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四十分钟后，有外卖送上门。

陆尽欢胃口大开，抓起披萨就吃得油光满面。

沈慕寒只是在一边喝着红酒，看着她吃。

吃到最后，尽欢忽然察觉到自己样子实在是失态，于是尴尬得解释：“那个……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沈慕寒挑眉，手无意识地晃着高脚杯。

这家伙果然是在嘲笑她，不过尽欢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里，她在他面前丢的脸比两人在一起四年丢得还多，她都已经自我放弃了。

尽欢歪头看着他，说：“平时，我吃披萨都不用手抓的。”

沈慕寒的手继续晃着酒杯，没说话。

看着他这样，尽欢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干脆豁出去道：“还有，平时我不吃日料的！”

“哦？”酒杯停止了晃动，他深邃地目光向尽欢投来。

尽欢以为自己这样说，沈慕寒起码会表现出一点点的内疚，然后怀着歉意对她说，以后我再也不带你去吃日料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沈慕寒收回目光，淡淡吐出一句很欠扁的话，他说：“看得出来。”

短短四个字，陆尽欢被！震！惊！了！

她怒了，咬着牙问：“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强迫我？”

“我有强迫过你吗？”沈慕寒挑眉反问，“或者说，你有说过不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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