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酒后吐真言 腹黑世子:撩妃成瘾
“世子妃,世子和大月国的太子出去了。”彩莲见到司华羽和宇文讯走了出去,心里就有点不安,连忙附身在韩沐雪耳边,有些焦急地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韩沐雪十分淡定地摇了摇头,看着那人白色的背影,嘴角就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司华羽可不是个善良的人,她几乎已经预料到了宇文讯的下场了。
宇文讯定是觉得司华羽会看在他太子身份上而不敢下手,但是……韩沐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司华羽似乎从来不是个顾及别人身份的人。
希望宇文讯不要被欺负的太惨才好。
这样想着,韩沐雪就随手将手中的杯子凑在了唇边,轻轻地喝了一口。
“世子妃,您别喝了。”彩莲听了韩沐雪的回答,心里还不是十分明白韩沐雪的意思,还来不及去思考,就瞥见韩沐雪手里拿着的是酒杯,立刻有些头疼地道,世子妃今晚怎么就爱上喝酒了呢,自从刚刚被世子带到席位上,世子妃就不自觉地又喝了一杯酒了,这样下去,非得烂醉不可。
这桂花酿往日里喝着没什么滋味,怎的今天就觉得越喝越甜了呢?韩沐雪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酒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对着彩莲道:“你先扶我下去休息一下吧。”
“那奴婢去和皇后娘娘说一下,等下奴婢再和您一起回来继续参加宴会。”彩莲立刻道,就向着皇后告假去了。
皇后听了彩莲的话,略一沉吟,就答应了,毕竟今日韩沐雪在游戏中被逼着着实喝了不少酒,此时先休息一下也是好的,皇后想了想,还有些不放心,指挥着身边的何妈妈跟着彩莲一起,叮嘱着何妈妈,一定要将韩沐雪安全地送到昭阳宫去,才放了彩莲和何妈妈一同离开。
等到将韩沐雪一路搀扶着送到了昭阳宫,何妈妈才对着韩沐雪微笑道:“既然世子妃已经安全到达了,那老奴就先回去复明了。”
韩沐雪的头虽然有些晕乎乎的,听了何妈妈的话,还是对着她淡淡地笑了笑,仪态自然,丝毫不见狼狈的模样,声音轻柔:“有劳何妈妈了。”
“世子妃过奖了,这是老奴的本分。”何妈妈见到韩沐雪直到此时还维持着优雅端庄的形象,心里不禁对这个世子更加高看了几眼,笑容明媚道。
直到何妈妈走远了,韩沐雪在塌上小息了一会,才懒洋洋地对着彩莲道:“彩莲,你去门外守着,今晚可要当心点。”
想到先前大殿上五公主的一幕幕,彩莲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这宴会还没开始就生出了这样多的事端,她自然是要小心些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对着韩沐雪道:“世子妃您注意休息,彩莲先下去了。”
等到彩莲将门关好了,韩沐雪的眼神望着场上粉色的幔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
大殿之上,邵以彤分明是针对自己而击的鼓,现在想来,定是有站在正面的宫人与她里应外合,不然背对着自己的邵以彤不可能每次都正好停下击鼓。
既然宫中有了邵以彤的人,那么自己息在邵阳宫的哪一间屋子也会很快被她知晓。
韩沐雪并不慌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她倒想看看,邵以彤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并且这次,她就要她有来无回。
邵以彤不是五公主,因着皇家的身份,对付起来还稍微一有些难度,邵以彤的身后只有一个小小的契丹纳兰丹阳公主,这对韩沐雪并不足以构成威胁。
或许,也可以撮合一下邵以彤和莫尧不是么?
想到这些,韩沐雪的眼里隐隐有些期盼,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她也很想看看,一向能装模作样,隐忍如斯的莫尧,在对上刁蛮任性,毫无教养的邵以彤时,会擦出什么火花来。
“彩莲……”韩沐雪顿了顿,还是唤了彩莲进来,等到彩莲进了屋子,关好门后,才道:“你去叫不远处的厢房内,唤着彩月过来。”
——
乾坤台。
司华羽和宇文讯一路走到了乾坤殿后面的一个圆形石台旁边,司华羽才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宇文讯,语气轻蔑:“太子殿下,在这里就可以了。”
说着,司华羽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台,一个闪身,就到了石台的上面,对着宇文讯挑衅地吹了个口哨,嘲讽道:“太子殿下不敢来了吗?”
