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 廿四桥  瑕失玉而住雨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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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还没有准备好在灰白的纸上留下歪扭的痕迹,岁月就急着唤我离去’

‘我本以为可以在你生命中留下些什么!’

‘如果你是你,就微笑着,不言不语’(博客语)

郁瑕唯一确定的就是他将永不疲倦、毫不怜惜地浪费自己有限的时间,即便他意识在自己应该努力去追寻自己喜好的事物,也暗地里下过决心,但还是不能坚持,他很容易就灰心丧气,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任何一些质疑声就能使得他死气沉沉,别人无心的话语能激起他心里的千层巨浪,而惰性无论怎么压制也无济于事,总是找一些‘生命就应该轻松、愉悦一些’这样的理由来敷衍自己。

他倒是在《瓦尔登湖》里找到了跟自己心境相宜的世界观,只要能每天欣赏花园里的美景就可以了,而不用把花园圈起来,立一块木碑,署上自己的名字。少享受也就不用那么努力地创造价值(工作),不享用也就不用劳动,口腹之欲不可能有满足的时刻,对汲汲于富贵毫无兴趣,对戚戚于贫贱也不反感,视乎真的就无欲无求了。

‘未来,能想你央求什么呢?向你央求什么能得到兑现吗?’

‘过去,除了苦笑着跟它面面相觑还能怎样?’

‘现在,当下,我存在着?却自己否定了’

他倒不厌恶同类追寻舒适的生活,只要不要太过,损害了别的同类去追寻舒适生活的保障。他甚至觉得那些损害了别的同类的生存资源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为自己思考’才让人类在所有的物种中脱颖而出成为‘最智者’的啊,他又怎么能去否定‘天性’呢?别的同类认为这样不是他们共同朝向的目标而抨击那样的存在方式也不过是应为他们的存在影响到了自己的生存状况,至于这两种东西(在瓷器国,‘东西’就代表了那话儿——‘人’)谁优谁劣,也难以区分,几乎没有高低之分——指谪别人的人本来就处在那人之下——郁瑕如是说。

只是那些汲汲于富贵的人把地球的预转速度都加快了很多,郁瑕也要汗如雨下地工作才能在他们之中立身很令他反感(瓷器国尤甚),那些拼命奔跑的人把那些不愿意奔跑的人也拉了起来一起狂奔,全都朝着一个鼠目看不到尽头的目标穷兵黩武,使得那些不愿意跟随的人也不得不趋之若鹜。他就厌恶那第一个奔跑的人,厌恶令第一个人奔跑的‘存在’了。

全是雨后的春笋,全都争相刺向天空,争取,竞争,搏斗,都不厌其烦,也都不得不追随着,在前面奔跑的人生怕落后,在后边追的人唯恐不及,前面的惬意悠然,嘲笑着,炫耀着;在后边的人争分夺秒、处心积虑,无奈着,痛苦着;不愿意前往的人无所适从,苦笑着,怨恨着。

是胜者就不能选择像动物那样用生命中一半的时间来休憩(热带狮子)——那就是它们落后于‘统治者’的原因——被强者虐杀的原因——需要躲到丛林中生存的原因。

这章的标题跟内容毫无关系——这就是它们的关系了。

每年一到过年的时候,大家都会回到石头村的老家的,元和他的两个儿子一起过年,算是打大团圆了。让花不爽的是元总是喜欢多管闲事——叮嘱本该起房子了。元看到石头村里的人都在马路边上建起了大房子,看着适合建房的‘芳地’(风水宝地)越来越少,元每逢过年都不忘唠叨几句,而且语气还有些硬,提一些自己当年的‘功绩’——‘你知道我帮你看对象的时候,你多大吗?十八啊!你现在的小孩不小了吧?不要老是想着挣些‘死钱’(钱还有死活之分了),该想想后代的事了’,‘要是想要在外边买,也可以准备了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将来年老了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啊?我们(元和娇)都不能盼上什么的了’。本一听这些也就学起郁瑕的一耳朵进一耳朵出的本领来了的,只是认真听着,一边吃东西,一边不时的憨笑一下,像是想要自己的父亲不那么认真而王顾左右而言他,本不会去逆元的意的,他唯一对自己的父亲不满的是当初元没能让他去‘抛头颅洒热血’(参军),还抱怨元说什么‘怕被打仗打死了啊’。

