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最开始的相识就是错的 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
拿出那摔得没眼看,直掉玻璃渣的手机,靳谦言看着还是有种心绞绞的痛感。强力忽略心理以及手感的不适,靳谦言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汪志远的电话。
嗡~嗡~嗡~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sorry,thenumberyoudailed``````”机械的女声双语地陈述着打不通汪志远这一事实。接连好几个电话,都是这种重复。这下靳谦言思绪又就此断了。手指僵硬地上下滚动,脑子里一团乱麻。盯着挡风玻璃看。
突然,一团火花兹地从脑子里蹿过。有东西在涌动。不断回想,整理思绪。忽的,他想起了之前一通未知电话,来自许泽南的。这人,今天突然给他打电话,或许是有什么?现在没有思绪,总要试试的。就算没有,靳谦言抱着这种试一试的心态,通讯录滑到了x,找到了许泽南,手指一戳,就打过去了~
“喂~”还在开车的许泽南没有看来电是谁,直接按了耳机,就接通了。因为阮歆的缘故,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是靳谦言。你先前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靳谦言问的比较隐晦,没有直言自己的目的。
听到“靳谦言”三个字,手握着方向盘的许泽南,手僵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飘忽,没有注意路况,车的方向控制也松了。
“许泽南!你不要命啊!要撞上车了。”阮歆看着迎面直冲过来的重型货车,身体一移,用力朝许泽南的椅背一捶,怒火中烧。
对他,她就是冷静不下来。要她克制情绪,对不起,她做不到。那些画面,她永生难忘。许泽南的罪孽,她要记一辈子。
“阮歆?是阮歆吗?”那边的靳谦言隐约听见了阮歆的声音。把车停下来靠在路旁,急促地问道。
许泽南被阮歆这一拳,捶醒了,手赶紧急转方向盘,心思全转到了避过货车上。对于靳谦言的声音恍若未闻。
“喂?阮歆?是不是阮歆?”靳谦言心情如焚。接连不断地一直问着手机那边。耳朵都挨着手机屏的玻璃渣了。
靳谦言?变换座位坐到许泽南身后的阮歆,隐约听见了耳机里发出的类似于靳谦言的声音。声音不断重复,从耳机里传出。
阮歆急了,想要确认是不是靳谦言,却始终无法辨清。外面的噪音太重。胆子大了,干脆站起来,手摘了许泽南耳朵上挂着的耳机。
“喂?”阮歆对着耳机试探性地叫了声。
突然的动作,让许泽南一惊,想要抢回耳机,阮歆却拿着耳机坐到了副驾驶后面,躲过了许泽南。
阮歆缩在角落里,听着听筒里传过来的声音。
“嗯。好。在他车上。嗯。好。”
许泽南眼睛望着前方,开着车,听着后面传来恩恩呀呀的阮歆细碎的声音。他刚刚看了眼手机,是靳谦言打过来的。便没有挂掉。之前本来这事就打算跟靳谦言说的。
“给你。言哥哥有话要跟你说。”刚刚耳畔靳谦言温柔似水的声音软化了她的心。那种感觉自动将她带到了初中时代。他背着她的书包,走在她的身旁,有时会来一句,那话语似水的汩汩流过她的耳畔。前些日子的僵持,在靳谦言的声音中冰块自动崩解。他关心的话语,融化了她的心。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多年前的那句“言哥哥”。
许泽南腾出手,接过了耳机,重新戴上耳朵。
“我是带她回去的。她的家。没有别的恶意。对。那人是美国的。昨晚上下机的。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与六年前的一件事有关。是阮歆的原因。她好像在调查那个人,被发现了。这事我说不清。我不会伤害她的。真的没有恶意。行了,我不说了。”许泽南被靳谦言一步步的紧逼追问,不断地质疑,让许泽南的烦躁再次加剧翻番。一个个的都质疑他的初衷。怀疑他的动机。他就这么不值得相信?人品就如此?
他做的也只是把阮歆带回她自己的家,避避风头而已,他私下已经派人盯着那两个人了。将阮歆的信息有意地模糊,错乱,更改。这一切,他做得容易吗?都滥用上公权了。
车开到阮家门口,许泽南扣动锁,解开了后面的锁。
“到了。你下去吧。这两天别出来。到时候可以了,我会通知你的。那件事,点到为止。当年,那个结果就已经说明不可能了,没有转机的。你自己看,你才刚刚动手翻查,对方就已经敏感地察觉到,找过来了。所以,那边的势力,真的不是现在的你可以随便对抗的。你也没有遭受到什么,就算了。好好地平静点,不好吗?非要闹得你死我活?这不是你阮歆的作风。你该是很理智的。”许泽南看着后视镜,注视着后面阮歆的活动,很尽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劝导着意图死磕到底,撞得头破血流的阮歆。
“没有遭受到什么?许泽南,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是不是没有心啊?我没有遭受?呵~呵~”阮歆恶狠狠地斜着那面后视镜。怼着许泽南。冷笑着呵声。
随后,心冷地打开车门,没有回头地走了。如了他的愿,她“安全”到家了。要她停手?不,这事不会完,这是她的承诺。有生之年,那两个人必须入狱,受到应有的惩罚制裁。一命抵一命,这也是应该的。
靳谦言挂了电话,便调头朝着阮家驶去。心里还是对许泽南不放心。许泽南这个人,他也是说不清。太复杂。心机深沉。想法不同,认知不同。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