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应是离人照落花
雨停。
离欢一行人上路了,浩浩荡荡的大军从澜渊出发,而离开的那天并未见到太守。
离欢情绪不高,并未骑马,只是蜷缩在马车里。
魏慕容看出离欢心情欠佳,遂爬上马车与她并肩而坐。
魏慕容背靠着软垫伸着两条腿耷拉着脑袋,一副痞痞的样子。
离欢见他上来一脸诧异,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怎么这般无聊,不过她也懒得理会魏慕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怎么了?”魏慕容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他实在有些担心这样的离欢,不过是在太守府借住几日,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没事,让我冷静一下。”离欢摇摇头不说话,她依旧目光呆滞,仿佛被谁抽了魂儿似的。
“听说公子轲死了?这是怎么回事?”魏慕容好奇的问道,他才不相信南宫轲会真正的死亡,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死了,就死在我的眼前。”离欢大吼一声泪水夺眶而出,多日来的隐忍委屈一并爆发,马车里只有哭泣的声音惊天动地。
魏慕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呆愣的看着撕心裂肺的离欢,仿佛听到了一个好听的笑话。
“不可能吧。”魏慕容摇摇头不敢相信,不过见着离欢沙哑的哭声却有几分动摇。
那么澜渊古城到底发什么什么事?一向热络的太守称病未来践行,南宫轲突然辞世,离欢悔恨不止,这些毫无头绪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怎么就那么诡异?魏慕容依旧皱着眉头沉思,可他怎么就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离欢隐隐觉得要发生大事,她的周围突然出现许多暗卫,她开始惶恐不安,难道南宫轲另有预谋。
“澜渊太守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因为南宫轲被我害死了?”离欢传音给露葵。
露葵一直隐藏在暗处,听到离欢冰冷的声音大吃一惊,思索片刻还是告诉她:“夏浅芫是太守的义女,这之间有许多曲折故事,待有时间再讲给你听。其实夏浅芫并不是真正的夏浅芫。十五年前入离月宫之时,她早已死去。你见到的夏浅芫原名杨墨兰,是暗雪阁的死士,也是杨太守的亲生女儿。”露葵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可离欢却听出了释然的味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南宫轲的死亡他们却一点也不悲伤,有点奇怪,却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那她的目的是取南宫轲性命,在离月宫有那么多相处的机会,为什么不动手,难道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杀我?”细想之后,离欢总觉得有些漏洞,既然他们早已知道夏浅芫的身世,不可能不防她,唯一的可能便是南宫轲是故意的。
“你说的没错,因为她爱上了南宫轲,所以才迟迟不忍心动手。”露葵还想继续往下说,却惊觉这样说下去肯定会泄露秘密,因此闭口不提与南宫轲有关的事。
离欢太过聪明敏感,露葵的刻意回避让她生疑,可问露葵她又不肯说,难道南宫轲去世的背后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离欢一时烦躁不堪,魏慕容一语惊醒梦中人,或许南宫轲真的没死,他只是想达成某种目的假死而已。
想到这儿离欢心里踏实了些许,不管如何他还活着就好,只要他在就有前进的动力。
露葵一直跟在暗中,观察着离欢的一举一动,看她面容平和几分,心里略微有些安慰。
凭着离欢的聪明才智怕是已经猜出了大概,她再也不用担心她寻死觅活,这样才好向公子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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