‘他还不是怕被打死了才不让的’本曾对郁瑕说过这话,语气带着很浓的‘要是当初’的意味,

‘还好你没去,参军有什么意思啊!要是你去了,那我们不就没了?!’郁瑕半开玩笑地说。

‘你们还是有的啊,只是母亲变了’,看来本还是认为郁瑕和松的基因都是来自他的,才不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没没有了的,怎么会还有,那你生的就是别人了’,看到只是比自己渊博一些的郁瑕如此肯定,他也就没再说什么,看他失神的样子好像是在神游,‘要是没有你们倒还好一些’。

元的第二个孩子也很早就结婚了的,只是生小孩比较晚,结婚十几年也不见他妻子生出个什么玩意来,到处寻访‘仙医’,吃‘良药’也无济于事,在弃婴频繁的发达地方弄了一个回来。悔的先天性格不得而知,而后天在母亲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成了目中无人、自私自利、一般情况下只考虑自己感受的人。悔跟慧也很像,感觉她四五岁的时候就隐隐知道了自己的出世,也很不好受似的怎么跟别人过不去,对虚伪的礼仪倒是很精通,跟他深陷的眼睛、脆薄的双唇、小巧的鼻子、娃娃的脸蛋相得益彰。

在她还是唯一的孩子的时候,她父母也仍旧是爱护有加的(一心想要有个孩子——元语),大部分事情也纵容着她,可当悔的母亲肚子终于争气了,生下倩的时候,事情就理所当然地大大改观了,无论禄想要怎么地把水端平也还是难免倾向一边,悔的母亲(说不上来名字)就更加不用说了,即便悔的性格跟她很相似,各个方面也都是更胜一筹,她也不会对自己那样好地去对待自己的女儿的。倩出生后,悔的至尊地位就受到威胁了,她不是任命地自我约束而是变本加厉,几乎什么她都要跟自己的妹妹争,好像这样就可以跟倩平起平坐似的,她用自己性格喜好的方式去吸引别人的注目定是适得其反的,只会让人愈加厌恶于她,而她由于年龄很小,什么都随性而为,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只会感觉父母在对待她和倩的时候有什么区别,而且一丝毫的分别都会被她那哈弗望远镜扩大无数倍,稍有不平就反应过激,这样的行为要是能够成功地获得十分自我的母亲、脾气虽然随和但区分能力有限的父亲的*爱只只会比要瓷器国的‘代表们’承认自己的错误容易些许。

有着知悉血统的倩倒是乖顺很多,元和娇(就他们那学识也只会如此)也就不知不觉地在斜倾那本来就不怎么平的碗了,娇只是觉得悔恨不自好,完全不听话,说上一句还回嘴十句,觉得自己的‘孙女’完全没有半点要尊重她的意思,而相比之,倩却要听话(听话这词大有内涵的)许多,显露出来的稚气也是可爱的,不比悔的乖张。娇即便是像要爱护一下悔也会三思而后行。

元倒是不那么把自己喜恶哪个孙女明显地写在脸上、伴在语气中,他知道禄在决定把悔留下的时候就负有父亲的责任,现在不能因为有了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就‘始乱终弃’,然,即便元有如此认识,地位高贵的他也难以忍受悔,他觉得自己不对她另眼相看她就该知足了。

悔问过禄,‘为什么妹妹呆在爷爷奶奶那,而我就跟着你在别处呢?’。禄在闲聊的时候说,‘她这么小就知道那样的事情了啊’。这种早慧的代价可能就是早衰了。

郁瑕也问过元,‘当初捡到的时候,她多大?’,

郁瑕还没问完,只见元把拉长着脸,嘴巴耸出很长,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当看到悔就在旁边的时候也自觉犯错了。郁瑕不知道他们也约定俗成似的说谎了,在悔走开了的时候,元小声地说,

‘不要再提那事了,我们现在骗她说是她的姑姑把她送给你叔叔的,那小孩懂些什么,以后小心些’。

‘恩’,郁瑕回应道,

‘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娃娃’,这样算是回答了郁瑕的提问了,

‘那,就是教育的问题了’,

‘当然是教育的问题,她跟她母亲是一槽水,半点都没掉下的,好吃懒做,耍小聪明,没人能及的’,元看到悔又回来了,急忙停住,郁瑕也不好再问什么,虽然他是长孙,也不好过问叔叔阿姨(方言的全然不是这样称呼的——郁瑕不知道怎样打出来了)的事情,本来,郁瑕自以为是的性格就有些让阿姨讨厌,他也跟她合不来的,加上没什么必要,自讨没趣有什么好——受虐狂才会去做。

