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失恋? 命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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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颐笑着把年前刘淑霖同她在一起时所讲的话一股脑儿地告诉了裴炎。裴炎看着边说边笑似乎毫无痛苦的周君颐,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震惊,反倒生气起来——不是生刘淑霖的气,而是生周君颐的气。因为他原本就告诉过她,有个叫穆林的男孩子也很喜欢刘淑霖并且追求过她,甚至他还告诉她,他已经好久没有找过刘淑霖而只想同她周君颐在一起……,可是当刘淑霖写信要和他断绝关系的时候,她周君颐不仅不对他表白什么——不说喜欢他也不留住他,反而支持他去找刘淑霖。而如今,当他和刘淑霖订了婚之后,她周君颐却又对他那么“痴情”了,这不是让他左右为难、让他伤心、让他烦恼吗?现在,就算他知道刘淑霖所说的话又能怎样?他是再也不能反悔的了。为此,他气恼地对周君颐说:“是吗?他不喜欢我,说穆林在她的心目中比我要好……,可是她不是还说是要跟定哪一个了吗?如今,她既已选择了我、跟定了我,那么,我倒要试试看……。说到这儿,裴炎的眼中增添了些恨意似的说;“你这个人,太难以捉摸了、太“鬼”了、我都有点儿……恨你。”
眼看着气恨交加的裴炎,周君颐还是笑着,看到裴炎的眼中流出了泪,她仍没止住笑。裴炎被她笑恼了,很快地擦去了泪说:我们俩……到底是谁伤害了谁?我不想见到你,请你别再来找我!”说完他转过身走了。
周君颐跟在他的身后,慢吞吞地走着,裴炎转过身,再度气恨而又坚定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恨你,请你别再跟着我。”撂下了这句话,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大踏步地、铿锵有力地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偏僻小巷的尽头。
呵!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周君颐觉得更加可笑了,她那混沌不堪的大脑更加弄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她原本想,裴炎在知道了刘淑霖并不怎么喜欢他之后会生了气把她丢在一边,来陪伴正在病中而又对他那么“痴情”的周君颐,并竭尽全力地帮她找到师父来救她的命,可没想到他竟然恨起了她——不仅不肯给她时间说些别的,而且从今以后都不愿再见到她,更别说同她来往了。
她并不想非要和他结婚不可,也不想拆散他们,只要他和刘淑霖能够很好地生活在一起,那么就祝他们幸福好了。她如今只是特别地需要他的帮助,然而此时她却连要求他帮助的资格也没有了,看来他和刘淑霖的婚姻到底还是比她的生命还重要呀!
望着裴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周君颐像是突然间被掏空了似的——她失恋了吗?她混沌的大脑弄不明白。她失魂落魄地笑着走着、走着笑着,她已感觉不到痛苦,而只有快乐,似乎所有的七情六欲都化作了笑意挂在了她的脸上。
不知不觉地,她来到了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同事刘敏芝家里。敲开了门,看到了刘敏芝,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趴倒在 刘敏芝的面前。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刘敏芝吓了一跳,赶快去拉她,但她却发现,趴在地上的周君颐脸上却是笑着的。
周君颐不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还是被个儿高高的刘敏芝生拖活拽地给拉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周君颐什么也不说,只是笑,还时而发愣。
“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刘敏芝恳切地说。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能从周君颐的嘴里问出半句话来,看着她那不正常的表情和举动,刘敏芝实在是放心不下,便把她送回了家。
母亲告诉了刘敏芝一些周君颐的情况,并和刘敏芝交流了一下。刘敏芝在周君颐家呆了半天,然而还是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得无奈地离开了。
屋子里,周君颐重又躺到了*上不吃不喝地睡了一天。
“唉!你想怎样?究竟想怎样呢?”这样的问话,母亲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但母爱却使她禁不住继续啰嗦道:“你总是这样不吃不喝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是呀!我想怎样?究竟想怎样呢?”周君颐反复地考虑着这个问题,用自己那混乱的大脑可劲儿地考虑着。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很磨叨,完全是当局者迷了。她想:“我总想着师父和那真正的男子汉会来救我,可是他们却还不来;我还想裴炎会尽力地帮我找到师父并告诉他我病了的消息,可是他却做不到,并且再也不肯同我来往了。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想怎样?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
费劲儿地想了老半天,周君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突然明白她是需要疼痛的刺激了,只有疼痛才能使她的大脑清楚一些、明白一些,而且这次,她不要针灸,她要挂吊水。因为吊水可以使针在她的手上停留的时间长些,她也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她应当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她对母亲说:“我要挂吊水。”
“什么?你要挂什么吊什么水呀?你不是也能吃些东西了吗?”母亲不解地说:“你想开些,不就能多吃了吗?”
听到母亲那啰里啰嗦的话,周君颐生气了,她大声地不容置辩地说:“我就要挂吊水。”
看到病中的女儿生了气,母亲无奈地只好喊医生去了。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随母亲来到周君颐的*前,一路上,她从周君颐的母亲那里了解到病人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后便什么也没多问,直接给她吊起了一瓶营养类的葡萄糖水。一连扎了三针,*才在她那瘦弱的胳膊上找到血管。在疼痛的刺激下,周君颐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颇感好笑地看着她说:“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挂点吊水还哭什么呀?”
周君颐感到没法向她解释,她委屈地、不停地哭着——哦!她的病,是只有师父和那真正的男子汉才能治好的呀!可怎么总是要受医生们的折磨呢?
看到她总是哭,母亲也在一旁陪着落泪,她叹了口气说:“唉!老天爷呀!也不知你到底能有多少的委屈 ?哭吧哭吧,使劲地哭,把你的委屈都倒出来吧。”
半个小时后,周君颐的嗓子嘶哑了,一瓶子吊水也挂完了。母亲喊来护士起了针,周君颐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怎么样,好些了吗?”母亲问。
周君颐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而是对母亲说:“妈,我还是想让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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