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枯骨的报复 非人启示录
这时,从左1传来老头的喊声:“小丫头,你又在侮辱我,我不会放过你。”
李妙颜换上休闲装要出门,我紧紧跟着她,走到大门口,她对我说:“我去散步,你去吗?”
我点点头,于是,她带我下楼。
我们漫步在街道上,转过几个路口,来到公园,进入林间小路,李妙颜哼着歌,我屁颠屁颠伴随在她脚边,一直走到小溪旁,她坐在草地上休息,懒洋洋地欣赏着如画的美景,蓝天衬着白云,树儿绿意盎然,花儿五彩斑斓,溪水清澈缓淌……
李妙颜脱掉凉鞋,将纤嫩雪白的脚伸入溪水中,露出陶醉的神情,我有样学样,伸出前狗爪踩进水里,她侧头看看我,我抬头瞅瞅她,静默了几秒,她“噗嗤……”笑起来,我也裂开嘴笑,她忽然笑得前仰后合。
她收回双脚,并拢双腿直直趴在草地上,然后抬起头,双臂前伸,身体向上弯曲,做出一个“v”字的瑜珈动作,我也趴在她身边,蹬直后腿,前爪前伸,抬起狗头,翘起尾巴……
她侧头看到我,又是一阵爆笑,笑翻在草地上,边笑边说:“死小白,你要逗死我啊……”
我朝她做鬼脸,她忍不住揪我耳朵,我趁机对她一通乱舔,她躲闪,我进攻,她大喊:“啊……痒死啦……痒死啦……”。
我不罢休,她被我弄得涕泪横流,发夹都弄掉了,头发凌乱的敷在脸上,我用狗爪不断瘙她的痒,她一边止不住地大声笑,一边在草地上翻滚,我就抱住她一起滚……
我们打打闹闹地疯闹,玩累了就静静躺着休息……不知不觉,天色暗沉下来,风声大作,山雨欲来风满楼,似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雨季就是这样,风雨说来便来,连招呼都不打,让人防不胜防。
李妙颜爬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穿好凉鞋,说:“回家吧。”
我“呜呜”点点头。
走到一半就“噼噼啪啪……”落下大雨,瞬间,我们成了落汤鸡,她的衣服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映现出极度妖娆靓丽的凸翘曲线。
回到302室,已是中午,可天色阴暗如黄昏,李妙颜来到右1房门前,正要开门,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画,她顿时脸颊绯红,那是一个格外漂亮的女孩的人体画,再一看,李妙颜绯红的脸变得煞白,画中的女孩竟是自己。
她想一定是老头搞的鬼,打算去兴师问罪,刚转身,不禁“啊……”地尖叫,那骷髅老头正悄无声息地直挺挺伫立在她背后,几乎和她脸贴脸。
李妙颜吓得倒靠在门上,颤抖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老头阴阴地说:“你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要你给我做人体模特,我要画你的人体画……”
李妙颜恐惧地说:“你无理取闹,我不同意。”
老头说:“你不同意是吧,那我就把门上的画贴满大街小巷……”
老头不愧是画家,画技的确高超,虽然身体是想象出来的,但画中人的脸和李妙颜一模一样,栩栩如生,就连发型都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用笔细腻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李妙颜怒了:“你这是违法行为,我可以逮捕你。”
老头说:“逮捕我吗,我倒是希望你能抓住我,可是……实话跟你说吧……你看我这副模样,真以为我还是个活人吗?”
李妙颜闻言,惊恐地看着老头,瑟瑟发抖,半天无语。
老头说:“我搬来这里的第三天就死了,至今已经死了有一个多月,我现在只是一具腐烂了的尸骨,之所以还能活动,是因为我报憾而亡,有个愿望没有实现,死不瞑目,魂魄得不到安息。”
李妙颜说:“什么愿望?”
老头说:“让你做我的人体模特。”
李妙颜惊惧中带着些许尴尬,小声地问:“为什么那么执着?”
老头说:“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第一眼看见你的那一刻,这种感觉就非常强烈,一闭上眼睛,想的全是你……你愿意吗?如果你还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只会一直跟着你……还有一点要告诉你,鬼魂会吸引鬼魂,有鬼魂的地方会不断吸引其它鬼魂聚集,我的鬼魂在这一个多月了,吸引来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我感应到了十分可怕的东西每天夜晚在这栋楼里徘徊,那个东西连我这已死之人都感到恐惧,你要万分小心,夜晚千万不能离开房间。”
李妙颜低下头,沉思良久,然后轻声说:“谢谢你的忠告……你……你如果真的要画,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