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恨恨地道：“子弹打进肉里那一下，老子就后悔了，呈什么英雄啊？很痛的好不好？悔死我了！”

龙霁泽轻笑一声：“嗯，你当时是后悔了，可是，当你想要唤风猜出来找我时，拿起刀就往自己手心划时，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凤芷呆了呆，冷哼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不怕疼地发傻：“那一定不是正常的我，我疯了我，定是被鬼附身了！”

龙霁泽扳过她的头，深深地看进她眼底去，一字一顿地道：“凤芷，你是疯了，疯了般，爱上了我！”

心底里原本懵懵懂懂的心思一下子被人挑了开来，萧凤芷心中完全没有相知相惜的感觉，只有被强迫剥光了摆上台面的愤怒，尼玛你心中还有别人，凭什么说老子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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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偏了头怒道：“什么爱不爱的，老子心地善良，就是阿猫阿狗我也会救！”

龙霁泽愕然之下，脸上那抹受伤、失落的表情竟是让凤芷心下有些不忍，不由一副好哥们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酸溜溜地道：“当然，我答应过要对你好的，救你，也是小事一桩！可不像人家贺惜月，那是你的真爱！”

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竟令到龙霁泽满心的黯然一扫而光，他眼中蕴上了满满的笑意，一把将她搂进怀中，轻轻地笑：“凤芷，你根本不用吃惜月的醋！”

萧凤芷怒，如炸毛的猫：“鬼才吃醋！”

龙霁泽忙轻抚着她的背，满眼宠溺地顺着她的毛哄：“嗯，我们凤芷才不会吃醋，是我自作多情！”

心中有些暗恼怎么就忘记这丫头最是个叛逆的主儿，刚刚被她的话一岔，就只顾着自己得意，没把贺惜月的事说清楚，引得她的反感，如今是坚决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了。

龙霁泽见凤芷终是稍稍消停了，这才轻叹一声：“凤芷，先前我的话没有说完，虽然你和惜月都曾为我挡过子弹，可是，子弹击中你们的那一刻，我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萧凤芷的心倏然一紧，这是龙霁泽第一次肯跟她说有关贺惜月的事，还直接拿二人来比较。

好奇之外，她突然就有了一种前面吊了一粒糖，下一秒，或许就能到嘴里，或许，就被人一把抽走，只余满嘴苦涩的感觉。

忐忑中，不自觉地向他怀中缩了缩，龙霁泽也自然而然地将她紧了紧。

只听他幽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当年我还小，没有那些个情情爱爱的念头，惜月中弹那一刻，我只是想着，若是她死了，我拿什么来赔给贺炎回？而那时的我，竟还能一心几用，一方面理性地想着如何解决掉对手，一方面脑袋里还快速整理着我是如何走进的这个圈套。”

“可是凤芷，当你中弹那一刻......”龙霁泽原本平稳的气息竟有些发颤起来，“当你中弹那一刻，我的心里脑里一片空白，之后，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你死了，若是你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凤芷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他，尽管事过境迁，她居然还是在这个一惯云淡风轻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恐慌。

一时间，心中疼痛、甜蜜、酸涩交织而过。

却听龙霁泽长长呼出一口气，轻轻地道：“草原上，最初白亦轩用惜月威胁我，我还能保持理智，知道应该先救惜月，回去后再设法救你。可是，当你父亲出来指证我，当你再不肯相信我，当我发现，也许，我要永远失去你了时，那一刻，我竟疯了般只想留下你，再顾不上惜月是不是中了药，你是不是还肯跟我走！”

凤芷脑中霎时便呈现出龙霁泽当时那样阴鸷、绝望的面容来，心中只觉阵阵抽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哽咽地道：“阿泽，我.......”

龙霁泽伸手将她的手摁压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摩娑着，情绪逐步平复下来，缓缓地道：“凤芷，对于惜月，我总觉我欠她的一条命，到后来慢慢长大，她总是在我身边，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