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欲望之火 情戏
“你叫什么名字?”
“水盼。”
水盼,邹苒苒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多清新的名字,水盼。
“小姐?”水盼见她不说话兀自浅笑,心里头不免有些紧张。
“我不饿,你先下去吧。”
水盼愣愣地应了声“是”便端着碗筷退出房间,脚步极轻生怕惊扰到她。
房间又只剩下她了,邹苒苒穿着宽大的睡袍走到窗边。不知为何这无尽的雪白总是能让她感到生命的律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生命俨然如一沟绝望的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她困了,心头有了看穿世事的平静与绝望。这一片雪白本应加重她的平静,可为何只让她更加不平静?内心会随着雪的落下而翻涌,血液仿佛也在沸腾。
是跟儿时的记忆有关吗?
雪景,雪景,她自小就爱雪。小时候堆雪人,打雪仗,滑雪橇......儿时好多乐趣都离不了雪,可这些乐趣里都没有远恒哥哥。她记得有一回她看到他跟小伙伴们玩雪玩得很开心,便蹦跳过去满怀期待地说道:“远恒哥哥,我也想跟你们一块儿玩。”
当时张远恒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那无比厌恶的眼神,把手里的雪朝地上狠狠一砸时愤怒地表情,她这辈子都记得。
她一直以为长大后远恒哥哥就会喜欢她,所以她一直乐观地对待张远恒所有的白眼跟厌恶,就算被他骂做是“厚脸皮”“害群之马”“灾星”也毫不在意,直到那天他忽然对她发脾气,说他喜欢她。她居然天真地相信了。她自动忽略到过去的种种,纯粹相信了他那一句“我喜欢你。”
邹苒苒,世上竟有你这种傻子,傻到被设计了还继续欢喜地做美梦;傻到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接受被出卖被欺骗的事实!
肖劲,你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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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临海,许多造船公司都集中在这,海军基地自然也设在这了。这些年,海上战争尤为激烈。没有精良的海军,坚不可摧的战舰怎么在世界上立足。肖问鼎在位时就很重视这一块,他跟常跟肖劲商议如何增强海军战斗力。
肖劲站在甲板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潮澎湃。入冬的海面格外平静,海水像头温顺的小兽缓缓挪动着身子。晋丰递上一件大衣,道:“少爷,当心着凉。”肖劲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挥手让他先退下。他想独自一人静静。
冬天来这里不太美,换做夏季就别有一番滋味了。邹苒苒没见过海,只听他说起过大海的美丽。他至今记得说到大海时,她激动欣喜的神情,他本也想带她到东部看海,可她不答应,说张夫人不同意,因此到东部看海这事就这么被搁置下来了。
这几天邹苒苒倒是很乖,肖劲舒心一笑。王婶告诉他,说邹苒苒这些天都按时吃饭,没事就在房里练字,偶尔还会下楼走动走动。
总算知道心疼自己了。肖劲舒展眉头,却又忍不住叹息:她肯乖乖吃饭,是为了保住王婶跟水盼的性命;她肯下来走动,是因为知道他这段时间都不会过去。
唉!不是因为他,又是因为他。
出来不过十多天,肖劲却跟过了好多年似的,巴不得早些回燕宁城。在这儿,他的心总像悬在半空里似得,办公的时候还好些,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某人,脑子里那个捣蛋鬼总让他心神不宁,催着他快快回去。
这两年黄海那头的倭国老是隔三差五来海界骚扰,看样子是想打几个海岛的主意。那倭国本就是个岛国,国土面积不大,这些年经济复苏人口剧烈增加,急需向外扩展领土。
哼!想打我华夏民族的土地,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肖劲已经做出了决策:对于倭国的试探*要坚决回击,要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他们动不得。倘若他们硬是要朝钉子上碰,就毫不客气地给他打回去。
海防陈将军对这位新任总统的决定很满意。前总统在世时,还会考虑到一些因素,尽量避免战争,但现任总统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典型的主战派,主张进攻反击,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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