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的血是冷的 冷色雪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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瑁儿见了玉瑾,遂上前行礼。
雪熙听了,抬了头,看着玉瑾,雪熙就道:“太子殿下,这个时辰不是您写字的时间么?”
玉瑾就笑:“估摸着你要走,所以到底来看一看。”
雪熙见玉瑾笑,自己便也笑道:“来了又怎样呢?我不过每月按约而回。”
玉瑾听了,遂抬头看了看天,方问雪熙:“都快晌午了,今天还来得及回来么?”目光因就踌躇不定,因就又对雪熙道:“莫如,今日就不要回了吧。”
雪熙听了,就摇头道:“这些,之前就与燕王约好了的,我若不回,他定以为我有什么事羁绊住了呢?我知道时辰有些晚,因此决意明日中午回来。”雪熙与玉瑾细细解释。
玉瑾听了,想了一想,就道:“真正,我也羡慕你们!”
雪熙一听,心里诧异,因就问玉瑾:“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怎地我不明白?什么叫‘羡慕我们’?这‘我们’是指的谁?”
玉瑾也不隐瞒,听了便对着雪熙道:“雪熙,我羡慕你和燕王,你们不过是表兄妹,但却兄妹情深。”
雪熙听了,不禁苦笑,因对着玉瑾道:“倒也不是,只是我表格这人,一向执拗,且认死理,他说今日回,我便要今日回的。”
玉瑾就笑:“嗯,今天你就不必赶回来了,且就在燕王府里,与他盘桓一日,想你们二人,定然有许多话要说。”
雪熙听了,刚要回答,但想了一想,还是作罢。
一时,雪熙都整理好了,遂就与玉瑾行了一礼,欲上车去了,玉瑾见了,便在后又道:“雪熙,那些歌谣,请你务必不要放在心上。”
雪熙听了,心里不禁一动,她听下步子,回头看了下玉瑾,便就与他笑:“太子殿下,实不相瞒,那些谣言,我也听说了,殿下放心,我不放在心上的,那些人针对的也并不是我,雪熙倒是一心替太子殿下担忧。”
玉瑾听了,就笑:“雪熙,若得你关心,那些流言蜚语,我就更不当一回事了,你且放心,我不会因此被击倒的。”
雪熙听了,就点头道:“太子殿下虽文弱,但我认识的太子殿下也不会这样不堪一击。”
玉瑾就又笑:“雪熙,你果然了解我,我听了,心里当真欣慰。”
雪熙就也道:“太子殿下可还有什么话要交待么?”
玉瑾听了,沉吟了一下,方一字一句道:“没了,其实,这些说不说也无谓,到底是因为我想过来看你。”
雪熙听了,便与玉瑾微笑了笑,方入了车子,阖下了车帘。
车夫驾起马车,从东宫后宫门缓缓驶出,坐进车中,雪熙没有掀开车帘,只因她不敢面对太子玉瑾坦然而又清澈信任的目光。
雪熙先入为主地认定:歌谣的散播者,一定就是燕王玉珑,除了他,更无旁人,因为编写出那样不堪词句的人,心中必然对玉瑾充满了恨,而玉珑的心里,就充满了对皇后对太子的恨。
一路在车里沉思,雪熙也就不觉时间过得慢,当听到车夫在前打了一声‘吁’时,雪熙方知道,车马到了燕王府了,果然,车子停下了,雪熙听到车夫下马,并像某人跪地行礼的声音,雪熙掀开车帘,见玉珑已然到了府门之前。
“起吧。”玉珑淡淡吩咐车夫,“且去后院用些饭食。”
车夫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敦厚稳重,听了就回:“谢王爷赐饭!”
待车夫被王府仆人领去了后院,玉珑方对着雪熙道:“今日,你怎么这么迟?”
“不迟,只因东宫琐事也多。”雪熙怀中卷着包袱,在玉珑身旁说道。
“因天色已晚,我还以为你不回了呢!”玉珑淡淡。
“我记得王爷的约定,也并不想因此违背。”雪熙又道:“我想先回湘林苑,这包袱里有些衣裳,我想送了给春苓丫头。”
玉珑听了,就告诉她:“先放着吧,春苓不在。”
“不在?她去了哪里了?”
“也并不去哪里,不过是被我罚了去柴房打水去了。”玉珑还是淡淡。
“为什么?她究竟犯了什么错?”雪熙不解。
“也不是什么紧要的大错,但总是要责罚一下。”玉珑尽量说得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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