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言不合就亲吻! 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
宁王府。
本想着前来救人,可连人都未见着,便吃了闭门羹,风雪激的眼眸有些发胀,心里有的那股怒意更甚。
“几位夫人请回,王爷不见闲客。”
莫梓鸢朝凝幽使了个眼色,凝幽了然的点点头,在那前来禀告的管家脖间一捏,他便软软瘫倒。
“走!”莫梓鸢给了凝幽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便疾步入了府。
有宝儿的带领,一行人很快就看到仍在雪中瑟瑟跪拜的淑落。
“二妹!”莫梓鸢唤了一声。
淑落瞥见越来越近的身影,心神恍惚,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你们怎么来了?”
“那个小混蛋呢?”莫梓鸢流露出几分心痛,作势欲将她扶起,“先起来再说,你这样伤身。”
“大姐,三妹,你们回去罢。”淑落将她的手抽离开来,又跪远了一些。
莫梓鸢气结,遂又想,淑落本就将景潇视若神明,他的话如同圣旨,别说只是让她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就算是结果了她的性命,她估计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深吸一口气后,莫梓鸢步伐匆匆的走向房内,猛地将门推开。
屋内,景潇坐在一张花梨木的雕花大床沿边,床内静静的躺了一位娇滴滴的女子。
一位太医正在为那女子把脉。
这不小的动静让屋内的众人皆将目光聚焦在突然闯入的女子身上。
“放肆。”
看清那破门而入的女子,心微微一窒。
“王爷,请问我二妹犯了何事?”莫梓鸢用词很温婉,可语气却是充满了火药味。
景潇眉毛一拢,不悦道:“你是谁?胆子真大,竟敢闯本王的府邸?”
“我是谁不重要,我的胆子也不用讨论,我就问你,让不让屋外的人起来。”
“为那毒妇而来?本王留她一命,已是格外开恩。”目光黯然一敛,盯着她的眸子又深了几许。
“宁王爷,想来必定是有误会,侧妃娘娘不是那样的人。”兰央上前来微微福了个身,随即为淑落求情。
“武安侯夫人,此乃本王的家事,夫人是否管的太多。”宁王爷眉心稍一挑,冷冷的露出一抹笑意。
兰央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忧心的又望了一眼又开始落下的纷雪。
莫梓鸢却不慌不忙,径自挑了一个柔软的椅子落坐,“王爷此话在理,我与淑落义结金兰,她视我如姐,如按着辈分来讲,王爷该尊我一声……大姐,是不是十二王爷?”
她故意没有说安王爷,而是加重那个‘二’字。
景潇心跳漏了一拍,那与萧灵酷似的脸,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调,竟让他觉得,此女较床榻上与萧灵一模一样的女子更像那人。
“大胆,来人,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给本王拿下。”宁王爷骤现厉色,怒目直视面前的女子,但是拿下之后要如何惩罚她,他却没有想好。
这声命令没有人给予回应。
“宁王爷,您这院子的几个护卫都被我的人给收拾了。”莫梓鸢轻笑了一声,话入正题,“我们还是谈谈我二妹的事吧,二妹夫?”
二妹夫。
这个称呼,让他浑身别扭。
多久没吃亏了,至少五年了吧。
“喂,那位大夫,那女人死了没?”见宁王爷没有反应,她直接问了那个把脉把了半日的太医。
太医探脉本就被一旁所扰,又突然被莫梓鸢一唤,被吓了一跳。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才禀告道:“夫人昏迷不醒,恐怕腹痛难忍,失力所致,微臣开几贴药等夫人醒后服用,应能痊愈。”
“这腹痛之症,可是饮食引起?”莫梓鸢又问。
太医答了句,“方才已问过服侍的丫鬟,夫人在用过早膳之后便出现的腹痛,应当是有关。”
“应当?医者父母心,你那句应当,知不知道会害了人?”
太医一听,脸色泛白,额头上微闪冷汗。
“这岐黄之术小女略通一二,不如让我来为这位夫人诊治诊治?”虽然是询问,莫梓鸢却径自起了神来,举步上前查看依旧静躺在床榻上纹丝不动的女子。
“住手。”一旁的护花使者跳将起来,伸手阻拦。
莫梓鸢剜了他一眼,满是正经道:“怎么,宁王爷不是想救她吗?如此昏迷不醒,恐会气血淤积入脑,成为痴儿的。”
搭上那如春笋般娇嫩的手腕。
这姑娘,流过产。
脉相无碍,呼吸均匀,吐纳自然。
嘴角一勾。
这斯竟然装睡。
“太医,你怎的隐瞒病情呢,这姑娘已经危在旦夕了,你却说无碍。”
那太医抖了抖唇,目光与她相接,被她骇了一下,心绪漏跳几拍,目光心虚地移开。
看来这姑娘确实懂些医理,床上那女子本无任何异常,但他既然来这一趟,不能称其无病而返,看惯了这后宫手段,想着给她开些调理身子的药即可,不伤其身。
可如今,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景潇敛目,语气很沉,“到底怎么回事?”
