人间味”的酒吧,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揪起一个小姑娘便往外拖,小姑娘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头前,根本看不清脸,其中一个壮汉卷了卷袖子,双臂的纹身历历在目,他揪起小姑娘的长发便开始抽打,小姑娘却不服气的昂起头,狠狠的瞪着那个壮汉,嘴里骂骂咧咧,时不时还会嫌恶的朝他吐口唾沫,唾沫里掺杂着丝丝血迹,旁边的几个壮汉见此状,便纷纷卷起了袖子。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权木杉终于看清了小姑娘的脸,她先是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便拎起垃圾箱旁的啤酒瓶冲了过去,她就那样屹立在了她的身旁用啤酒瓶指着那几个壮汉冷冷的一字一句道:“要么走!要么别想走!”
几个壮汉无奈的对视一眼之后,便开始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蔑视。领头的那个壮汉摆出一副下流的嘴脸,摸着嘴角戏虐道:“有这么美的妞在这,我们怎么舍得走?”他无耻的笑着步步逼近权木杉。权木杉却淡定自若,慢慢的举起啤酒瓶,几个壮汉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纷纷指着自己的头笑的前仰后合。可是啤酒瓶却朝着权木杉自己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破碎的那一刻,壮汉们的笑容便开始僵硬。莫名的恐惧感慢慢的深入骨髓,展露眉间。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支离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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