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赐名龙子黑渊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不过,凝夫人将手伸到天泽来,就别想轻易地再抽出去,他要让凝夫人从伸到天泽的这只手开始,一点点的刮去凝夫人身上的血肉。
地牢内,贺筱绸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虽然完好,但是她身上的灵力已经被废了。
穆霍翊站在贺筱绸面前,垂眸看着这个他爱着的人,这两天他在暗中早已经将汀澜和贺筱绸的对话听得明白,他难以置信贺筱绸竟然会是那样一种身份,但是却不得不信。
“霍翊,你帮帮奴家,让奴家出去好不好?”贺筱绸哀求道。
穆霍翊看着拽着自己袖口的贺筱绸:“你既然与天泽为敌,我为什么要放了你。”
“奴家也是被逼无奈啊,霍翊,你知道凝夫人有多么可怕,要是奴家不依令行事,奴家和奴家的姐姐都会死的。”贺筱绸狠命的摇着头,试图引起穆霍翊的心软。
“可是凝夫人却并没有让你夺权。”穆霍翊淡淡的开口,他已经查清楚了贺筱绸在白辰国的所作所为,“你还在骗我。”
贺筱绸垂首,松开拽着穆霍翊的手:“奴家不过想要求的一份足以自保的能力。”这句话,贺筱绸并没有说谎,贺筱绸突然开口笑着,“罢了,既然你这般狠心,奴家又能奢求些什么?你是天泽的副将军,自然也是违背不了九公主的意思的。奴家不过是在你心里的一个过客而已,想来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将奴家忘了。”
穆霍翊双眸微震,握着刀柄的手动了动。
贺筱绸仰头望着穆霍翊,说道:“你动手吧,与其死在别人手里,奴家情愿是你动手。”
穆霍翊沉声问道:“在此之前,你告诉我,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
“一分也没有。”贺筱绸笑了笑,她伸手理着自己的长发,“你于奴家而言,和那些男人没有什么区别。奴家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穆霍翊抽出腰间的佩刀,指向贺筱绸,却看到贺筱绸眼角流出了泪水,他将贺筱绸拉起来,挥刀而去,斩断了贺筱绸手脚的铁链,打退了守在地牢内的侍卫,带着贺筱绸朝着天泽往宫外而去。
贺筱绸睁大着双眸,问道:“为什么要救奴家?奴家不过是在利用你。”
“我是该让你死在地牢内。”穆霍翊岂能不清楚贺筱绸的眼泪是装的,只是在看到贺筱绸的眼泪后,他就妥协了,“可是我不像你这般无情。”
“你可真傻,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贺筱绸死死的抓着穆霍翊的衣袍,半是讥讽的笑道。
穆霍翊紧抿着唇,他知道贺筱绸是在利用他,可是他实在是太爱他了。就算贺筱绸做了那么多错事,他还是放不下她。还是不忍心看到贺筱绸死去。
穆霍翊将贺筱绸带到王城外的山路上,在那里已经备了一辆马车,他将贺筱绸放在马车上,又扔给贺筱绸一瓶丹药治疗贺筱绸的伤势,才吩咐车夫带着贺筱绸离开。
贺筱绸拿着丹药,掀起马车的车帘往后看去,脑海中想着穆霍翊临走前说的那句话:“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也别再让我看到你了。”
贺筱绸失神的跌坐在马车内,先是轻笑着,尔后又哭了起来。她想,她是亲手将自己的幸福葬送了。
她现在很清楚,穆霍翊是真心的爱着她。可是,已经晚了。
地牢发生的事情,很快便有暗卫前来禀告:“主子,穆副将带着贺筱绸逃了。”
九公主挑了挑眉,嘴角微勾,语气冰冷:“穆霍翊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
敢为了一个贺筱绸违逆她的意思,穆霍翊的举动确实在她意料之外。
“主子,可要派人去追?”暗卫问道。
“不必,贺筱绸就算不是死在本宫手里,也会有人动手。”九公主冷声说道。
凝夫人不会容忍一个背叛她的人还好好活着,即使凝夫人不出手,白辰那边要是知道了,也会出手。
贺筱绸将白辰国的朝堂弄得乱了不少,辰佑仪和风曜音哪里会轻易放过她。
“穆副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陆悯途听到那暗卫的话,皱眉说道。穆霍翊乃是当朝副将,怎么会这么是非不分,违逆上意。
“许是昏沉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二皇子淡淡一唏。
陆悯途怔愣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垂首看着奏折。这次,穆霍翊是真的惹恼了九公主和二皇子了。
