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音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到他抬腿踏在他肚子上，那人哇唔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周围的学生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就连混在学生里的老师也吓了一跳，偷偷退出人群，装没看见。赫连勋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纷纷躲避，胆子小的浑身颤抖，胆大的缓缓后退，悄无声息的溜走。

柳初音联想到依音早上说的谣言，明白被打的可怜虫就是散步谣言的混蛋，心里头那股同情顿时消散：谁让他胡说八道，活该！虽然这样想着，眼神扫到他一脸血的惨状，还是忍不住唏嘘。

她听到柳依音小声嘀咕：“赫连勋真够狠的。”心里也很赞同。

不大会儿，看热闹的人就变成稀稀拉拉几个人，三五成群远远地偷瞄。赫连勋这才转向柳初音，质问：“你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们三个人打一个，还下手这么狠，真卑鄙。”柳初音毫不掩饰她的嫌弃，“最嫌弃你这样的，看着别人被打就这么开心。”

“真正有实力的人都不会轻易出手的，像我这样的人，更适合驱使别人替我办事。”他嘲笑道：“也对，你这样的笨蛋当然不懂如何驱使别人，你的能打在学校里很出名，听说曾经一对三完胜，是不是心里很得意？”

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人了。可怜虫一直痛苦的哀叫。他踢了他一脚，不耐道：“真烦，闭嘴！”

柳初音看不下去了：“别打了，他都已经这样了！”

赫连勋脸色古怪：“你在替他求情？奇怪，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分明是赫赫有名凶狠食肉动物，突然间却变成富有同情心的善良的绵羊，居然会替中伤你的人求情。你是不是疯了？”

柳初音一怔。“你是什么意思？”

耳边一道阴阴的声音说道：“是呢，不是应该冲上去补上几脚吗，真奇怪。”

柳初音的小心脏又咯噔了一下，故作如无其事的说道：“年龄越大越心软，不行吗？”

她也知道自己的变化，不仅仅因为不打架，还因为说话的方式和用词，可是无论如何她是柳初音没错，她不相信能有人拆穿她……不其然的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是程英，他站在二楼楼梯口静静的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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