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看，又觉得没什么不同。她还是那么令人厌恶啊，说话恶毒，咄咄逼人。

“虞欢，你别太嚣张！”

“我嚣张？”虞欢索性撑着头，缓解自己没休息好的偏头痛，“霍先生真是目光如炬，不知道是哪只狗眼瞧见我嚣张了。”

“你……”

“霍先生，到底夫妻一场，何必这么心急火燎地想要将我送进监狱呢？”虞欢像是面对生意场上的对手一般，慢条斯理地说着。心却在一点一点被割裂。

何必呢，江川？

“怎么，你怕了？”霍江川冷笑着，手撑住桌面，朝着虞欢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早该为你造的孽付出代价！在你害死虞月的时候，你就该付出代价的。”

时隔四年，再听到“虞月”两个字，虞欢长长的指甲几乎陷入肉中。却仍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微微仰着头，颈子如天鹅颈一般优雅却令霍江川咬牙切齿。

“呵……”虞欢发出一声轻笑，“霍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心急火燎地将我送进监狱，可怜的是霍先生你啊！哈哈哈……”

虞欢的笑声十分肆意，霍江川看着她，只留下一句“神经病”就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

虞欢几乎笑出眼泪来。

江川，知道为什么可怜的是你么？

因为，自此之后，再不会有人爱你如我。你以为自己真的爱虞月，可你爱的不过是她善良单纯的假象而已。曾经我高傲地以为能够打动你，不屑于去抹黑你心中的白月光，但往后……

虞欢想，她此时此刻真是有些犯贱。

她还存有一丝幻想，如果……如果霍江川最后撤诉，如果霍江川没有执意将她送进监狱，那么从今往后，她就将霍江川当成点头之交一般，远远地看着他，不让他知道自己深爱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不将那个秘密告诉他让他难过。

然而霍江川跟虞欢是同一种人，都是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