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应是离人照落花
相爱相杀,他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个词语,只是谁也无法阻止宿命。
檀香阁久无人居,里面杂草横行,只是在草丛中有一行明显的小路,似乎是有人来过。
联想刚才不难猜出到底谁来过,离荷是真情也罢,是假意也好,她终究不会挡着离欢的路。
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棵檀香树。记得去年它也还只是一片翠绿,而今却开出白色的花朵,细密又素雅,一朵朵挤在一起,竟然格外的美丽。
“离欢,我等你。”南宫轲对着那棵檀香树许诺,伊人不在,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颓败的色彩,被雨水浸湿的厢房有一角坍塌,裸露的残垣断壁有些渗人,不过许久未曾居住,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提着酒壶,大口的灌了一口酒,清冽的酒香滑过喉咙,辛辣又绵长,他反而更加清醒。
多想就此沉睡,沉睡在你待过的小屋里,拥着属于你的气息,可是你在哪里?上天是否会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院子里石凳上还残留着雨水,煮茶的炉火早已灭了,只留着些许灰烬,茶壶许久未曾清理,有些许泥渍。南宫轲伸手抚摸着茶杯,茶壶,好像那上面还残存着她的温度。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他动容,只是此刻物是人非。
一阵风吹过,这里没有浓郁的梨花香,反倒是檀香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令人心旷神怡。
风铃叮铃铃的声音越发的清脆,夹杂着寂寞的味道,却孤独无比。
推开门淡青色的纱幔环绕,风吹起有人在翩然起舞。
你可在?
我在找你?
我在念着你的名字,踏寻着你的脚印。
离欢,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南宫轲有些失神,他推开纱幔,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整齐叠在一边,枕边是一个素雅的荷包,他伸手打开。
一缕红绳结发安静的躺在里面。南宫轲端详着眼前的发丝,他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感情,扶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
南宫轲摸着胸口,在哪里有着相同的发丝,那是他们的许诺。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可是上天似乎开了一个玩笑,当时随口之言却不曾想是今生最大的羁绊。
他把两缕发丝放在一起,躺在床上安静的闭上眼睛。
不久便安然的进入梦乡,梦里离欢在檀香树下抚琴,他坐在一旁以箫相和。
梦里笑容明媚,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