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周五的晚上，叶晓荷出现在店里。她一推开门，李继阳的余光便扫到了，但他装作没看到。大概过了五分钟，叶晓荷坐在了他对面的高脚凳上。他不得不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请问要点什么？”

“ginger mule。”叶晓荷清清嗓子，盯着李继阳的嘴巴缓缓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are you sure?”李继阳的声音很平静，但叶晓荷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嘲讽。

“当然！”她扬起眉，挑衅地对上了他的眼。

李继阳对视了一秒，便把视线移开了。5分钟以后，他便把调好的ginger mule推到了叶晓荷面前。

叶晓荷这次不敢再出丑，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着，喝着喝着，不由喜欢上了这种辣辣的混杂着酒精和生姜味的鸡尾酒。她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手里的酒杯，静静地听着忧郁清亮的女声唱道:

我是鱼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蓝的海难为了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四季啊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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