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言的语气没有商量的语气。

项冉也没有打算和他讨价还价，只是失笑着说“好”。

周六，一大清早，林昱言和项冉两个人吃过早餐就驱车前往柳方舟的别墅。林昱言对那个地方轻车熟路，再加上是周末清早，并没有太多的车辆，路上也节省了一些时间，不到九点就已经来到柳方舟的别墅，比起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个小时。

柳方舟在带着林昱言和项冉进了别墅，随后又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窗指了指外面正在打太极的老人：“喏，就是他，姓‘方’，待会儿你们叫他‘方老’就好了。”

项冉心中一动，看着那个打着太极气定神闲的老人，心里忽而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即使没有见到正面，却也让项冉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喵，喵~”

脚下忽而传来两声猫叫声。

项冉低头一看，险些一吓，脚边上不知什么身后出现了两只喵咪，一只全身蓝色，一只黑白相间。

柳方舟笑着抱起其中一只：“小冉，这是我养的两只英短，长耳蓝猫诺诺，折耳的是言言。”

“言言？”项冉下意识瞥了一眼林昱言。

林昱言目不斜视，并没有作出表态。项冉心思一动，柳方舟眨眼的表情落入自己眼里。

项冉笑了，弯下腰将折耳言言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毛发。对方乖巧地躺在她怀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聊了一会儿，方老也打完了太极，悠闲着慢慢走回来。

“方老。”柳方舟先是唤了一声。

方老应了一声，看也不看林昱言和项冉一眼。

柳方舟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两人，眼神示意他们别介意，好在提前提过他性格古怪，林昱言和项冉都犯不着和老人家置气。

“方老。”柳方舟又唤了一声，“我朋友来了，您看您方便的话聊聊？”

“再说吧。”方老随意瞥了一眼和柳方舟一起的林昱言和项冉，忽而目光一凝，眼睛里逐渐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似乎察觉到方老的异色，三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项冉，明显能够感受到对面老人的目光时锁定在自己身上。她不由低头看了看，似乎自己的服装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你叫什么名字？”方老的声音细弱可闻地有些颤音。

“我姓项，项冉。”项冉老实地回答。

“项冉，项冉……”方老默念了几遍项冉的名字，突然盯着她，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方佳美’的女人？”

项冉面色顿时一变。

方佳美，是她养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