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方余笙的商业帝国 皇妃在上:太子从了吧
傍晚,严闻天独身一人走在浩如瀚海的沙漠之中,天上是红的艳丽的晚霞。严闻天索性躺在地上望天,没多大会儿,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驼铃声。
“明天真的就要走了?”蒙达的骆驼跪伏在地,格外的温顺。“长生,不管是黑森林还是深龙渊,都太危险。你这是拿你的生命在开玩笑。”严闻天轻笑,“自我跟着你来这里,一路上这句话你说了许多次了。”
蒙达无奈,“我知道我劝不动你。安达叫我过来跟你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部落里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深龙渊,所以,你得自己慢慢摸索着过去。安达给你绘制了进入黑森林的路线图,进了黑森林往后的路没人知道,就得靠你自己走了。”蒙达拍了拍严闻天的肩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英雄。英雄不该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我希望你能安全无虞的回来。”
严闻天这几日在夷风风吹日晒的,黑了不少,如今也是一笑就露出一口的大白牙。“放心。这几日我也瞧了你们这儿的搏别比赛,布旺那小伙子是个好手,而且性格坚忍,若是好生带带他,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蒙达挑眉,“难不成你要收那个小崽子做徒弟?”
“什么徒弟,我有一个就够了。我的意思是你平日里经常在外面晃荡,带着那小子一起。让他见识见识外面的天地,兴许机缘巧合之下,他还有另一番天地呢。”严闻天坐起身,瞧着太阳一点点顺着地平线往下坠去,蒙达与他并肩而坐。“我之前打听过你,听说以前你是一个教派的首领。”严闻天轻笑,“我以为你要憋着不问了。”
蒙达扬了扬手中的沙子,“发生了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严闻天摇摇头,“我刚认识你那时,魔教还在我的掌管之下繁荣昌盛。魔教的确曾经是每个武林同道心中的向往之地,因为我誓要与焰圣宫一较高下,想要将师父和师叔所传授的武艺发扬光大。只可惜,后来鬼迷了心窍,忘记了江湖不该碰朝廷的事,才以至于犯下了大错。”
“那,你的那位弟弟呢?他的病……”严闻天想了想,“伤是早就埋下的祸根,魔教被侵不过是他被反噬的诱因罢了。追根究底,错在我,不在旁人。”蒙达虽不清楚来龙去脉,但听严闻天如此说,想来也知当年魔教一定是经历过十分惨烈的重创。
晚霞渐渐隐去,只留地平线上一线的光辉。“当年随我逃出来的教众所剩无几,后来几经辗转,如今才渐渐恢复了元气。原本还想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站起来,可阿黎的一番话又让我清醒了许多。”
“魔教本就是江湖事,妄图借助朝廷的势力东山再起,实在是不智之举。”想起他和严闻黎刚下山时,师叔兴许是早算到他们命中有此劫,还一直谆谆叮嘱他们,莫要沾手朝廷之事。他是个做起事来不管不顾的,师父和师叔也是几次三番,欲言又止。严闻天苦笑,想来那个时候,就连一直以他为傲的师父定是十分失望的。
严闻黎将汤药一口气喝尽,孔其琛忙不迭倒了清茶给他漱口,去去苦味。“一直觉得师叔是个柔弱的,想不到喝起药来这么豪气。”孔其琛手上包着一层纱布,里面敷了粘腻腻的药膏,全都是小哥的“独门秘方”。
“你手不方便,趁早去歇着。这些事情叫我去做就行。”小哥收了药碗,顺带着倒了一杯药茶递给严闻黎,“这几日倒是没有见到苹雪,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孔其琛坐在严闻黎榻边,正在翻看这两日山下送上来的几份小报。“没呢,一直在院子里撒欢儿呢,滚得身上到处都是脏的。本来想给她洗洗澡,结果刚收拾干净,没一会儿又是一身脏泥。”严闻黎心中稍安。
“这个月十五居然有人要办表演,这倒是新奇。”严闻黎手中拿的正是方余笙的“吉服成衣”的宣传彩页,“这家掌柜倒是巧思,瞧这纸上画的,还真是好看。”孔其琛瞥了一眼,不就是常见的宣传单嘛……等等,这上面画的,是卡通小人吧?孔其琛心念一动,“这上头都写了什么?”
严闻黎寻到上面有一行字,“说是十五日在含英街上有一场盛大的表演,邀请最受欢迎的艺人前去表演,还有斗文会,还请了恒王殿下做评委。评委?评委是什么?”孔其琛眉头一挑,“就是裁判,兴许是让这人给那些参加斗文会的作品,选出个甲乙丙丁来。”心中打开知道是谁会这么做了。
严闻黎点点头,“原来如此,这种办法倒是新奇,以前闻所未闻。”孔其琛心道,那是当然,方余笙在大学学的就是这些,除了她,谁还能做出这些事。孔其琛灵机一动,“师叔,我听师父说,你是个文才,想来作诗写文不在话下吧?”严闻黎轻笑,“你师父还有夸我的时候?”
“那是自然,你别看师父平时在你面前凶巴巴的,其实私底下都是说你的好话。师叔写篇文章,或者作一首诗吧,我叫人送到山下去也去给评评,你瞅瞅,这上面写了,拿了甲等的才子有丰厚的奖品呢!”孔其琛谄媚的笑着,“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就是觉得好玩儿,师叔让我也拿拿奖品嘛!”
严闻黎知她是个活泼性子,这些日子一直将她拘在山上,也着实闷坏了。“要不我与阿茂说,让他放你下山玩一日再回来。”孔其琛立即摇头,“不成不成,师父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步都不能离了你,我得遵着师命。不成不成。”严闻黎无奈,“作诗倒行,写文章却是要劳心费神了。”
孔其琛忙道,“那就作诗,不写文章。”说罢,立马去书案上取了纸笔,“师叔说,我来写。”严闻黎笑道,“我听闻你以前在中梁也写过文章呢。”孔其琛挠挠头,“不过是为了生计,写出来糊弄糊弄那些闺阁里的夫人太太小娘子罢了。不过我舅舅可是一个秀才,他写出来的文章比我写的好多了。”
“舅舅?你竟还有家人。”严闻黎有些惊讶。“有啊,姨娘和舅舅他们住在一起,我还有一个外甥和外甥女。”孔其琛自打离开了中梁,就很少再去想起他们。如今再一一说来,就突然想知道他们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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