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没有安装消音器，那枪声震耳的放肆。

在幽暗的环境下，空气里漂浮的烟雾总是格外明显，特别是在一个人顺着光源的角度，向那团烟雾的尽头看去的时候。

“没打中。”

充满兴味的低沉声音，与某个人不谋而合。

戚妄尘说着顺着枪声轻佻视线，在边伯贤冲向头顶的手臂上面，是已经挨了一下子弹的墙顶，懒懒睁着的眼睛打量，似乎让人怀疑她随时会睡着。

“那就再来咯。”

不在意的撇了一下嘴，边伯贤的话里满是轻巧的恶趣，看着头顶依稀能看清墙面的黑暗，眯眼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

他和戚妄尘在刚才玩笑着的同一时间，全都同时发现了的东西。

不管他们现在是被关在哪里，但很清楚的，配合上黑暗的四周，也许这里是一个什么地下室，不然头顶又哪儿来的脚步声？

看似懒散的眼睛同样带着锐利，戚妄尘紧盯着头顶的墙壁。

“三-点钟。”在那个方向，有一只。

突然一个挺身坐直了起来，在张口的同时嘴角带了一丝杀意。

她不是说过了，有好玩的才不能放过。

不管是人，还是……

“早知道了！”

带着点不屑意味的飞快回了一句，而边伯贤显然也是发现了，在听见她说话的同时，眼神猛然一厉——！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震得人耳朵都出现了幻听的过长余波。

安静，空气里都是意料之中的死寂。

没有传来任何的吵闹，甚至就连叫声与交谈都没有，但在刚才，他们两个人却是确确实实的清楚，后来那一枪打中了东西。

从一开始听见轻巧的脚步声，到第一枪放出去上面突然变得安静。

让人惊喜的是，这墙似乎不是什么厚重的材质，子弹竟然能够轻松穿透，就算隔着一堵墙对听觉有所阻碍，但手头上的经验已经足够判断。

而让人头疼的……

上面就说过，第一枪放出去以后上面突兀安静。

不是吵闹，不是尖叫，也没有警报。

“这三年都偷懒儿去了？”

戚妄尘的话带着调笑的语气，挑眉打量眼前，那似乎因为没造成骚乱而有些赌气，一把收回手枪，直接盘腿坐在她对面地上的边伯贤。

玩笑归玩笑，他们很清楚……

这敌人，不简单。

从他开枪之前，和她对视的那一眼，彼此要交流的信息就很明白了，比如说先瞄准第一个脚步轻巧的女人，试试会不会听到尖叫。

再比如说故意不安装消音器，试探一下地面秩序的底细。

“啊，”

结果很明显的，他们都猜对了。

眸子开始爬上和对面一样的笑意，边伯贤微勾着唇不在意的轻应了一声，边说着回头查看在后腰也许绑着的武器：“所以老天才要帮我训练咯。”

能放在明面上，被人搜走的……

都是不重要的。

“说吧，”听见声音抬头，是戚妄尘嘴角略有邪气的肆意，混杂交错着满满的兴趣，还真看不出来也许会死亡的害怕。

果然是怪胎。

“这单子什么来头。”

询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