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30层:“做……爱……做的事。” 迷情 总裁老公很烦人
他说话时带着谋者决绝,好似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阴影中的男人“哼”了一声,讥讽道,“你这六年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有底气跟我说不干了?”
刘鑫不在意被讥讽,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就是因为什么都也做,什么也得到,所以没成就感,不想干了。你想得到的那些,可以找我以外的其他人完成。”
空气里静谧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那男人才道,“你想走就走吧,但是作为我资助你的报答,你还需要为我做一件事,等完成这件事,你去哪儿,我都不会管你。”
“什么?”
“再等一段时间,我安排好了就通知你。”那人顿了顿,“你要是在李弥君家待不下去,可以今天就去辞职。”
说罢,便转身走了。在昏暗路灯的照射下,这人的身材明显是中年人的身材。
刘鑫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是打算原路返回李弥君家的,但没走几步,却转去了相反的方向。
经过大概三十分钟的步行,他人站在了隐约能够闻到纷杂花香的别墅外,用镂空的外墙往里面望去,能看见贺连城的那辆黑色保时捷。
三个月前,他清晨外出跑步时经过就看见过贺连城的车停在院子里面,再后来,他看见后者从车内搬了不少的花草,进了这个院子。
这些都是在阿弥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之前。
而且,比起贺连城,他早在六年前,哦,不,是在更早的时间,知道阿弥是个女人。
可是,再早有什么用,始终,他连静静陪伴在她身边都不够资格。
脸上带着自嘲微笑的男人,拿出手机,给标有阿弥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出去,然后沿着原路返回李家。
……
贺家别墅二楼主卧。
放在床头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息,发信人是刘鑫,但因为调成了震动,只“唔”了一声。
不过,搂着熟睡的女人的贺连城还是因为亮度睁开了眼睛,先条件性地看看怀里的女人是不是醒了,后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还没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短信的内容:【阿弥……从很久之前认识你,就想这么叫你,但终究这6年多的时间,没叫出来。趁着临走……】
因为字数限制,屏幕上展示的消息没显示完整,同时手机也暗了下去。
刘鑫……
贺连城在喉咙里默念了这两个字,从那只看了两句话不到的不完整信息里,他仿佛品出了自己过去也曾经压抑着的情感。
男人眸色深沉,就着月光看着自己怀里完全放松的娇媚女人,胸腔内既有满足感,又有不安感。
将手机放会床头,搂着女人的手紧了紧,让女人更加贴近自己的肌肤,知道女人与自己间好无缝隙,那种不安感才慢慢被驱赶。
男人低头含着女人的唇,亲了又亲,才将将安心下来,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第二天,李弥君还未睁眼,就感觉自己身体整个被箍地紧紧的,说难受也不是太难受,但要说舒服也有点儿勉强,因为作为男人跑她洗完澡,她已经没半点儿力气自己去拿衣服穿,男人更是乐得肌肤相亲的亲密,也给她套上衣服,就那么抱着她睡了。
但此刻清晨男人周身的脉搏和男性特征都太明显了,一跳跳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钻进她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她也没强行隔开男人,只轻轻从男人性感的手臂里抽出自己的手,拿了床头柜的手机,就是这稍稍的动作,就连带着下面好似已经让他进来了。
她抿了下唇,努力降低那触感,后用指纹解了锁频,首先开到的是短信来电提示。
还没来得及去看,手机就被突然翻身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拿过去重新放在床头上,而那前一秒还在若有似无游离的触感变成了负距离,真真实实地亲密感在清晨被放大了数倍。
“你怎么……”后来的话被男人的狂野全部吞了进去。
贺连城孟浪地吻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睛装着慢慢的爱恋,“阿弥,早晨好。今天是周六,陪我好吗?”
李弥君原本还以为他不打招呼就来的举动憋气,但目光接触他的眸色,心尖儿便软了软,抬手摸着他坚硬的发梢,出来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心烧,“陪你做什么?”
“做、爱……”贺连城沿着她的下颌一点点的热吻,“做的事情。”
李弥君忍着笑,忍着莫名的感官刺激,点头“嗯”了一声,五秒后想起什么,道,“不过,我晚上要去我爸那儿吃晚饭。”
这是约定俗成的,已经保持了很多年,算是维系他们亲情的途径之一。
“嗯,我陪你去。”
说完,动作间更加的孟浪。
……
一场清晨的情事,带着满满荷尔蒙的悸动,在散着淡淡幽香的静谧中落下帷幕,被男人抱着清洗完,再穿上视线准备好的白色运动服,站在窗前的李弥君才有时间看完之前还没来得及看的短信。
【阿弥……从很久之前认识你,就想这么叫你,但终究这6年多的时间,没叫出来。趁着临走,用文字叫叫你阿弥。阿弥,这六年,我很开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希望阿弥你幸福快乐。】
发信人刘鑫。
李弥君的眉头在看到“临走”二字时已经蹙起了,看完就拨出了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喂,少爷。”
李弥君能猜出刘鑫此刻是带着笑容在跟她说话。
“你昨晚跟我发短信了?”
“是啊,希望没吵到少爷休息……”
李弥君眉头蹙地更紧,打断他的话问,低沙地声音显得莫名的沉重,“你说的临走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少爷如今你已经强大起来……”刘鑫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也想出去看看,尝试一下别样的人生,再去谈谈恋爱什么的。”
李弥君顿住,有些怅然,只为了这六年来建立起来的,虽表面上看是主仆,但实际上是朋友的关系,将来终结。
静了静,她轻声问,“考虑清楚了吗?”
“嗯,考虑了好几天。”
“准备什么时候走?”
“要是我走了不会影响到这家里的运作,什么时候走都行。”
李弥君的视线落在窗下艳丽的花朵上,一只美丽的蝴蝶,悠然飞走。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突然就悟出了点人生哲理。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也勾了起来,“那你走之前,我给你践行吧。”
刘鑫静了四五秒的时间,才“嗯”了一声。
李弥君挂了电话,抬眼从玻璃上看到了高大男人的身影,刚要转身问他怎么站在后面不吭声时,就被男人紧贴着后背拥进怀里。
贺连城已经换好了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被挽起的袖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有光泽。
他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低声问,“阿弥,刘鑫要走了,你是不是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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