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景瑜扮作女人! 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
坐上马车缓缓驶离了大夏的云绕城。
同样都是离开,同样都是被他所伤。
此情此景,如今坐在这颠簸的马车上,她的心头只剩下一片空洞与茫然。
自由的空气不再有从前那般的沁人心脾,或许夜雪死去,她的灵魂无所归依,这副属于她的躯体也要随之要灭亡。
恍惚间似乎还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些绚烂的日子。
他为她做的那三十五件事浪漫而温馨,可是蒙上了一层谎言之后,一切就便的那般可笑。
而且还差了一件,所以,他们注定无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离开大夏的国土,那么这里的一切皆被斩断,从此,这具躯体便只为夜雪而活。
她要帮她完成心愿,用她的眼睛,去看卫国的向日葵,在他所剩无几的日子里陪在他的身边。
上次分别之时,菱纱在她耳边告诉她的内容就是卫珏已命不久也。
余生,她的事只剩下报恩。
夜雪赋予她两次生命。
“吁!”马车停了下来。
宁统领撩开了马车帘子,“夜雪姑娘,赶了半日的路程,累了吧?先在客栈住一宿,明日再启程吧。”
“好。”
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宁统领等十几位冷冽的男子翻身下了马。
夜雪的记忆告诉她,那些面无表情的男人们,都是卫国数一数二的高手。
逍遥卫。
大婚那日被卫珏掳走的时候,曾听菱纱说,王玉知道逍遥卫的口令。
想来,当初王玉追随自己而去,却不动声色,恐怕也是因为认出了卫珏。
大步入了客栈。
“小二,来几间上房。”
“好叻,各位客官,上房是有的,小二马上为您准备。”客栈的老板见此行人衣着不凡,定不是平常之辈,笑眯着眼上前招呼。
在一张靠窗的桌前落座,宁统领点了许多小二推荐的特色的菜色,可莫梓鸢竟是毫无胃口,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便说饱了。
眼神撇过,一个头上戴着纱帽的女子,安静地坐在邻桌饮茶。
莫梓鸢多看了几眼的关系是因为这大夏的女子身量皆颇为小巧,而此女子身材比平常男子更高,穿那是一个花枝招展,简直堪比青楼的女人,尤其是头上,戴了一朵偌大的红花,俗不可耐,但是喝茶的姿态却是有清雅高贵。
这一身打扮自然引得身旁的人频频往她那看,其中自然包括了莫梓鸢。
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想着上前去调戏她,想一窥那纱帽下的女子的真容。
可那女子却不动怒,径自抿茶,任那些男人在她身旁一会摸摸手,一会蹭蹭她的肩。
莫梓鸢实在看不下去了,拈起桌上的一只筷子,仅是随手一扬,便入了其中一个猥亵的男人肩上。
“啊。”
那人受伤,惊呼了一声,本想上前发难,却瞥见隔壁几桌凌厉的目光,吓得一溜烟儿的跑了。
那女子倒是淡定,仿佛一切与她无关,仍是径自的抿茶,不曾多看为她解围之人半眼。
次日清晨。
收拾妥当之后,要继续赶路。
可昨日那女子就一声不响的跟在她们身后。
出了城门。
莫梓鸢撩开帘子问了句,“宁叔,那人还跟着?”
“是的,夜雪姑娘。”
莫梓鸢心下狐疑,这人跟着自己到底所谓何事?
难道要报恩?
“停车。”
跳下马车,走到那女子面前,她问了句,“姑娘,您有事吗?”
那女子点了点头。
见她始终缄默,不吐只言片语。
“你是哑巴?”
那女子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有何事?”
想到她是一个哑巴,直接问人家问题,这让别人如何回答,却她却对自己福了个身。
“你是要谢谢我?”
那女子又是猛地点头。
“恩,你的感谢收到了,不用再跟着我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都有一个武侠梦。
她却实现了。
现在的她有夜雪一身绝世的武功,如果没有一切的谎言,或许……
没有或许。
刚掉转头打算继续赶路,却被那女子紧紧的拉住了袖子。
这女子身材高大,想不到力气也大。
“还有事?”
莫梓鸢蓦然回头,眸中带着疑惑。
她手舞足蹈了半天,她也没明白她想说什么。
“要我给你银子?”
她摇头。
“不认识路?”
她还是摇头。
“你不会想上我的马车吧?”
