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35:她是新闻人  一吻成瘾,靳先生宠妻无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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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改变让她无法适从。只能收起手机,再想想别的途径了。至于早餐这事,热气的冒腾,微醺的蒸汽,让她暂时抛开这些恼事,后来靳谦言的出现更是缓解了她胸口的憋闷。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流水声,顾恩屹走到了阳台边,打开玻璃门,踏着小步走了出去。

冬季的海水很平和,没有大风大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海岸,海浪声也是跟着一阵一阵的,顾恩屹手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感受着暖湿的海风掠过,轻擦着脸蛋。将身体包裹。她穿着件很轻薄的开衫,是昨晚上靳谦言在盛胜茗衣柜里找到的。看他那个样子很惊讶,但没有说什么,就拿过来了让她先穿着。

衣服大小很合身,还留有青橘皮的淡淡的甜香。这个香味,莫名让她很喜欢,心情也很安逸。她发现,住在海边真的是件很好的事。心里不舒服了,听听海浪海潮声,那些烦事恼事好像就会神奇地被那一阵一阵的声音带走。深吸一口气,整个鼻腔到气管都带着海水的腥咸。

顾恩屹一直看着海水,听着海浪声,注意力全被不远处的沙滩上的景象吸了过去。靳谦言什么时候站到她身旁的她都不知道。直到耳畔传来突然的声音,才把陷于海浪声的顾恩屹带了出来。

“心里有事?”

“是在担心你父亲还是你哥那边?”前面那句话刚问完,靳谦言又紧接着问道。到底是藏得有多深,多重,才会让她一点心思都放不到他身上。他都站在她的身侧至少有8分钟了,若不是他开口,怕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更长,她都察觉不到他的而至。

顾恩屹手抓着栏杆,低了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粉色中央贴着的蝴蝶结,默默不语。

父亲那边,顾明玦那边,她都很担心。她的那份a国的稿子,她也很心焦,着急。再不发出去,真就废了。她做的努力就真的只剩下那张废纸,一无是处。

那趟a国之行,存在的意义一点都没有。那天,死了那么多人。她亲眼见证了小国的暴政,暴权。人们的奋力挣扎,最终却是言语间的无奈,手足无措。那个阳台上的男孩,小小年纪,却被那乱世,浸润得肺腑不堪。那个年纪的他,口中谈及频率最高的便是“我要是死了就好了”,竟然会是生死。

顾恩屹的决心是在那一刻定下来的。男孩会笑,但笑容很惨淡,憔悴,与他的年龄不符。他会嘲讽,会讥讽时政。但,对此,他却毫无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国家一点点地被摧残,又被某些大国打着帮助的幌子进行文化,经济,军事侵蚀。

这是一场软侵略,不是硬战争。但其间的一个步骤却始终没少,勇士的牺牲。

作为一名新闻人,顾恩屹肩上始终负着那项“将事实简单直接的呈现在大众面前”,用凝练嘴最直接的方式为世界变化,作出真实的反映。吸引世界的关注。

在普利策奖评选定义中有一项这样写道,清晰,有道德目的,推理扎实,在作者认为导向无误时,具有能够影响公众舆论的能力的杰出社论。

普利策奖新闻奖不仅是美国记者,更是世界每个希望有所作为的记者终生为之追求的。它可以堪称最负责的写作和最优美的文字。

无疑,最负责,这三个字的重量有多沉,无法以具体数字衡量。在顾恩屹首次学习新闻学时,心中就有一个成为负责的新闻人的要求。

这次a国新闻稿多次被拒,着实给了她不小的打击。这种打击甚至比听闻她父亲被拘时更为震惊。

“不想回答?”等了许久也没能等来顾恩屹的回答,靳谦言脑子也没经思索过滤地说了出来。跟着顾恩屹那样,手撑在栏杆上,头发被海风吹得朝内翻扬着,绕着头顶的漩儿张着。

“嗯。”问的直接,回答地也就直接了。对此,顾恩屹真是不太想再给靳谦言添乱。想来,这些天,因为她的事,他也不好过。

“好吧。那我不问了。那上班还要去吗?”抬手看了看腕表,这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错过了顾恩屹上班的时间。同样,也错过了他的。只是他的时间,相对而言,更灵活。进度赶上就可以。通常都会因为一些原因而卡一段时间。思路也会梗住。

听到“上班”这个词,顾恩屹显得有些逃避。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先靳谦言一步走了进去。

吹了会儿风,脑子在外面是感觉挺清醒,舒服的,一进来,就不行了。没有了风,鼻子骤然就堵住了。大脑也像是被团棉花给塞住了,血氧饱和度不够。局部缺血缺氧。

使了点劲儿,抽了抽鼻子,顾恩屹拖着拖鞋去了客房。她的手机外套都还在那个屋子里。今晚上,大概是不会再过来这边了。

在柜子上拿到手机时,顾恩屹习惯性地先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错过的电话信息。

开屏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顾恩屹耳朵都跟着颤了颤。

未接来电26个……26个啊。

有林音悦的。有顾明玦的,还有冯德操的…前两个人打过来不足为奇,可是后面那个就……

她昨晚上下班后蹭着点去了报社附近的手机店补办了之前的那张卡。又重新导入微信通讯录。冯德操倒是捡了个便宜。赶上她补办电话卡的时候了。但,昨天上午,他们之间闹得那么僵,话也说清楚了。他还有什么事好找她的?顾恩屹盯着手机屏,默默发呆。甚至忘了未接来电中还有顾明玦和林音悦的名字。

就此,顾恩屹不知道此时的这一疏漏,又导致了之后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是窗户玻璃突然被雨点砸起来的声音将恍惚中的顾恩屹带醒的。就愣神的那一会儿,外面就飘起了大雨。明明前几分钟,外面还是阳光明媚,普照大地的。冬季的g市,天气就是这般,捉摸不透。天气预报往往只能报准一半。顾恩屹收起手机,拿上衣服,带上门,走了出去。

“要走了?”出去正巧碰见了走到这边来的靳谦言。看着顾恩屹胳膊上搭着的大衣,靳谦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

顾恩屹静静地点了点头。如此静默无语的她,让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无力感。她本该是活蹦乱跳,口无遮拦的girl。现在却……

早上那明媚的笑中又该是藏了多少无奈心酸。靳谦言忽然觉得,顾恩屹或许真的很适合做演员,之前她如果要有心掩盖她的情绪,他可能真的猜不透。

“我拿下我的东西了,我们就走……”反正现在也不早了。说着,靳谦言就急冲冲地往那间客房大步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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