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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师严肃地叙述完。眼神一时没有缓过神来，看起来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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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自起身打破僵局：“十分感谢你们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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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师与校长客气地起身与黄自握手，“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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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自夹着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出会议室的门。踏出门的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喊了一声：“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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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曹老师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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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问曹如非的墓在什么地方？”黄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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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曹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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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远吗？”黄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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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能在文川上学的孩子都是片区内的，沿着后面的小山路走几里路就到了。那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墓地。”曹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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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黄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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