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应是离人照落花
“离欢……”他冲着远处大喊,山顶之上略微平坦一些,离他不远之处有一座小茅屋,南宫轲几步上前,他心里异常激动,久别重逢终于见到那个放在心尖的人。
推开门,茅屋离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桌子上却并无灰尘,看她是刚走不久南宫轲猜测道。
他沮丧的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暗卫早已隐了去。他除了心痛便是委屈。
心痛的是离欢本是高贵的公主,锦衣玉食何曾受过如此之苦,粗茶淡饭不能在简单。
委屈的是他走了一夜的路,到头来她还是先一步离开。
山顶寒意一**袭来,南宫轲裹紧衣服盯着床上单薄的被子失神,这般寒冷,她却如此委屈着自己,这让南宫轲的心里极其不安。
他要找到离欢,哪怕她不愿意跟着回离月宫,最起码也要放在安全舒适的地方,他也安心。哪怕此生不得见,唯愿她安稳幸福。
“离欢……离欢……”他站在山顶大喊,寒风灌进喉咙里,呛的他一直咳嗽。他的双眼通红,嘴唇发紫,料峭春寒竟比寒冬腊月还要冷上几分。
南宫轲不死心,空旷的西山上只有他的回声那般清晰又凄凉。
虽说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山顶上残留的积雪还未消融。南宫轲心急一颤,满心的担忧。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离欢有些惊诧,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西山之巅只有她一人,何来呼唤,她撇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又坐在树枝上欣赏日出的壮丽。
“离欢……”微弱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里,离欢怔住了,这声音有点似曾相识,不对,是永生难忘,离欢蹭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她望着稠密的树林心下茫然。
南宫轲,她不愿提及的伤疤,可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太过想念产生的幻觉,离欢疑惑不已,她揉揉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昨夜一宿未眠,头痛罢了。
离欢朝着小茅屋走去,山顶异常寒冷,虽然她穿着厚重的棉衣,依然抵挡不住寒冷的侵袭。
起初她来这里便是为南宫轲寻找一味药材,后来药材找到之后,她发觉自己爱上这纤尘不染的地方,遂长久住了下来。
既避事,又避世。
南宫轲,我爱你甘愿隐姓埋名放你自由,只是别在惊扰我静如止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