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雨墨顿了半天，冷冷回答道。

“你爱的是她吗？”流苏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百里嫣然，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那里了。

“是。”凌雨墨偏头看了一眼百里嫣然，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没有看流苏的眼睛，以免让流苏看出他的口不对心，他并不擅长撒谎。

“好，我走。”流苏站起身，走到门口，定定地看了一眼百里嫣然，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的颤抖，然后一步一顿，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般地向门外走去，泪水像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地漫延出来。

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为什么还这样伤心，难道是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吗？

“咳……”凌雨墨强忍着心口的剧痛，看着流苏消失在视线里，终于喷出一口鲜血，嘴角却上扬着，露出一丝苦笑，无比苍凉。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只有远离我，这桃花劫才能解，你才能过得更好。

“师兄，”百里嫣然慌忙扑到凌雨墨旁边，递给凌雨墨一条丝巾。

“你为什么要骗她？你明明……”百里嫣然欲言又止。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苍生不负卿？”凌雨墨叹息道，眼神空洞，似在自说自话，又似在问百里嫣然。

“师兄，这么多年来你都为了蓬莱，为了苍生而活，你带着她走吧，为自己活一次。”

“我是她师父，我别无选择。”凌雨墨说完便向地上倒去。

流苏失魂落魄地回到罗刹宫，一杯又一杯不停喝酒。

“你怎么了？你去见他了？”宁无尘夺过流苏手里的酒杯。

“呜呜呜……”流苏突然抱住宁无尘，放声大哭。

“忘了他吧！”宁无尘轻轻拍着流苏的背，安抚道。

“忘不了，我忘不了！”流苏拼命的摇头。

“不要再去见他了，好吗？”

“呜呜……”流苏只是拼命的摇头，她做不到。

“就算这份爱是绝望，让你万劫不复你都不肯放弃，是吗？”宁无尘声音有一丝颤抖。

“对不起，你走吧，你不应该留下来跟我一起痛苦。”流苏似乎清醒了一些，惊慌失措地放开宁无尘。

“你自己都放不下，又何必劝我，我离开了，就能放下吗？”宁无尘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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