近年(按郁瑕的二七之限的话,可以用老者的话语说了)也没听过很多他们的消息,禄在外工作也应该很辛苦,虽然勤劳朴实(在瓷器国的当下,这可几乎不是什么美德了,用一个近义词的话就是‘无能’了——瓷器国确实有些完全*了——希望是毛毛虫样的完全*)、本分持家,但是妻子由于生育时不时要进医院(喜好零食,不知自制,还听说他们打算再生一个性别跟两个女儿不一样的小孩——这点封建遗传倒是没有淡化),两个小女儿也都在城里上起了幼儿园(小学、初中的学费是免了不少,但学前的学费就暴增了——此消彼长啊——瓷器国的管理者和管理之下的人都很会在法律的夹缝中找到可以一试尖头的空子),自己的工作也不稳定(时有时无,有的时候忙不完,累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没有的时候又没有收入),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去打牌消遣了(这是见效最快的股票投资了,而且较之于股票而言还有些技巧)。就这样,有几次过年也不见他们回家,只是除夕的时候致电问候了一下,虽是勉强欢声笑语地问候了父母,但缺失热情的回应还是让他的强颜暗淡下去了的。

面对自己是很困难的事情。

四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好像也不是——元曾隐隐说起那个未曾出生的孩子——‘当我看到那椅子下的蛇没有完全蜕皮,我就知道不好了的,要是蛇皮完全褪去了的话就好了’——他话语的意思好像是那个孩子的福气也还是有一部分转移到四妹身上了的),跟父亲有些年龄差距,所有花和她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骂了好多饱的架——花语)。

最小的孩子一般都是最受父母*爱的——不知道那些身为人父人母的什么心态?小的话脆弱些?天真可爱一点吧——无知的都这样。花与四妹应该是相处了几年的,只有十个格子的房间住着三户人(分家啊),难免磕磕碰碰的,吵架在所难免啊!别看那些大人模样的人,生气起来跟几岁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只要戳破了脸皮,也顾不了什么尊严、长幼了的。

花喂了一头猪,好像是由于天热,叫个不停,四妹就很不惬意了,拿着扁担就一顿杀威棒喂给猪兄,

‘四妹啊,不要那么生气啊,它是畜生!不知道什么道理的,你打它也没什么用啊!’花的话一般都是隐隐约约的,而且很有弦外之音。

‘我打她关你什么事?’四妹也热不过啊,

‘我喂它也不容易啊,要是打出毛病了,也难去请医生,你就此摆手吧’,花想,‘你跟一个(用错辞了,好像,人才是一个一个的)猪过不去干什么,只是叫了几句啊,它也是热的’。

四妹就是不放过那肥头大耳,又要去伺候了的时候,武器被花一把抢了过来,花忍了一些时日了的怒气也泄了洪了,

‘你有完没玩啊,又不是你的,怎么还打上瘾了啊’,

‘哪个叫它叫过不停的?’还好,四妹在生气的时候还是有些淑女气质的,没有把扁担抢过来再打,不然,那猪就有电影看了。

一般家里都会‘念经’的时候,大多是关上门干的,邻居们也只是侧耳倾听,不会‘帮忙’的,他们口舌过后,不出几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似的,关系反而更近一步了,看来,骂架是促进了解的有利活动,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多参与。

花一直都觉得元和娇对她有敌意或是对她不如别的媳妇,认为他们不怎么满意她似的,她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了,对他们也只是表面上装作和处,对着郁瑕也说自己过去受委屈的话,‘我不是也还活着,没有饿死!’,‘我们那时候没有‘qian’(郁瑕对这个字有说不出的感觉——乱七八糟,反感,憎恶,同情,认同),才会遭那么多白眼的‘,‘当初要他带着两个小孩,他是死活都不肯啊!好像他们不是他的孙仔!’,‘分了几分田像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家里没有米了的时候,找他借了些,还老是催,我第二天就到院子里借了还给他了的’、、、花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的,虽然不在放在心上了。

四妹有两个小孩:雄、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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