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程远虽然是早有准备，但是实际听到自己的去处时，他还是忍不住道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程远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子，还是让属下与风毅一同前去您留下吧。”因为知道这一去估计是凶多吉少，所以程远与风毅都是报着必死的决心，程远提出这样的一个方案，在他和风毅的眼里，这个方案才是最好地解决之法，鬼师的阵法需要去试，而最好的试阵人便是他与风毅，他们不想也不敢让自家主子过去冒险。

听到这话，凤凌熙却是摇了摇头，而后直接否决。

程远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是被身旁的风毅暗暗一扯，程远扭过头看了一眼风毅，后者朝着他摇了摇头，多年的合作让他们练就了很高的默契，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风毅的意思。

是啊，他们家主子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都已经决定的事情，他又怎么动摇得了呢？原本还有一个无忧姑娘倒是可以试上一试，只可惜……

已经被他亲手下了昏睡的药给迷晕过去了，一时半会是肯定醒不了了，若是想要等她醒过来劝她，恐怕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若是明天天黑之前，我未归，你便带着她离开，也不必回皇宫，送她去找她的亲人，你也不必再回皇宫了。”凤凌熙如此交待着，在程远听来却是颇有些心酸，他与自家主子并肩作战十几年，还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样的一面。

他对着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竟然是在交待他的身后事，这让他这个做奴才的怎么能不感到悲哀。

“主子且保重。”程远并没有接过凤凌熙的话，在他看来那样的话他说不来，他的主子从未败过，这次自然也是一样。“风毅，照顾好主子，你也……保重！”

程远的心情十分沉重，说完这些话后，他便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与风毅的背影逐渐远去，程远呆呆地站在房间里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接下来应该要做什么事。

不过按照他主子交待下来的，他的主要任务应该就是在房间里头等着无忧姑娘明日醒过来，而后与她一起等主子回来吧，哦不对，也不知道他下手的时候量是不是下重了，万一无忧姑娘因为量重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话……

程远正在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等到他发现时，一切皆已经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