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些用来对付别人的招数，他实在舍不得用在她的身上，去伤的她更深。

苏沐掩面擦了擦眼角滑落的眼珠，抬头也冷冷无情地看着他，“放过我吧，求求你了，霍成泽……”

霍成泽深吸一口气，目色黯淡无光，指尖的血一滴一滴滑落了下来，却浑然不自知。

他薄唇微掀，淡淡沉重地说：“如果说，我不放呢？”

苏沐紧抿着唇，许久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不知道时间一长，她到底是会抗拒他还是会心软。

良久，她才抽了一口冷气，对他说了一句，“我只知道，等过几天拿了离婚证，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到时候就好了，这么多年你总算是可以跟唐安如在一起，你妈也会很开心的……”

他冷冷地一圈又打在了苏沐耳边的墙上，打断了她的话，“这不可能！”

苏沐微微敛目，没有说话。

霍成泽冷嗤，“是不是因为甄盛？”

苏沐一愣，默默地吞下了一口口水，鼓足勇气说：“就算是吧。”

霍成泽用冰冷的视线看着她，恨不得刺穿她的真心拿出来看一看，又渐渐地挤出了一丝极为苍凉可怖的笑意，“说了别逼我……”

听到这几个字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苏沐的身子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还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