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桃花深处  那一天 那一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说,为了你余生都要的幸福,我愿意永远徘徊于孤独无依的尘世。

夏华长安一直没有主动和轩辕长恨说话,轩辕长恨只是很心疼地护理着她脖子上的伤口,很担心留下疤痕。大概没有人会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或许是自己原本就那么容易偏执,选定了一个想法便不会轻易去改变,再或者,是担心会和太多人又牵扯,太多人产生瓜葛,她不得不承认,或许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不愿意面对上一世,害怕再次和那样的人产生瓜葛,或者是,害怕遇上宫尾生。

人生在世,诸事不顺很正常,但假如你很成功地过了没有感情的一世,位高权重,权势滔天,重生后却很失败,而且还败在不曾有过的感情上,你会是什么感觉?我大概会迎头而上吧?但是夏华长安,说好听了是历经沧桑,再难心起,说难听了就是个鸵鸟,因为成功所以害怕高处不胜寒,于是选择自杀后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然后却败在了感情上,于是再次很鸵鸟的选择躲起来,不面对。不面对争权夺势,不面对虚以委蛇,不面对爱恨情仇,也不面对任何可能会起大改变的事物……她就是那么懦弱,也可以说,或许她只是累了,懒惰。

繁华的紫禁,长安更愿意称它云端,轩辕长恨说这被人听见可是要杀头的。

夏华长安说想自己逛一逛,于是,轩辕长恨转身回了客栈,让魑魅远远地跟着,不许打扰她,而绿芽儿则一直跟在夏华长安身后,不敢贸然说话。

紫禁城内大片桃花如烟霞云彩一般,大簇大簇,远观而来,仿佛上好的山水锦绣,绮丽的花朵点缀其中,让人心醉,这大片大片的桃花却晃得夏华长安头昏,眸光都开始有些涣散。

“小姐?”绿芽儿见势不对,连忙扶住她,“小姐,小心些。”

“无碍。”她站稳扶了一下额头,她缓步走到前面,抬眼看见满眼的桃花,心中说不出的怪异,一阵风恰好吹来,卷起满树的桃花在她身边缠绵,恍若漫天粉色的蝴蝶翩翩起舞,来往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那一瞬间,小小的夏华长安在路人眼里好像是桃花树里出来桃花小仙,小巧灵气,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是高贵的清冷疏远,反而更加令人觉得美丽可爱。

风缓缓停下来,花瓣飘落散开,她一愣,她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座长满牵牛花的精致木桥。绿芽儿望了她许久,她竟然就那样愣在了那里,绿芽儿不禁疑惑,正想开口叫她,她出声问,“那座桥有名字吗?”

“桥?”绿芽儿望着向那座桥,堆积如同云朵一样的桃花簇拥在桥的那一头,粉色光华笼罩着,迷迷蒙蒙晕散在整座桥,密密的桃花紧紧拥抱在一起,死死地将桥那头的光景遮了个严实,一切映入她眼中,如同梦一般虚幻浮华,“小姐,这座桥……”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十分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绿芽儿,来人一袭黑衣包裹全身,那人好似整个人都包在黑暗中,周身的估计阴沉仿佛与世隔离,他低着头,他手指捏着一张十分违合的娟帕,指节明显,手指细长却匀称,在空气中白皙得近乎透明,透明到好像要消失在世间,让人产生一种黑袍里似乎没有人的错觉,他用帕子捂着嘴不停地咳嗽,声声都似乎用尽全力,终于咳嗽停止,他稍微走进夏华长安压抑着声音说,“这桥……叫三生,候三生。”

不知是不是夏华长安的错觉,这人说出名字的时候,她觉得他的声音里似乎是压抑颤抖的在哭泣,他似乎很悲伤,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宿命感。

“候三生?”听到这个名字,夏华长安心中微微一震,她竟然是笑着对黑袍人说到,“真是十分有缘……为什么叫三生呢?”

绿芽儿欲言看了眼黑袍人又止住,黑袍人听见她轻笑的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他后退了一步继续咳嗽。

“自有它的道理。”夏华长安发现黑袍人捏着帕子的手和另外一只手十分紧张地微妙地交握在一起 ,她逼近一步,对这个人,她十分有兴趣,要说兴趣哪里来,大概是想到了轩辕长恨口中的那个人。面对她逼近,黑袍人没有再动,手也松开,他继续说,“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桥上全是夕颜…… ”

夕颜,此名取自一种花朵,又名喇叭花,牵牛花。

传说有一位名叫做夕颜的女子,爱上了一位君王,日日在这里期待和君王的相遇,君王听说了女子的痴情以及忠贞,于是想去见见这位女子,终于有一天早晨,美丽得如同晨光的女子邂逅了俊美的君王,君王爱上了她,夜晚,二人一起在桥边诉说彼此的感情,相约要一起度过三生化为仙人,永远不分开,如此美丽的誓言终究抵不过宿命,夜晚的时候,夕颜满脸微笑,安详的死在了君王的怀中——朝生而暮死,牵牛花也因此得名。凄美的故事和如今的这座桥相伴而生。传言君王将夕颜葬在河流之下,人们觉得三生桥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实则并不是,却一厢情愿地为了了故事中女子陪伴君王的愿望,在桥边种上了夕颜花,久而久之,上面便缠绕了大簇夕颜花,美丽如同晨间露水一样等待着君王从桥上走过,粉紫微蓝色的花朵与桃花相互辉映,十分美丽。

听完故事的时候,绿芽儿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夏华长安凝视着桥的那头,仿佛桃花遮蔽的那边会是另外一个世界。她的对面,黑袍人的眼眸从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度偷偷看着她,黑色像要流出的夜晚,里面竟然是满满的情深和沉痛。

“为什么要叫三生?还是候三生?”她缓缓转头,看向埋着头的黑袍人,黑袍人继续咳嗽着说,“一位和尚所取,原因……不足为外人所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