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噩梦再惊 那一天 那一世
他说,当时我负了如来,为的是如今不负你。
事实证明,夏华长安如今确实是一个凉薄冷情的人,第二日她确实没有赴那个所谓的约,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一直等下去,心里想着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傻吧,而且那样的人说的话总是让她怀疑真假。
昨日傍晚的时候四国祭的日子终于公布,人们早早就在准备了,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这个日子,皇榜上面说是在四日之后开始。说起来夏华长安并不是十分有兴趣,也并不在意它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意的,是那个耽误四国祭的原因。
传言是因为金国国君病重,迟迟不到达。
听说这次金国只来了储君,轩辕长恨带着她选了一间视野开阔的酒楼等待着,人们说,这个储君马上就要到了,金国有谣传,这个金国储君,男生女相,长得十分妖冶,比女子还要妩媚艳丽。金国储君,应当是王后的亲生儿子吧?正在暗自沉思时,绿芽儿突然惊呼起来。
“小姐,小姐,来了来了,金国的储君来了!真的……好美呀……”
“来了就来了,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让俺们看看这个储君长得有多漂亮……”黄泉推开绿芽儿,自个儿凑到旁边另一个窗边,而夏华长安也缓缓起身,轻飘飘的眼神落下去,那一刹那却再也收不回来。
那个人,那个人……
“夏儿?夏儿……怎么了?”轩辕长恨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对她情绪的细微变化简直了如指掌,见她表情十分苍白,立刻拉住她,她突然说,“他叫什么?”
“他是金国唯一没有正式名字的皇子,只是金国人都称他为太子樱,樱花的樱。”轩辕长恨小心地回答她,她的表情实在太怪了,苍白得毫无血色,他连忙继续问,“你怎么了?”
“太子樱?”她感觉心激动得跳得飞快,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失了魂魄一般地坐下,双眼呆滞了,轩辕长恨连忙拉住她带进怀里,点了她的睡穴。
他的眉毛紧紧地蹙着,总是感觉怀中这身体里仿佛住了一个神秘无比的灵魂,这个灵魂有着太多太多秘密恐惧着别人探索,他不敢轻易去过问,甚至不敢去揣测。
“夏儿,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为她理着耳边的发丝,她即使睡去,脸色依然苍白,秀眉蹙成一堆忧伤难过,他好想伸手去抚平。他转眸望向酒楼之下,那个正过酒楼的奢华车撵,车撵之中的人为何会让夏华长安如此在意?
而在他们所看不到的地方,酒楼的对面一处店铺的拐角处,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消失。
又是冗长的梦境,梦见繁花盛开的盛世,梦见夏日的繁花败落,梦见夏日血流成河,还梦见别人的泪水和怨恨,梦见……抱柱而死的尾生。一场接着一场的梦境,梦里有佛祖还有沙弥,梦里,还有人唱着凤求凰,梦里还有魏国国君——端木情。
“你叫什么名字?”他冲她温和而迟疑地询问,她笑颜如花地说,“我叫九羽,宫九羽。”
“九羽是吗?”他似乎在思考名字的意思,她银铃一样的笑声充斥在仅有二人的石室,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欢快。她说,“给我取名的人说,要我像九天的凤凰一样高贵。”
“凤凰吗?”他的脸上浮着明显的疑惑,他直直地看着她,眸子里面是看不见底的黑色深潭,他用十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吐露着简单而美好的话语,骄傲,却又近乎哀求,“孤……也可以的,你愿意陪在孤身边吗?”
“我讨厌你。”
“为什么?”
“因为你竟然对我用‘孤’这个字,你是国君吗?”她皱着好看的眉头,他无奈地近乎讨好地笑着对她说,“那么……我唱好听的歌给你,你不要生气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很孤独,而你……你和……和我一样。”他说的话让她虚假的笑容一瞬间停在了脸上,好像马上就要碎裂暴露她丑恶目的的面具,他走下龙椅,重重的厚重龙袍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住,很温柔,很小心地抱住她,好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她听见他温和地小声地凑近她的发丝,用着几乎能让寒冰融化的温柔声音暖暖地对她说,“我给你唱一会儿歌,你不要哭呀。”
他好像在叹息。
她记得,他唱的是……《凤求凰》
那是何时的事情?为什么前生不曾记得有过这一段记忆,还是说,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梦里他的脸上是那么熟悉的表情,为什么那些场景都是那么熟悉?这是梦吧,对,是梦。
“羽儿,你那么小,要是丢了可怎么办?”他是很高大的人,比她高出许多,看着就让人害怕,很有威严的一个人,长得俊秀而邪魅高贵,周身都萦绕在孤独之中。她只到他的胸口,和他比起来确实好小。她嘲笑他太过高大,他却反驳说,“我这样才好抓住你而不困死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