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新的娘亲 凤飞九天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身子像被车碾压了一样,挣扎的想起来,可是实在是太痛了,想睁开眼,却怎么也
睁不开。
头好重,好晕,大脑里都是些从来没见过的画面,我在看电影吗?不对,我明明坐飞机回上海参加慧慧的婚礼的,
那这些画面又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停一停,我实在是太晕了。
脑海里的小女孩和小男孩是谁,他们好小,好瘦弱,怎么过的那么辛酸呀,怎么会有人这样的活着呢,可是却又那
么坚强。要是让我遇到他们,我一定会帮助他们的,梦那么真实,不要,不要再出现了,我的头好痛,我要醒来,
我要回家,我在喊,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我是在做梦吗?可是这个梦为什么那么真实,我不要做,我要醒来,可是
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呐喊,就是不能醒过来,伴着浑身的疼痛,我又陷入了黑暗……
“姐姐,你醒醒,你不要离开我和娘,你醒醒,醒醒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小谨,我是小谨啊,姐姐……”
看着床上一脸痛苦的姐姐,安谨哭的撕心裂肺,这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姐姐,从小有好吃的都让给他,娘不在家的时
候都是姐姐在照顾自己。姐姐会教给他很多娘亲不曾教过的东西,姐姐明明很聪明,什么东西一看就会,可是总是
会鼓励我。姐姐很努力,很坚强,从来不给娘亲添麻烦,可是现在,姐姐却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一
脸的痛苦,现在又安静的躺在这里。姐姐一向不怕痛,娘亲也说姐姐很坚强,可是姐姐现在浑身是伤的躺在这里,
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我那么小,为什么我不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姐姐和娘亲。
明明知道姐姐很痛,明明知道姐姐没救了,可是我和娘亲还是不想放弃,就好像姐姐从来都不放弃,不让我哭,
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流泪是懦夫的表现,可是我现在就想哭,大声的哭,希望姐姐能听到我的哭声,醒过来告
诉我,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大夫都说了,姐姐救不活了,叫娘亲准备后事,可是我和娘亲不信,娘亲用家里仅剩的一点吃的换了几个铜板,说
是去给姐姐抓药,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娘亲你快点回来吧,此时的安谨就像是娘亲去抓的药,就是姐姐救命的
药一样。
怎么办,该怎么办……
“姐姐,你醒醒,你不要丢下我们”。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听到小谨给你背诗吗,我现在就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安谨一遍
一遍的背着娘亲教的三字经,可是姐姐依然没有一点反应。哭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就没有了……
是谁,那么吵,还要不要人睡觉了,跟哭丧一样,真是的,要哭也不应该是对着这里呀。安谨雪再一次有意识的时
候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因为实在是太吵了,吵的她根本睡不着呀,可是睡的又实在不舒服。
痛,怎么我身上那么痛,安谨雪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脑海里一个又一个的画面,那么清晰,直到好像看到一个小女孩坠下山崖。好难受,心脏好像被什么挤压一样,快
要透不过气了。猛的,安谨雪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个破旧不堪的屋顶。这里是哪里,哦,对了,我坐的班机出事
了,难道……
安谨雪转动着眼珠,试着适应这昏暗的房间,可是一动就会好痛,浑身都痛。她不会是从飞机上掉下来,被什么人给救了吧!不大可能啊,绝不可能。
要不要这么狗血啊,现在还有人从高空掉下来没有降落伞,还生还的,不能吧……可是现在躺着的我明明已经醒
来,却又怎么解释呢。
这身体是不是我的啊,好痛啊,轻轻一动就痛,没办法,安谨雪吃力的转动自己的头。终于能清楚的看到这间房,
她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简陋的不能简陋了,家徒四壁呀,说简陋,还觉得客气了点。房间不大,只有一
张床,连个像凳子样的凳子都没有,更别说桌椅了,离自己很近的旁边放着一个碗,碗很旧但看起来还算干净,离
床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破旧的柜子,这款式是不是也太老了点,具体的也看不大清楚,不过就这衣柜,找个专家来看