宇文讯冷哼了一声,同样一个闪身就上了石台,看向司华羽,一直在殿内隐忍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开来:“世子不是闪到腰了么,怎么此刻不捂着腰了?”
“怎么,本世子愿意干什么还用你来教育了?”司华羽挑了挑指尖,一副淡然的模样,俊朗的眉宇间隐生了一丝煞气,眼底第一次有了杀意,眸底的光芒黑暗而深邃,整个人与大殿上的淡雅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气质,却愈发的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他轻笑:“还是说,你这个废物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本世子这般说话?”
“你——”宇文讯立刻恼了,指着司华羽,半晌,却突然笑了,语气轻佻,暧昧地舔了舔唇角,“你的那个女人倒是当真有几分姿色,你说,若是本太子将她捉了去……”
宇文讯的话说道一半,还未说完,整个人的身子突然飞了出去,紧接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司华羽的身影紧接着出现在了他落地的地方,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腿轻轻一抬,宇文讯就立刻又飞了出去。
又是狠狠地一次落地,宇文讯脸先着了地,嘴里满是鲜血,喉间一片腥甜,还没等站起身来,就觉得头发被人生生地扯了住,那人逼迫着自己抬头,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对着他,他就看到了面前男子毫无感情的双眸,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司华羽静静地看着宇文讯,片刻,却是忽然笑了,将他的头重重地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来,白衣不染纤尘,与狼狈的宇文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太子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没等宇文讯开口,司华羽就又蹲下了身子,衣袍随着夜风微微飘动着,愈发衬得他的笑容森然而可怖:“你若是再有下一次,本世子不介意让你再也回不到大月国。”
被司华羽冰冷的话一震,宇文讯只觉得一股子寒意自心底产生,迅速扩散至了全身,他看着司华羽,试图站起身来,但是浑身上下,只要一动就好像散了架一般,疼入骨髓,他只能冷笑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沫,道:“世子好生风度,怎么因为一个女人就要发狂了么?”
他继续冷笑,心里只觉得屈辱却毫无办法,看到司华羽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他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司华羽失态的样子,想要去打破那个男人的平静,他忽然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本太子,不然总有一天,本太子要让那个女人毁在我的手上……”
“嘭——”
宇文讯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的身子就再一次飞了出去,这次是直接飞出了石台,摔在了更低的地面,司华羽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石台边缘,看着那人,冷哼了一声,优雅地沿着台阶走了下来,最后停在宇文讯身边,黑色的靴子勾起宇文讯的下巴,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头,感受到司华羽的动作,他心里屈辱,面上却一松。
他是不敢杀他的,他终究猜对了。
不论如何,他还是这个国家的世子一天,就定是不敢对身为使臣的大月国太子动手,这一点他早就猜到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只是唯一没有猜到的,就是司华羽对自己的态度。
本来以为他不敢伤了自己,但是此刻他发现他完全猜错了。
看着那个男人毫无感情的双眸,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没了太子的这一层身份,那人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
司华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宇文讯,不屑地笑了笑,鞋尖将他的脸挑的更高,直到看到他满是愤懑与屈辱的双眼,才颇为愉悦地蹲下身子,轻声道:“怎么,你以为本世子不敢杀你?”
他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拢了拢脑后的碎发,才道:“还是说,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大月国?”
说完最后一句话,也不管宇文讯突然瞪大的双眼,司华羽不再多做停留,四下看了看,最后向着昭阳宫的方向走去。
那男子一身白衣,勾勒着华贵无比的红色花纹,还用金色丝线细细地描了边,一派尊贵的模样,若是没有见过他刚刚那般阴狠毒辣的冷酷模样,没来的会让寻常姑娘家以为是个温雅如玉的男人。
看着司华羽远去的背影,宇文讯的眼底浮现出几丝忌惮,最后化为恐惧,消失在眼眸深处。
他的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嘴里满是鲜血,只要稍微一动弹就是刺骨的剧痛,也就是意味着,他只能以这般屈辱的姿态,等待着别人来寻找他。
此时他有些后悔,进了宫之后,他就吩咐着自己的使臣和侍卫跟着太监去收拾自己休息睡觉的宫殿了,他太有自信,才会认为自己一个人完全没问题,却没想到,最后落了个这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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