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九章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应是离人照落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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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轲打开檀木盒子,那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对芙蓉玉手镯,浅色的花纹烙在里面,纹路脉络清晰可见。

这镯子他并不陌生,象征着地位的尊贵,当日母亲辞世前曾经把它亲手交给离欢,可这会儿镯子怎么在离荷的手里?

是离欢的意思,还是另有其事?

其实母亲更偏爱离欢一些,她冰雪聪明大方得体,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子。

南宫轲用眼神扫视了离荷一眼心中快速的思量着她此举何意?

“这是离欢的。”南宫轲笃定的说道,说罢他静静地看着离荷等待一个解释。

“公子眼力不错,这的确是离欢的,准确的说也不是离欢的。”离荷看了一眼南宫轲犹豫片刻接着说道:“这镯子离欢还在时我见过一次,可她为什么会跑到离晗小主的手里?公子何必作践离欢,这镯子代表着什么您比我更清楚。”离荷恶狠狠的说道,她胸中怒气难平,看到离晗她有一种撕毁她的冲动。

“不可以吗?离晗也是我的妻子,这镯子迟早是她的。”南宫轲冷漠的说道,在他的眼里离晗便是一切,即使她做错了,他也会替她打圆场。

他分不清这是爱还是习惯?

离晗是万人守护的牡丹,离欢是空谷幽兰,一个需要精心呵护,一个便如野草一般疯狂的生长。

他对离晗的保护是出于本能和同情,就像他对离欢的伤害与索取似乎是理所当然。

“那离欢呢,你置她何地?”离荷继续追问道,她讨厌这样的南宫轲,即使天下人敬仰爱慕他,可她依旧鄙视他。

“离欢在魏国。”南宫轲哑口无言,只能找一个借口搪塞,他的脸色铁青,什么时候被一个人这般质问过,除了离欢,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对他指手画脚,除了她,谁也不能。

“那镯子你打算如何处置?”离荷面带愠色,她恼怒的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归你管,你只是我的下属,说的难听点也就是一个小妾,没有资格质疑我的决定。离欢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与任何人没有关系。”南宫轲低头目不斜视的继续看手头的奏折,他的面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好像刚才的事未曾发生过。

“公子,离荷明白了,不管是我还是离欢,都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只是离欢错就错在,棋子对下棋之人生了感情。”离荷轻蔑一笑,她现在算是看清了什么感情都是假的,利字当头虚无缥缈。

“离荷,你相信爱情吗?爱是何物?”南宫轲语气异常嘲讽,他看着离荷的眼神里全是讽刺挖苦。

曾几何时他也是单纯的少年,憧憬着美好的爱情,只是在时间的打磨之中,他忘记了爱情的初衷。

他不爱,也不敢爱,只是把心中那份眷恋藏在心底,他怕爱了,再也没有利用勇气。

离荷哑口无言,她低着头半天说道:“不管信不信,离欢爱你超过她的生命。”说完她转身绝尘而去,衣裙摇曳出大朵荷花。

“离荷,我们打赌,五年后若他还在等你,我放你离开。”南宫轲的话一字一句传入离荷的耳朵里,她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离荷谢过公子,不过离荷不赌,爱情终究会败给距离和时间,所以离荷肯定输。等久了,心就死了。”离荷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他的条件很诱人,但是现实很残酷,就像南宫轲和离欢,挫折与阻碍重重。

南宫轲望着离荷的背影陷入沉思,他再也无心看奏折,提了一壶酒向着檀香阁走去。

推门的那一瞬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熟悉感,眼眶涩涩,思念疯狂的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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