特别是穆霍翊违逆了九公主的意思,大概九公主是不会轻饶了他的。
庚玥从外面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分别为众人到了杯淡茶,然后立侍在九公主身侧。
“九公主,穆副将正跪在外边请罪。”侍卫走进来,禀告道。
九公主微抬双眸,话中含着凉意:“本宫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传本宫的话,既然知道有罪,就别在这儿跪着了,这儿可不是罪人该呆的地方。本宫现在没时间搭理他,让他去天牢找个地儿呆着。”
侍卫领命走了出去,将九公主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穆霍翊,穆霍翊也没再说些什么,直接起身去了天牢。他在做出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会受处置的准备。
九公主和二皇子在政事殿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才得了空去天泽国主那里坐了坐。两人陪着天泽国主用了晚膳才离开。
“这么多奏折,倒是难为六皇兄和陆悯途撑了这些日子。”九公主同二皇子走在去笙琴宫的路上,想着这日看的那些奏折,“不过里面有些事情,实在不值得上奏。琐碎的小事太多。本宫想着不如给陆悯途派些人,先让他们将奏折挑拣一番,那些琐碎之事,由着陆悯途和那些官员自行处置。政事殿的偏殿一直空着,便让他们在那里办事吧。”
二皇子也发现了这一问题,他点头道:“明日本殿便挑些官员过来。陆悯途批改的奏折,本殿都看了看,让他自行处理也没什么问题。”
“这疆域一扩大,确实也有些麻烦。”九公主笑了笑,“今后便让陆悯途主管那些奏折的事宜好了,二皇子手下的那些门客,能用的也都派过去吧。要是一直大小事情都要过目,估计就算不是生病,也是该累晕过去了。”
“好。”二皇子浅笑着应道,那些奏折要是除去一些琐事,能减少近三分之二的数量,的确可以减轻不少负担。
九公主走进六皇子的寝殿内,发现六皇子已经醒了,此时六皇子正在用药。
九公主走上前去,看着六皇子稍显恢复的脸色,原本有些沉郁的目光微微缓和了一些。
“六皇兄感觉可好些了?”九公主坐在六皇子床边,问道。
六皇子清雅的容颜上划过一到柔和的笑意,宛如空谷幽兰:“好多了。奏折可都看完了?”
“六皇兄这几日就别在惦念着奏折的事了。”九公主伸手探了探六皇子的脉象,有些乱,但是已经没了之前那股混乱的架势,应该是解开了咒术,“本宫刚和二皇子商议了一番,决定派些人给陆悯途,让他们在政事殿的偏殿内办事。日后,那些琐碎之事,便不需要再费心了。”
六皇子颔首道:“这样一来确实可以减少一些奏折的数量。要是奏折的数量一直往上增加,为兄可是真吃不消了。”
“你如今就已经吃不消了。”二皇子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六皇子的肩膀,说道。
六皇子笑了笑,却是又咳了起来。
九公主伸手轻拍着六皇子的背,二皇子则是走到一边到了杯热茶递给六皇子。
六皇子止住了咳声,慢慢的饮着手中的热茶。每次他生病,二皇子和九公主都会担心的不行。
自然天泽国主和十公主也是担心他的,但是天泽国主年事已高,而十公主尚且年幼,都无法照料他。所以照顾他最多的,是九公主和二皇子。
“九公主记挂着你的身子,一定要过来看看才能放心。”二皇子将那茶杯放回桌子上,转身看着六皇子。
“劳二皇兄和九皇妹挂心了。”六皇子轻笑道,“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知道二皇子和九公主是赶路回来的,一回来便接手处理那些奏折,应该是也累了。
九公主见六皇子眼中有些倦意,起身扶着六皇子躺下,为六皇子盖好锦被,然后开口道:“六皇兄也早些休息。本宫就先回去了。”
她本就是来看看六皇子的状况,既然看到了,也该回去了。
二皇子看着九公主的动作,心中却没有什么醋意。
因为他知道六皇子与他不一样,六皇子是真心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对待九公主,而九公主也是以妹妹的身份关心着六皇子。
二皇子随着九公主走了出去,守在外面的庚玥顿时走了过来,跟在九公主身后一起离开了。
二皇子一路送着九公主回了九公主所在的霓裳宫,才离开。
庚玥随着九公主入了寝殿内,伺候着九公主入浴,她目光落在九公主身上的几处伤口上,其实一早她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来得及问:“主子,您身上这些伤,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之事?”
