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小子的眼神，不似旁的那些皇子一般充满了利欲，他的眼神才是一个习武之人应该有的。

姬不凡沉默着，卜惠扇这一回倒是没有再插话，毕竟徒弟也是他的，选择权在他姬不凡的手里头，若是他不愿意，那他说的现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个死脑筋是绝对听不进去的。

四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卜惠扇等得有些心焦，他其实还挺害怕姬不凡这小子会把事情给搞砸，到时候一拍两散，场面就很不好看了。

“嗯。”姬不凡沉默了半天，最后却只是留下了这么一个字。

而他的徒弟北宫离渊显然是没有听懂自家师傅话中的意思，听到他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后，北宫离渊愣了一下，看到自家师傅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看向他的，于是乎他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嗯？”

看着这师徒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着哑谜，卜惠扇终是忍不了了，主动挺身担任两人对话的翻译官。

“你师傅的意思就是，他相信你了，但是你也知道他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说破，这个这个，你们两个这个师徒情啊，改天再叙，眼下有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听到帮忙二字，北宫离渊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想了一下之后轻声道。“先生请说。”

这是之前他在军营之中时对于卜惠扇的称呼，军中的人都知道卜惠扇的卦以及口才是世上少有的，在军中人的眼里卜惠扇也绝对算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是卜惠扇并没有具体的职位，每一次要上报皇帝对将士们进行论功行赏之时他都要求姬不凡将他的名字划去，他说不想被功名利碌所累，这件事情只有军中的人才知道，所以卜惠扇虽然没有职位，但是军中的人为了表示对于他的尊重，自发地称呼他为“先生”，而卜惠扇对于这个称呼也比较满意。

北宫离渊以军中的称呼来称呼他，从某种程度上也拉近了他与卜惠扇之间的距离，让两人亲近了不少。

“你可知道……你的父皇可曾派人去抓过一个女孩子？若是有，你可知道她被关在了哪里？”一提到乐无忧，卜惠扇的情绪明显就激动了许多，他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是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