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献身艺术 非人启示录
洗完澡,她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展开放在床上的画卷,目光瞬间凝固了,神情愕然,转而会心一笑……她小心翼翼地收好画卷,藏于衣橱。
下午,李妙颜在房间里上网,我趴在她脚边打盹……
黄橙橙白天排练舞蹈,晚上参加学校的文艺汇演,演出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她独自往302室匆匆赶路,街上没有行人,昏黄的街灯把她修长婀娜的身影不断拉长,夜风呼呼刮过耳畔,留下阵阵凉意,黄橙橙衣衫单薄,略感微寒,于是加快步伐……
终于,她走入楼道口,寒风被挡在外头,耳根陡然安静下来,只剩自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
楼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黄橙橙跺跺脚,声控灯不亮,她只好扶着墙,摸索着慢慢向楼上挪步,高跟鞋每踏上一级台阶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啰”……
上到一楼,跺跺脚,声控灯还是不亮,黄橙橙暗思:“今晚这是怎么了,我难得晚上回来一次,死声控灯就坏了,真堵心。”
没办法,她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朝二楼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高跟鞋那清脆的脚步声消失了,仿佛踩在一大片柔软的东西上,一连踏上十几级台阶都是如此的诡异,难道铺地毯了?她好奇地停住脚步,拿出手机,按亮屏幕朝地上一照……天呐!只见楼梯台阶上有好多凌乱的衣服,刚才是踩在衣服上,怪不得没声音。
黄橙橙愈加纳闷,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衣服,她捡起一件凑近瞧,霎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那是一件死人穿的寿衣,她触电般将衣服扔下,再一看,遍地全是寿衣……
她头皮发麻,哆嗦着双腿拼命跑上楼,可越急动作越迟钝,快到302室门口的时候,她脚底一绊,摔趴在台阶上……她竟然趴在一双脚上,这双脚冷若冰霜,皱瘪干枯,畸形扭曲,在屏幕照射下反射着青色的光……
“啊……”她无法压抑潮水般汹涌袭来的恐惧,闭上眼惊叫……
很快,302室的大门开了,灯光照亮楼梯,李妙颜和小白跑到黄橙橙身旁,黄橙橙睁开眼,那双恐怖的脚不见了。李妙颜将惊魂未定的黄橙橙搀扶进屋。
黄橙橙将遭遇告诉李妙颜,李妙颜若有所思,说:“难道这栋楼真的有鬼?会不会是谁弄的恶作剧?”
黄橙橙小声说:“有可能是隔壁那个古怪的老头搞的鬼。”
李妙颜撇撇嘴:“那我们去问问他。”
说罢,拉着黄橙橙来到左1门口,门没锁,敲敲门,没有回应,二人推开门,里面乌漆麻黑,李妙颜按亮灯,房内空无一人,老头的行李也没有了。
忽然,黄橙橙指着书桌说:“有一幅画。”
二人一看,不禁吓一跳,画面极其恐怖,画面背景是黑色的,正中间是一个全身穿雪白长裙的长发及腰的女人,女人赤足,脚尖朝下,仰着脖子,脖子上吊着一条白绫,白绫另一端拴在房梁上,女人的脸部是鲜红的,脸皮被刮掉,而她的双脚,畸形扭曲,皱瘪干枯……
整幅画黑得鬼魅,白得刺眼,红得慎人,释散出深入骨髓的寒意,使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