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落子规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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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后,杜宇亲自跟伙计说没有他的吩咐不要来打扰。施法过程中一定不能有人来打扰,一定很壮观很宏伟,嗯....一定是这样的。
杜宇将外衣放在塌上,再展开,将白骨收拾好,我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杜宇拿着一个头骨发呆。
“恩....你没事吧?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高雨雨啊?”
杜雨终于将手中的头骨放下说:“入夜之后吧。”
“为什么要等到入夜呢?”
“人间不比招摇山,白日里阳气盛,对魂魄不好,况且,入夜后就可以见到某些人了。”
我眼睛闪了闪:“是郴阳吗?”
杜宇凑近我,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传来,我的脸突然有点发烫,猛得推开他:“好好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
“....呵呵,你是不是害羞了?”他这么一不正经,我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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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杜宇不准在没有他陪伴的情况下出去,所以我只好去后堂要了一包点心,靠在在二楼的栏杆处,等着日落入夜。
晚霞辉映的都城很美,夕阳将余晖泼洒在碧瓦飞甍之上整座城静静地被余晖笼罩着,今日并没有什么节日,可是城中的人来往不绝,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油纸中的点心都已经快要见底了,只剩下一些点心渣,再这么吃下去,新买的衣服估计又不能穿了。
凤凤从屋檐上飞了下来和我抢最后一块点心,我将点心放在护栏上,凤凤用喙一点一点地啄这点心。它的主人究竟是谁?我问过杜宇,他说那个王爷早就死了,是有人用傀儡术法操纵着,且不说他有什么目的,就说他将凤凤给我这又是何居心?
“雁无。”
“恩?”我扭头看到杜宇就站在我的身后,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头戴幕离的女子,虽有轻纱遮挡,可也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美女。
“你是高雨雨吧?”
“恩。”女子点了点头。
杜宇没有给我们再叙旧的机会,而是指了指远处一座高耸着的钟鼓楼说:“那里是全城最高的一处地方,可将全城之景尽收眼底。”
“那座楼有蹊跷?”
“没有。”杜宇摇摇头。
“那你说什么?”
“我以为你在这看风景,所以提醒你那儿的景色比较好而已。”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问?”
杜宇俯首看了看街市上的人说:“今日城中有一贵人为其子庆生,请来了杂班,戏班,可以请城中的百姓一同全去观赏。”
我有点懵:“你是要请我一起去看表演吗?”
杜宇没有笑,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藏着的笑意。
一直安静的高雨雨突然开口:“我知道了,多谢提点。”说完这句,她就离开了。
我有些尴尬,想说点什么把刚刚那句丢人的话给搪塞回去:“那就是说郴阳的转世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杜宇点点头:“既然你也想去的话,那就一起走吧。”
高雨雨跟着人们走,并不难寻,走到一处,前宅红灯笼高挂,牌匾上写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陈府。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她有些畏惧地退了退,人太多,阳气太盛,她一个鬼魂有点撑不住。她只好先离开这儿,看有没有什么辟径能进去的。
绕到后面,她看到一些人抬着些红漆箱匣,想必是演出时用的物什、道具了。她刚走上,一个人便着急地拉着高雨雨:“快要上台了,你还在这里磨叽什么!要是耽搁了时辰,怠慢了贵人,你担待得起吗?”
高雨雨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进去了,解下幕离,是一张红颜依旧,清容秀丽的面孔。
人们都在描眉画黛,换上舞裙,只有高雨雨在那里站着。
“喂,你怎么还在哪里站着?”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估计是班主。
“没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
班主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点头道:“丫头生的倒是不错,新来的吧?告诉我你会什么。”
高雨雨想了想,自己过去在教坊司学过不少舞曲,到了今日也不知到记得全不全了:“我会折腰舞,还有白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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