看,说不定还是个古董。
屋里此时一个人也没有,都去哪里了呢?转动眼珠环视一周,除了这些安谨雪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家具了,房间不
大,却也是太空了,唉,现在还有这么穷的地方吗?等自己好了,一定好好回报他们。感谢他们救了我。
口好渴,谁能给我点水……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因为喉咙太干,一时发不出声音。干涩的难受。
努力的动着手指,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安谨雪记得刚刚有看到自己旁边的碗里还有点水的。真是太好了,有水喝了
努力着,再努力着,快了,快了,再近一点就到了……
“姐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就在安谨雪快要够着碗的时候,听到一个脆脆嫩嫩的声
音。而好不容易抬动的手,碗没够着,就被一个小手抱住,这是一个很小很瘦的手,瞬间疼痛传遍全身,真的没有
力气再抬起手了。
可是安谨雪转瞬一想,自己是有个弟弟的,可是这声音,这环境,也不对啊,莫不是回到小时候了,不可能呀,再
小,我家也没这么潦倒过呀!满心满眼的疑问还没有想明白,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瘦黑瘦黑的小脸,满脸的担心,脸
上还有没干的泪痕,这一刻,安谨雪肯定了,这不是她弟弟,可是就在自己否定他的时候,安谨雪的心里却有一种
莫明的亲切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微微的痛。看着小男孩身上奇怪的服饰,想着这大概是个很落后的村子吧。接着
脑海里翻江倒海,一个又一个画面,跟自己梦中的一模一样。安谨雪听不到小弟弟在叫什么,在说什么,因这她已
经被脑海里的画面震的说不出话来。
难道,那不是梦,而是……
安谨雪很不想承认,妈妈在家等我,我们有四年没见了。慧慧在等我,小轩也在等我,可是现在,那些忽然就变的
遥不可及。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那我妈妈怎么办,她失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不对,她还有弟弟,对,弟弟会
照顾好她的。轩轩,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慧慧,真是对不起了,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
从来没有这么低落过,就是小时候再低落,也跟现在绝望般的低落是不一样的。
自己是不是走进的深渊,再也出不来了……
眼前看到的,还有脑海里的画面告诉安谨雪,她遇到了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太不可能了……安谨雪努力的想要找到一些现代的气息,可是失败了,这里没有,什么也没的,除了破旧的一两个
家具,就什么也没有了,
安谨雪消化着脑海里过往的画面,渐渐冷静下来,看来再不想承认,也摆脱不了眼前的现实,她穿了,实实在在的
穿越了,想着脑海里的记忆,他应该是安谨,原主的弟弟,再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我看我是魂穿了。
记忆里原主名叫安雪,跟自己相差一个字,弟弟叫安谨,这还真是很巧,跟我弟弟也是相差一个字,难道几百年前
是本家?娘亲叫苏雅莲,小家碧玉,温良贤淑,却也是美人一个,娘亲是当地一位有名的教书先生的独生女。早年
丧母,因为从小失去母爱,所以原主的外公对其是百般疼爱,虽也不避讳什么重男轻女,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
却也将其所学传了娘亲一些,希望娘亲能做个有涵养可以好好相夫教子的女子。
那位赶考失踪的爹爹叫安徒南,我还安徒生呢。记忆中,娘亲说过,爹爹家早年恰逢干旱,逃难至此,家人都在灾
难中相继过世了,只有他被原主的外公救了回来,那时娘亲也不大,便和外公一起细心照料,救活后,安徒南成了
原主外公的得意门生,跟娘亲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长大后,老人问过两人的意见,做主男婚女嫁。再说两人本就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后可谓是夫妻恩爱,亢丽情深。这个爹爹人到是上进又聪明,一家人合合美美的过日
子,一年后生下原主安雪。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安谨雪,她是真的穿到这里来了,再看看眼前这个家的现状,真是家徒四壁,以后的路真的还
很长……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也地心里暗暗决定下来,反正自己有原主的所有记忆,而且在现代自己
本就很独立,适应能力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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