这次,她却点头。
“我有事,不方便带着你。”
这人似是赖上了她。
使劲的摇头。
摸了摸头,莫梓鸢略有为难地补充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见她指了指卫国的方向,莫梓鸢问道:“你也是去卫国。”
她点头。
想着方才遭人调戏,一个女子上路也不太安全,所幸好人做到底吧。
“我也要去卫国,你跟我一起吧。”
说完便为她打了帘子,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女子一听,感激的又是朝她福了福身,率先跳上了马上,好像生怕她会反悔一般。
在马车上,她仍戴着纱帽,这天气热,马车内没有空调,又很闷。
“你要不要取下这个?马车内有些闷。”
莫梓鸢指了指她的头顶。
女子摇摇头。
既然她不愿意,她也不好勉强了人家。
马车内很静,只有车轱辘声声转动的声音,与一个哑巴待在一块,又不能正常的聊天,感觉比自个一人待着更为纳闷。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安静的坐在窗子前面,听莫梓鸢相问,他指了指马车外飞翔的鸟。
“鸟?”
女子点点头。
莫梓鸢噗嗤一笑,这女子名字竟然是叫鸟?
轻咳了两声,她才忍住笑意,唤道:“小鸟儿?看来我们是本家,我叫梓鸢,鸢也是一种鸟哦!”
小鸟儿自然也不会回答她,只是透着纱帽,怔怔的望着笑靥如花的女子。
心潮澎湃。
此高大的女子,正是大夏瑞亲王景瑜所装扮。
他不能让她认出来,他特意装扮成了女人,甚至是哑巴。
除了想亲自护送她离开之外,更是想与她一起完成三十六件的最后一件。
他扮作女人。
可即使完成这三十六件小事,他却不能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世间之情,最痛苦的莫过于求而不得。
他从未想到,他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番。
所有精心策划的布局,只是因为想让她活下去,让她幸福。
曾经,她说过,若是爱一个人,就要放爱人自由,让爱人幸福。
他虽然面上赞同,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
如果是他,他爱她,必定不会不惜任何代价,让她在他身边。
如何能看着她与别的男人幸福。
那幸福也只是她的,不是自己的。
可如今,这事真正来临之时,他竟然是没有半分的犹豫,选择自己躲在角落,守着那些往昔那些一起的岁月过活。
一路上,景瑜对莫梓鸢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渴了,她立即为她倒上茶水。
累了,她立即为她拿捏按摩。
困了,她悉心的为她扇风擦汗。
莫梓鸢对于这个身材粗犷的小鸟儿多了几分好感,跟她熟络起来,话自然也就多了。
想不到小鸟儿还饱读诗书,为了方便交流,在路过镇子的时候,特意买了笔墨纸砚。
更令人诧异的事,她的字迹竟然与自己的十分相似。
如果不是亲自看的她写出来,她都要怀疑,那纸张上的字体是出自自己之手。
可她哪里知道,当她被困在沧浪国的那段时间,景瑜每日对着她的那本‘俘获王爷宝典’,她的字迹就在心中生了根,以至于他刻意隐瞒的字迹,脑中就不断闪出她的笔迹。
马车内,莫梓鸢说,景瑜写。
“小鸟儿,你嫁人了吗?”
“嫁了。”
能娶小鸟儿的男子,她还真想见识一下呢。
“哇,真的啊,你去卫国是找你夫婿吗?”
“是!你呢?”
“我,我也嫁人了,只是,他骗了我,我现在已经离开他了,从此以后也再无瓜葛了。”
“你恨他吗?”
“你相信吗?他骗了我两次,其实是我自己太笨了。恨又如何,我不想恨他,只想忘记他。”
“你还忘不了他吗?”
“没事,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真的吗?”
“有句话说的好:那时候我们太年轻,以致都不知道以后的时光,竟然那么长,长得足够让我忘记你,足够让我重新喜欢一个人,就像当初喜欢你那样。”
莫梓鸢说完,心底却是喃喃道。
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吗?再让她爱如骨髓吗?
景瑜听完,不知该喜还是悲。
他应该喜的,因为他的计划成功了,他让她彻底的离开了他。
他用爱情,换了她的生命。
可是心底却像缺了一块,即使以后岁月再长,那空缺的一部分也始终补不回来了。
马车跌跌撞撞,不知不觉中,他们一起回到了卫国。
分别之际,莫梓鸢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两人这几日朝夕相处,但是她不可能带她进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宫闱之内,不是人待得地方。
而且莫名其妙的,跟她待在一块,让她很舒心。
“小鸟儿,你若是寻到了你的夫君,记得给我捎信。”
景瑜点头,身子微微颤抖。
或许,至此之后,他们两人便是两朵再也无法交集的云了。
思及此,他一个用力,将她紧紧的抱住。
鸢儿,你要幸福。
鸢儿,你要快乐。
我爱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辈子加n次,我景瑜唯爱莫梓鸢。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拥抱,莫梓鸢有些愣怔,但是这个怀抱,异常的熟悉与温暖。
那眷恋的温度,是她午夜梦才会出现的。
很像他。
景瑜的怀抱。
心里径自讥笑一声。
他如今,又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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