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雪里寒梅不及你 妖王邪宠,毒后归来
“当真,当真。”段温阳无奈的揉着笑的开心的少年的头,比他矮了一截的墨振竟是如此可爱,难怪别人都说墨振给他下了蛊,就是下了,这蛊他也心甘情愿的接着,墨振是男儿,他就要男儿,墨振是女儿家,他就要女儿家,只要是墨振,他就敞开怀抱的接着,哪怕墨振是个毒。
真想不到他堂堂嗜血如命笑面虎的太子还有真心对人的一天,看着墨振在雪地里转着圈,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
“真好啊——”一声低低的感叹传进了雪里,消失的了无踪迹,也不知道那头披着狐裘的少年是否听到,只是那狐裘少年,眼神中却有着一晃而过的悲色。
段殊玦又收到一封信,那封信上的笔迹熟悉不已,可是段殊玦却是看都不看,面上都是化不开的悲愤。
第一次这种神情,又气又恼,伸手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瓷杯都跳了起来,晃了几下。
“王爷?”那隐卫抖擞了一下,有些心惊。
段殊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即单手撑着头,摁着眉心,眉头都蹙成了一团,好似想到了什么,对着刚走到门边的隐卫吩咐道:“盯紧了那边,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全部吩咐给我。”
“是!”
段殊玦这才将那张已经揉皱了的信纸摊了开来。
“王爷,我不想这事情来的这么快——
我对不起您,本以为,我会一直效忠于您,可是——却不想终究是背叛了您,可是,王爷,你信我——”
段殊玦没有再看下去,这种解释在他眼里就是一文不值。
——
“小姐,这里有封信,早上有个白发老人送来的。”
院子里的丫头将信送到了江煙歌的桌上,江煙歌有些疑惑,随即问道:“白发老人?是谁——”
心头一念,连忙问道:“是不是满头白发,走路不便?”
“是!”那丫头回道。
江煙歌知道是谁了,诸葛钰,近日也没有去看他,不知换皮换的怎么样了,这会儿送信来想来是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随即又问道:“人走了吗?”
“走了,方才请他进府里直接交予小姐你,那老人家说还有事,就下次探访了——哦,对了,小姐,他说所有的话都在信件里,叫小姐自己看看。”
“好”,江煙歌点点头,遣了丫头,就将信件抖了出来,要说诸葛钰也确实会逍遥自在。
信里说,治好了边牧隐的妻子,只是自己还需留在边牧隐的竹屋中,时常照看他们夫妻二人,边牧隐的妻子还需要细细治疗,边牧隐将竹屋翻新了一遍,于是就有了他的屋子,前面都是近来的情况。
江煙歌这才放下心笑了,随即还说到:“这个先生,说是老顽童,倒是叫我省事。”
说完又继续翻了一张看着,这才变了神色,上面说的是:“江府近日需要多多防范宫里,宫里有了新动作,几个皇子身边,还有好些重臣到处都是安插的眼线,这次来势汹汹,绝不是善类,只等找个借口,一举拿下了,不知是不是在替大皇子除路障了。”
江煙歌站了起来,将看完的信放在烛火上引着,一点一滴化成了灰烬,这才回过神。
宫里的人,果然要开始了,年关还有半月,就这么急不可待?
如今这么看来,要对付的兴许不是一门一户了,是所有对段温阳有二心的大臣,但凡明眼的人,恐怕对段温阳都有二心吧?
宫里怕一家独大,相互制衡也不行,他们恐怕是想立新臣了吧。
那段殊玦的宫中岂不是也有,上一世因着不知天家人的野心,自然不曾察觉段殊玦的身边人,所以后来派他出征就是一个计,这一世不能再重蹈覆辙,寻思着便就决定,明日去一趟长华宫。
段殊玦也在因为一封信眸子里都是寒意,却不知他收的是谁的信。
宫中,林锦眠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两眼含泪的对着段温阳哭诉着,墨振无趣的打着哈欠,甚无趣味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段温阳显然面色不好,有些烦躁,林锦眠只要一来他就燥的慌,此时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找到了这么个没脑的人,空有华而不实张脸和空荡荡的脑子,随即压着声音实在烦闷的说道:“你别哭了!若是不行,你就别做了。”
林锦眠本来还准备再哭个几声,一听段温阳这么一说,想到了两个人说好的交易,随即又掩了哭声,厚着脸皮,抽泣着说道:“太子,我这么哭实在是那个江煙歌让人恼的慌,不碍事的,我一定会将你的吩咐做好。”
段温阳嫌恶的看了一眼林锦眠,面色仍是不好,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没那个本事,什么时候终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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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温阳:墨振,若是有一天,我与这天下为敌了,你选谁——
墨振:太子多虑,我为何要选?这天下又不是我的。
段温阳(眸子暗了几分):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觉得我是错的,或者,你有想要帮的人,去做吧,至少现在我爱你,受不得苦。
墨振:太子——您今日怎么了?
段温阳:没什么,只是有些困了,所以也就话多了
墨振:太子会与这天下做对么?
段温阳:会。
(但是不会和你做对,这一世,只想护你周全,得天下,哪怕做个昏君,也要废了那些束缚人理的规矩,凭什么只能男女相对。)
而这是,墨振根本听不到的话,段温阳的心内是一滩盖着一层厚铠甲的水,一扎就破。
(小剧场与正文无关,我的大宝贝们尽管讨论吧,这是段温阳和墨振的故事,你们心里希望的结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