“姑且算得上危险。”九公主抬起双臂,放在池边,“遇到了一条将应天劫的螭龙。”
“螭龙?”庚玥惊讶的睁大了双眸,“奴婢还以为那都是画本子上骗人的呢。”
毕竟螭龙极其罕见,已经有太久没有人看到过了。所以有不少人都讲螭龙当成了传说。
“虽然有些危险,不过也因此得了些好东西。”九公主低声笑了笑,察觉到玉镯内那龙蛋的动静,她微微动了动手腕,将那龙蛋放了出来:“看看,这就是本宫找到的最宝贝的一只小东西。”
庚玥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龙蛋,问道:“主子,这是什么啊?奴婢没见过。”
“天生真龙的蛋。”九公主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庚玥眼眸中闪着光亮,兴奋的问道:“主子,奴婢可以摸一下吗?”也不怪庚玥这么激动,毕竟龙蛋还没多少人见到过。
九公主点点头,说道:“可以。”她看向那只龙蛋,“小家伙,她是本宫的人,不准伤她。”
那龙蛋听懂了九公主的意思,打着转的飘到庚玥手边。庚玥笑嘻嘻的轻轻摸了摸龙蛋,说道:“真是个乖巧的小家伙。”
她转眸看向九公主,“主子,它什么时候可以破壳啊?”
九公主想了想,摇头道:“不知。真龙乃神物,诞生需要合适的机缘。”从这龙蛋被安置在那暗阁中数百年,就可以看出来,“不过这小家伙已然生出神志,应该不会等太久。”
庚玥又重新回到九公主身侧,按摩着九公主的双肩:“主子,那小家伙可有名字?”
九公主看着龙蛋飘了过来,像是孩子一般在水面上玩闹着,她还没想过这小家伙的名字。
那龙蛋停在九公主面前,九公主挑眉一笑:“你想要本宫给你取名字?”
龙蛋晃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你是二皇子的契约兽,让二皇子起名不是更好?”九公主抬手戳了戳那龙蛋,看那龙蛋像是闹别扭一般,她失笑道,“还耍小性子,罢了,就唤你作黑渊好了。”
龙蛋似乎很高兴,在温泉内飞来飞去,然后钻进了水里,半天都没出来。
九公主垂眸看着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发觉她已经有不少时日没有除掉易容了,她抬手汇了灵力在掌心,化去了脸上的易容。
“主子,人已经抓到了。有人扮作一个常去给冷宫嬷嬷送饭的侍女。”汀澜落在温泉旁,垂首说道。
九公主抬眸看着汀澜,如星空般璀璨的双眸微眯,开口道:“先关着,盯紧冷宫那处,本宫要看看是不是就她一只老鼠混进来了。”要是处心积虑的对付六皇子,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此人很可能只是个掩人耳目的棋子。她背后应当还有什么人在。”
“主子,她为什么要在冷宫施咒?”庚玥不解的问道,清亮的嗓音中带着疑惑。
九公主开口道:“冷宫乃是整个王宫内怨气最重的地方,咒术本就阴寒,在那里施咒比在别处好得多。何况如今冷宫之中所守的人不多,不用担心轻易暴露。”
“主子,白辰送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汀澜接着说道,“景青国主特意派了一万兵马接亲。”
“阵势可真大。”九公主勾了勾嘴角,瑰丽的眉眼动了动,“辰佑仪使了什么手段?”
汀澜闻言,抬眸看向九公主,却不免被那倾世美艳的容颜惊到,他连忙垂眸,说道:“不是辰佑仪,而是辰姒婼出的手。辰姒婼派她身边的暗卫统领去了一趟景青国,直接胁迫景青国主。”
汀澜说完又抬眼看了九公主一下,生怕刚才是他看花了眼,但是入目的九公主依旧是那副艳丽非凡的容颜。
他暗自苦笑,九公主这些年可是瞒的太紧了。
“就算是辰姒婼去做的,你觉得要不是辰佑仪暗中纵容,她会有机会?”九公主微凉的声音带着些沉缓,“没有合适的理由,景青国主还不能杀,杀了便会激起景青国上下的反抗。到时别说是收了景青国,就算是真的收付了,也不过是空壳了。只是景青国主欺人太甚。辰姒婼性子直,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气,虽杀不得,但是威胁一番,让景青国主知道他自己有几分能耐还是可以的。”
“景青国主岂不是吃了亏。听说他将国宝都当聘礼送过去了。”庚玥说道,巧丽的脸上却显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那两国掐的越狠越好。
九公主觉得手臂在庚玥的按摩下已经不酸了,就将双臂放入水中:“那又能如何?他自己挖的坑,自然要他自己埋。”
庚玥乐不可支的点点头:“主子说的是。那景青国主可不是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风曜音那处的白泽玖玉可找到了?”九公主看着黑渊一点点的浮上来,在黑渊刚冒出水面一点的时候,她伸手戳了戳,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