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心智全无，再也不是独孤老道。

他御气提剑，直接用剑顶着柳如月的咽喉，只要那么轻轻靠近一点，柳如月便要出血。

柳如月很懂，这世间每个人都有一个皮囊，他用着这个皮囊教出来了一个正直的徒孙，却也依靠它伪装着自己内心最不堪的一面。

她有些愧疚，替巫妖师父对独孤老道的愧疚；她有些惋惜，替一丛小道最敬重的祖师爷感到惋惜。

“禁忌......玄功......”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目睹亲耳听闻，柳如月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一代伏妖宗师竟然会偷练禁忌玄功，而且到了已经不可救药的地步。

“屠戮青丘狐！”他一剑前倾，意图一刺封喉，杀死柳如月。

柳如月掀起一层防护真气罩住自己，抵挡他那身体散射的黑色凌厉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