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男痴女贱
因为昨晚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今天的刘家俊显得有点得意洋洋了。并且,他一直以再接再厉的这种精神来鼓舞自己的斗志,无论怎样都不能再有任何一种消极的思想;还要趁热打铁,步步逼进,勇往直前。
上午,刘家俊和邱萍又一起在铺子里玩扑克。这次是他主动邀请邱萍,她也欣然接受。看上去她神态自然,并没有显露出什么局促不安的反映。两个人依然面对面坐着,是他提出来要和她做一家的。刘任根和刘小山对面坐,他们两个男人做一家。今天的刘家俊似乎兴趣特别好,他自作主张地把赌注加大了一倍。
他们打了几盘后,刘任根就问邱萍是否知道李国全赌博赚了多少钱,邱萍便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随便回答了他一句。然后,她把洗好了的牌放到桌子上。接着,四个人便按照顺序抓牌。可能是因为赌注加大了,邱萍的态度一直都特别认真、特别投入。刘家俊却十分注意她的表情和动作,看着她聚精会神的样子、凝神思索的模样,觉得她简直美死了。同时,他的态度却与她截然不同,他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不过这种样子看上去显得有些装模作样,——事实上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表现这么大方就在别人面前显得很有气派和风度。
有时候,刘家俊还要找机会欣赏一下邱萍那双明亮闪烁的小眼睛。她那动人的桃核小嘴,仿佛对面呼出具有魔力的气息,将他的灵魂吸引住了,以至于他常常出错牌。可是他并不惋惜输掉牌,只要他手上的牌稍好一些他就宣布“独战”,她就会紧张起来,然后跑到他身边来。这样他便有机会与她靠得更近了,他也觉得和她更亲密了。她指导他出牌时免不了要抓住他的手,或是把她迷人的脸蛋儿贴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教他出牌。有一盘牌,他是险中求胜,让她咯咯地笑得合不拢嘴。于是他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甜丝丝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尽管他竭力在掩饰自己得意的神气,当然旁边的人还是会察觉到。当他把一瓶“健力宝”塞给她时,他无意间就发现了旁边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因此,他有点收敛了。
下午,刘家俊去了一趟县城,是给他在学校读高中的儿子刘强送棉被。他回到家里时,天早就黑了。他吃了点剩饭后,又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渠道上。正好时间差不多,他掏出“爱立信”手机来给邱萍打电话。邱萍似乎知道是刘家俊打来的电话,她拿起话筒便不再像每次那样地问对方是什么人;她有预感,觉得他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甚至,她也好像在等待着他的电话一样,心里头有种期待感。也就是说,她已经对他发生兴趣了。
两个人互相打过招呼后,她也不再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他们先聊一些家常话,他觉得她已经有了和他交谈的心情,于是他们很快就谈得十分默契。
“喂!”她突然这么问他道:“你夜夜离开家里跑到外头,你老婆不盘问你吗?”
他老实地告诉了她实情。她接着笑道:
“原来你也会欺骗你老婆啊?”
“没有办法啊!”他接着说:“我确实是好想跟你说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搞的,总是日夜都像失魂落魄一样,心里想着你------看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她居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并且笑得挺欢畅。紧接着,他便情不自禁地、迫不及待地把心中那些早已想好了的丶似乎不吐不快的话,滔滔不绝地讲给她听了。然后,他又对她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理想以及自己不幸的命运,还再三地批评自己那倒霉的性格。有时候电话掉线了,他又再打过去。她说电话费好贵;他说几个小钱不算什么。他一口气就对着电话讲了上个钟头,实在是讲累了便停下来,等待她回报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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