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应是离人照落花
“公子,梳洗吧。”静容望着南宫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提醒道。
南宫轲轻轻的点点头,满天梨花飞舞,不知今日谁又是梨花树下一堆枯骨。
思量间两人走进内殿。南宫轲心不在焉的任由静容服侍,他疲惫的闭上眼睛。
静容拿起梳子替他梳头,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突然想起那日魏月阁里曾经许诺结发为夫妻。
南宫轲迟疑片刻,从袖笼里掏出一个香包,里面一根红绳结着两缕头发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生死不离的誓言。
南宫轲看着掌心的发丝心里翻江倒海,那时她还是不谙世事单纯如水的姑娘,笑容明媚如暖阳。
只是半载的时光,她褪去了少女的明眸,恬淡安然的面容之下是绵长的忧伤。
仿佛黑暗不断侵吞过的绿地,一片荒芜。
静容服侍南宫轲洗漱之后,看着呆若木鸡的他有些难过,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南宫轲回过神,把香包塞进衣袖里,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似的,依旧一脸平静。
“静容,你说我能留住离欢么?”南宫轲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抬起头似乎是无意的问道。
静容纠结的拽着垂在胸前的发丝不知怎么说出口。
“但说无妨。”看着静容满脸纠结,南宫轲猜测到她想说什么,只是他希望说出来,让他死心罢了。
活着,总有念想,那么死了麽?
“公子,留不下来。哀莫大于心死,离欢小主怕是早已心如死灰,不然像她那么聪慧的女子,不会选择自尽之路。她如此选择,必是不想让公子为难,怕也是怨恨至极了。”静容看着铜镜里南宫轲模糊的轮廓,竟有几哀伤。她心里一紧,眼泪打落在手背上。
“是啊,她是那么骄傲的女子。”南宫轲低声呢喃,不住的摇头,眉间露出疲惫之态。
“公子,由爱生恨,离欢小主怕也是爱的深切。”静容安慰道。
“公子,时辰到了。”静容不忍心再纠结这个话题,她拿起长衫替南宫轲换上。
两人向着养心殿走去,一路上无语,静容憋闷的慌,却依然耐着性子陪南宫往前走。
点点梨花飘落,平增了几分落寞,静容伸手拈住一片落红,指尖冰凉的的触感传来,清冽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静容被这个突然萌发的想法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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