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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模糊了双眼，两眼通红，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贝齿紧咬，沐墨染张了张嘴，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来，双手捶打着脑袋，仿佛要把它打爆。

“小鱼儿……你到底是谁？！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苦，为什么头会这么痛。

脑袋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沐墨染疯狂撕扯着头发，想要减轻这种痛苦，可还是无济于事，沐墨染精致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脸颊早已被泪水染花。

仿佛窒息一般，沐墨染眼前一黑，昏倒在草地上，双手缓缓从头上滑落,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散落在她那恬静的脸庞，昏迷中的她显得格外美好，就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玫瑰般的胎记衬得她格外妩媚。

……

夜晚中的樱花树显得格外凄凉，树下那两抹小小的身影紧紧抱在一起，哭声回荡在黑色的夜空里。

“小鱼儿，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别死啊！”

沐墨染用力摇晃着昏倒在她怀里的小鱼儿，他的额头，脸颊布满鲜血，沐墨染小小的手颤抖着，想要抹去脸上的泪水，却不知怎么越抹越花，她想要擦干泪水，因为小鱼儿曾经说过，他最不想看见自己哭了，不然他就不理自己了，她不想他不理自己，她想跟他在一起，不分开。

“染染，你，你再摇，我就真的死了。”

软绵绵的声音那么无力，可对于沐墨染来说是莫大的力量。

他费力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可却怎么也够不到。

沐墨染哭得更凶了，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小鱼儿勉强扯开笑颜，月光照在脸上显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向她扯开自以为很温暖的笑容，只因不想让她担心。

“别笑了，别笑了……”

沐墨染泣不成声，精美的容颜沾染着鲜血，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不清他，可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小孩一样欺负她，骂她，打她，跟其它小孩离她远远的，这样她就不用害了他们。

“染染，我可以保护你了呢。”

沐墨染愣住了，本以为他会责怪她，本以为他会讨厌她，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依然*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更让她恨自己吗？

恨自己软弱，恨自己胆小，看着别人拿着刀冲过来只知道大声尖叫，只知道大声哭泣，眼睁睁去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用他并不宽厚的脊背为她挡下一切危险。

最终他还是昏了，他的嘴角扬起微笑，带着忧郁而*溺的眼睛缓缓合上，他再也不会看看她了。

沐墨染失声痛哭，原本明亮的的双眸此时却黯淡无光，扭头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凶手，她笑了，笑得好生凄凉。

她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人儿，苦涩的泪水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她的心好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令她窒息，她不哭，她才不要哭，不然小鱼儿会讨厌她的，嗯，她要笑。

沐墨染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不一会又哭出了声，月光都为之黯淡，那哭声划破夜空，樱花树都为之伤感，片片樱花随风飘落，组成一幅绝美凄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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