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 应是离人照落花
云将军把纸条拿给他看,他先是一喜,后来又变了脸。
“这是哪儿来的?”副将军问道,他有些好奇谁这么帮衬着他们。
一个黑衣人扔进来的,但是我没有遇到他,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副将军闭着眼睛思索了许久一脸郑重的说道。
“不可,万一是调虎离山就损失惨重。”云将军摇摇头否定了,他凝视着窗外塞北黄沙万里,倔强的说道。
他输不起,这里葬着他的爱妻。
“这样吧,奏明皇上,请求派兵支援。”说罢云将军提笔成书“启奏皇上,老臣暗中得到消息,宣国瑾王爷带兵攻打日落之城,逸王爷带兵之驱芮城,老臣誓死守护日落,请皇上派云飒领兵镇守芮城。硝烟四起,战火弥漫,云家军愿誓死效忠陛下。
云宴亲笔。”
落笔云将军心口疼痛,他轻轻的揉了揉无奈长叹一声“狼烟四起,英雄辈出,待天下归一,我便弃了长剑随你而去。”每当想起发妻,云将军老泪纵横,这日落是她的归宿,也是他守候的寸土。
思过崖,南宫轲的伤势好了许多,终日躺在床上极其不舒服,他挣扎着坐起身,一不小心牵动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怎么起来了?还没好利索呢。”老者一脸疼惜的斥责道“你若在不听劝告,就等不到娶她为妻那一日。”老者面上有些怒气,瞪着南宫轲把他放到在床上。
“师傅,我憋闷的慌。”南宫轲挣扎着望向窗外,从此他不是离月宫的公子轲,而是隐藏着的杀手锏。
外界传的沸沸扬扬,公子轲在澜渊古城遇刺身亡,而如今离月宫公子之位空悬,一切事物由落尘暂代。
有人说他是被心爱之人所杀,也有人说他是为爱人而死,众说纷纭,但终归逃不了一个情字。
可谁知这也不过是一个局,爱恨情仇也不过是棋子,爱也不过如此。
“师傅,帮我把箫拿过来,给你吹首曲子。”南宫轲实在无聊的慌,一连多日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人,这种感觉不断的折磨着他。
老者倒也未拒绝,顺手把玉箫递给南宫轲。
他伸手**着玉箫,眼角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感情。
“师傅,我想娘亲了。”说罢南宫轲的眼圈红了,他母亲曾是宣国皇后,他本是最尊贵的太子,可皇帝为了心爱之人不惜污蔑他们母子,五岁那年他被选为继承人,方才摆脱家里的束缚与母亲相依为命,因此他对母亲格外的尊重。
“轲儿,都会过去的。”老者**着南宫轲的头发柔声安慰道。
南宫轲点点头。
他一手执起玉箫,断断续续的曲子从指缝泻,箫声呜咽,哀怨又缠绵,闻者断肠。
执箫的手指不断的颤抖,气息不足,断断续续未成曲调,他拼尽力气坚持吹完。
曲罢,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苍白的面色,消瘦的脸颊仿佛是另一个人。
“师傅,娘亲好苦,她是为我而死的,南宫轲对不起她。”南宫轲声音低沉又哀伤,带着无限的忏悔进入梦乡。
老者坐在他身旁,看着睡梦中的人儿,不禁多了些许怜惜。
习惯了穿上铠甲,以为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却不曾想到褪去铠甲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