“安王爷,这姑娘如不醒过来,恐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维今之际,只能用银针将她刺激她的面部,让她尽快苏醒,只是……”
“只是什么?”宁王爷黑眸一眯,追问道。
“只是我的针粗壮异常,恐用过之后,这位姑娘的面部会变得泥泞不堪,此花容月貌将会被毁,事先说明,事后概不负责。”
宁王爷看向那太医,“太医,当真?”
太医心虚的点点头,此刻的他只能硬着头皮随那姑娘捣鼓。
思虑片刻,宁王爷用力抿了抿嘴唇,重重地点头,“开始吧。”
“凝幽,取针来。”莫梓鸢一转眸,笑眯眯地望了她,对她悄然眨了一眼。
凝幽嘴角一扯,还想着要去哪里给她取她所谓的粗壮的针。
那华丽床榻上的女子,却悠悠的睁开了双眼,“王……爷。”
“紫鸢,你醒了?”宁王爷脸上一喜。
“呀,紫鸢姑娘,你醒来了啊,为了你这绝世的容颜能保住,你也是蛮拼的,给你点赞。”莫梓鸢径自点了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
紫鸢身子一颤,脸上浮出笑意,慢慢地道:“紫鸢没事了。”
“你是没事了,可怜我那二妹妹,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哎,这世间的男子啊,都是但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让她起来吧。”景潇轻咳一声,随即下令。
宝儿闻言,连忙出了门,将雪地跪拜的淑落掺扶了进来。
见淑落由宝儿扶掖而至,看她动作,似是要跪拜谢恩,莫梓鸢一把拽住她,“二妹夫,你的心肝是没事了,可是我二妹的委屈谁来埋单?”
“别得寸进尺,紫鸢用了她准备的早膳才导致腹痛,如今,好不容易苏醒,本王只是让她跪了几个时辰而已,已是格外开恩了。”
景潇见这女子嚣张跋扈,竟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底,目光渐渐森然,胸中顿时一股怒气盘踞。
“王爷,一切都是紫鸢的错!”紫鸢说着,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气弱娇怯,甚至有些喘不上起来,似是委屈到了极点。
“别哭。”见她眼角滚落的眼泪,景潇手指捏紧,心疼到极至,“这不是你的错。”
莫梓鸢简直想给她个巴掌,丫的,这白莲花,太会装了。
心知她来者不善,莫梓鸢嘴上自然不会轻饶,勾唇一笑,浅浅眯眼,看着她,淡淡问,“紫鸢姑娘说是你的错,请问,你这错的哪里?”
紫鸢语音哽咽,“紫鸢不该出现在王爷身边。”
“紫鸢姑娘的意思是,因为你出现在我二妹夫身边,所以,我二妹妒忌成狂,想用这食物还害你不成?”
“紫鸢并无此意。”紫鸢面上微红,眼神却是极为平静。
“并无此意?那是何意?”莫梓鸢目光烁烁迎向她,唇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
“紫鸢,紫鸢……”紫鸢被堵得一时语塞,竟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为自己辩白。
“无话可说?紫鸢姑娘,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着实让我惊讶。”笑了笑,又望向宁王爷,“二妹夫,我二妹再蠢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拿着下药了的食物给你心肝吃。”
“姑娘说的极是,王爷,这怪不得侧妃。”紫鸢含笑岔开话题,“既然如此,此事就作罢,王爷,您不是说,今日带我去……”
“等等,紫鸢姑娘。”莫梓鸢毅然打断了她。
紫鸢眉心又是一跳。
“此事没完,也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作罢就作罢,就算你是我二妹夫的宝贝疙瘩,这毕竟不是没过门,对吗?所以,请你静静的呆在一边。”
待紫鸢又要开口,莫梓鸢一张快嘴又开始说道:“紫鸢姑娘呀,你口口声声说,怪不得侧妃那些话云云,但是为何你方才说腹痛却一直强调是因为食用了我二妹送来的东西呢?”
“紫鸢说的是事实,确实是用了早膳之后出现的症状。”
“二妹夫,如果我证明此事与我二妹无关,紫鸢姑娘需即刻向我二妹磕头赔罪,如何?”莫梓鸢檀口轻启,唇畔噙着一抹哂笑。
景潇敛目,语气很沉,落在她唇上的视线,久久收不回来,“那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