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因为过度紧张，凝固得让人透不过气。

‘哈，你这条肮脏的贱命，也早就该让地狱收了。’

那只钳住双手的手掌加重了力，听见身后那人正张口轻吸气，边伯贤刚准备说点什么，却突兀愣在了原地。

‘这么做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好好享受最后的苟延残喘吧。’

直到脑海里那一道有些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在回忆起的一瞬间，突然变得像针尖刺进皮肉一样的清晰。

似乎有什么地方，开始隐隐的发闷了。

‘和那个脑残的笨家伙一样。’

不……不是……

黑暗中的瞳孔微微晃动，而手掌同时紧握起的拳头，似乎就连身后那人都感觉到了，准备出口的话也慢慢停下。

‘我等着你们跪在我脚前，痛哭流涕的求我。’

不过边伯贤现在，根本就没时间去注意那些，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讨人厌低沉扭曲的让人抵触的嗓音。

‘你不是要当什么狗屁商人么？’

不会……不会那样……

如同预知到在记忆里演练千百遍的场景，在下一刻即将出现，就连神经都习惯了反弹，阻止不了回忆像电影一般的进行，他只能毫无用处的反抗着。

‘那就赌赌，看最后是你赔还是我赚。’

不……

边伯贤的鼻息无声的加重，像是坐在电影院荧幕下的观众，在观摩一场让人心情激动的好戏，甚至就连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可以猜想到，身后那人的诧异。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攻击，或者是想选择等一会儿，等到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再明明白白的杀死他。

毕竟就这么看着一个生命在临死之前的挣扎，也是一种专属恶趣的乐趣。

‘明知没有可能，却还要坚持的可怜虫。’

更何况那个生命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似乎意识都有在一瞬间变得模糊，简直就是一场面对着本来明明想逃，却又无奈毫无办法应对，只能干巴巴的在那傻站着……

看着那噩梦又像往常一样，肆无忌惮的演下去。

‘真好玩呢。’

真该死呢。

从生到死，从满怀希望到满目绝望，那些无聊的人类还会感兴趣些什么？难道就这么喜欢像古代斗兽场一样的场景？

‘噢，它反击了。’

‘呀，死了。’

‘还没断气，真有意思，我赌一分钟之内咽气。’

谁知道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人类的天性，整天想着藏着掖着，却又在特定的时候乐此不疲的展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那样一个有意思的兴趣。

毫无疑问的，在关乎生死的时机边伯贤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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