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那一天 那一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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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无论多少生生世世,但求了一夙愿。

从很早以前,夏华长安就一直都觉得似乎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难道她又像上一世一样干了什么傻事,例如催眠自己让自己忘记一些事情?许多记忆都有断缺,很多事情甚至不知道来源,而有些以前时不时穿插的迷糊梦境,近日越来越清晰,而这些梦境熟悉得好像亲身经历,可是却让夏华长安十分陌生,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像雨后春笋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你是凤凰血脉的转世,所有的一切,都是应受的劫难,你若不愿意苏醒……”有个光头的和尚抱着一个婴儿,不断地喃喃自语,在奢华非常的房舍之内,那个和尚旁边还有一个婴儿床,里面是另外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曾有人前来照顾,和尚怀中的孩子却奇迹地睡得安稳,夏华长安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这一幕,她记得这一切,这是她正在进行自我催眠,强迫自己陷入双意识层面,一旦催眠成功,使用催眠的意识会陷入沉睡,被催眠的意识会吞噬沉睡意识,忘记一切如本来的婴儿一样正常成长,她的意识里,有这些记忆。而那个和尚说的话她自然也清清楚楚的记得了,原本只是模糊有声音,如今却是内容前半部分清晰了。

二十四朝时期,相传天下会有大乱,而平定天下的方法有两个,一是找到拥有凤凰血脉继承的人,找到他/她便能得到天下,在北国国师世代相传的祖训中说凤凰血脉继承是一种转世轮回,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宿命;而另一个方法则是记载在古书上的一句古话——秦剑饮龙凤之血,得秦剑者,得天下。

而前世很不幸拥有凤凰血脉继承的人并没有出现,许多人费尽心力的寻找,一直认为这人早就死去,她和花棠曾经被江湖术士说成其中一人拥有九天凤凰命格,所有人才会如此争相抢夺,那些愚蠢的人认为拥有凤凰命格的人就是凤凰血脉的继承者,这原本就是错的,凤凰命格是指会坐到皇后位置上面的人,会母仪天下,却并非就是凤凰血脉,简而言之就是有凤凰的命,却本身并不是凤凰,而如今看来,凤凰血脉继承者没有出现,最大的原因竟然是她夏华长安,她就是凤凰血脉的继承者,只是,这只高贵的凤凰一下子脑抽了,愚蠢了一次,竟然选择遗忘,选择沉睡,尽管如此,还是让得到她的人坐拥了近乎一半的江山。

而关于凤凰血脉继承者的不断轮回的宿命,这个可真是没有任何的解释,夏华长安如果想知道,恐怕需要去北国探探究竟。

夏华长安伸出双手想去把摇篮中的婴儿抱起来,如果没错,另一个就是花棠。她刚一迈步,屋内竟然一瞬间变幻了模样,那是还没有被逐出燕国之前,她和花棠一样,受尽宠爱。花棠的身边竟然一直有一个单独的奶娘,这个奶娘她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过,不过也对,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很小,谁会如此细心?

夏华长安小心地观察起来,小小的花印已经四岁的模样,她躲在假山后面,稚嫩的小脸上已经十分绝色,她转过头似乎是看见了夏华长安,竟然对她咧开小嘴儿,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她竟然看得见她?

“二公主……”奶娘每日都会同花棠悄悄呆上一阵儿,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她真的很想凑上前去听个清楚,花印却拉住她,笑着摇头。她始终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因为她渐渐发现,从那个奶娘和花棠开始密谈以后,花棠小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假厚重,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满是城府,而且眼睛里总是有很多不忍和矛盾,好像自己和自己在做着什么辩驳,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用最坏的来揣测花棠,当年花印会被赶出皇宫,花棠绝对脱不了干系。

再后来变成了五岁的花印和花棠,偶然一日的中午,花棠调皮地躺在假山上面,所有的宫女都被吓得心惊胆颤,花印想拉她下来,结果被她退下假山,夏华长安很清晰的看见,花棠唇角的笑容,还有眼睛里面的不忍,真是矛盾。

“姐姐,如果世界上有一份最好最好的礼物,我们都非常喜欢,你会让给我吗?”花印躺在铺满鹅绒的床榻上,花棠笑得甜甜的,花印真的好喜欢她,觉得她笑起来好漂亮,就像是仙女一样,她很开心地回答,“那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那么,要是君父说的那种英雄,我和你都很喜欢,你会让给我吗?”花棠继续问,花印一愣,笑得温和,“看那个英雄了……”

这就是祸根吗?夏华长安久久地立在一遍,浑身像是落入地窖,浑身都是彻骨的冰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却坚定不移的相信,那就是原因。所有一切苦难最初的起因,即使不是原罪。

在夏华长安陷入迷茫的时候场景又换了,面前变成一条长长的大道,小小的花印穿着漂亮的红色衣衫,双脚**地走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面,夏华长安望着四周,猛地她想起来了,她才到宫尾生身边时,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她莫名其妙中了毒,而且还和宫尾生走散,原本就是在魏国的地界,她不小心闯入了当时被暂时弃修的魏国皇陵,因为回去之后遭遇了第一次可怕的杀戮,这进皇陵之后的记忆被连同回去后遭遇杀戮的那些衣服上无法洗净的鲜血一起丢进了火海,而且遵照宫尾生身边一个女人的要求,她还服下了“前尘”,一种会让人遗忘之前许多事情的毒药,这种毒药副作用很大,即使之后解毒,副作用也并不会随着解毒而消失。而唯一留下的联系之前皇陵的是一条坠了琥珀的禁步,那个时候,因为要学习很多东西,还要帮宫尾生做很多事情,那条禁步她一直放在匣子里,后来那条禁步,可以说是花印作为女子唯一真正拥有的女子配饰,如今,那条禁步会在哪儿呢?

那条禁步上面的琥珀……原本是魏国新君端木情贴身配饰上的重要宝石,那颗琥珀还是魏国的国宝之一,原本的名字叫相约,凤凰相约,端木情说,琥珀中包裹的是最早的一棵梧桐树的一小段朽枝。她得把这条禁步找回来,那是属于她的东西,他送给她唯一的别人不能拿走的东西,就算是歉疚也好,必须拿回来。

那么之前会梦见端木情的那些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她的脚步一直往前,没有停下来,她听见银铃一般的笑声,随着她的靠近,笑声却又渐渐远去,一片黑暗的石室之内,顶头打下一束灰扑扑的微弱光亮,那个男人就那样颓废至极地坐在哪里,双眼之下一片青灰,他已经好几日没有休息了,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紧那把龙椅,嘴里呢喃着什么,夏华长安走近他,他也并没有发现。

“印儿,印儿……”夏华长安走进了听见,他竟然是在呼唤她原本的名字,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伤口周围是干掉的血迹,伤是花印划的,当时实在太生气,也是因为太生气,她躲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原本就低沉沙哑,此刻还十分虚弱,他的语调十分哀伤,就像大雪过后被毁灭的花草,奄奄一息,夏华长安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他继续说,“龙椅好冷,你不回来陪我一起睡吗?”

空荡荡的石室没有人,只有回音,夏华长安的心口竟然莫名地十分疼痛,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抚摸他,他猛地抬头。

“印儿,你是不是在这里,你出来呀,你出来,我再也不会凶你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股力却将夏华长安往外拉,她挣扎不得,只是听见那个人继续无助又彷徨地用着虚弱的声音不断地呼喊者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名字,“印儿,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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