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下令赐婚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那些侍卫不是死于兵刃,而是被毒死的。
她之前未察觉到齐凉忧的气息,想来是齐凉忧用秘法封住了自己的气息,这对精通医术的他而言,不是难事。
不过她刚才分明见到贺筱绸欲从袖中掏出些什么对付那些暗卫,看样子应该是齐凉忧擅自跟着贺妍舞而来。
“将此处处理了。”九公主没有派人去追贺妍舞,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证可以完全抵抗住齐凉忧的毒,没必要为了一个贺妍舞而浪费人马。
二皇子刚安排完政事殿偏殿处的事宜,就见到九公主落在院内,他迎了上去,见九公主眉间有些许郁结之色,开口问道:“没有抓到那人?”
“被齐凉忧救走了。”九公主沉声说道,“贺妍舞果真还活着。”
“救走了也免不过被凝夫人整治,不过是让她多活一阵子。”二皇子出言道。
九公主点点头,看向一侧,偏殿上已经挂上了政事署的牌子,从敞开的殿门望进去,可见一些穿着朝服的官员正在挑练着奏折。
“本殿择了十人过来,算上陆悯途,这政事署内共计十一人。”二皇子顺着九公主的目光看去,“以后想来还是要再加一些人过来。”
九公主提步走进政事署内,见着陆悯途正教导着三名官员如何批阅奏折。
她挥手制止了想要行礼的官员,站在门口处听了一会儿,似是很满意陆悯途的言论,才转身悄然离开。
二皇子站在院内看着九公主走了过来,轻轻笑了一下,随着九公主进了政事殿内。
“这是烨云国的人刚传来的消息。”二皇子将一封密信交到九公主手中,“杨守贵已经将绘制那兵器图的人拿下了。”
九公主伸手接过密信,坐在软榻上,看了一遍,说道:“既然与公冶家有关,押送至梓卫师兄那处,让他审问最为合适。”
“我也是这个意思。”二皇子应道,“按照那信上所说,不出十日,烨云国便会被攻陷。耀泽国那边想来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攻下这两国之后,全军休整一段时日。”九公主将密信放在桌子上,“如今只剩下荒沼国与琅霞国两国中立。景青国几乎已经被白辰掌控,洛江国世代依附白辰国,想来这两国还是会先落在白辰国手里。不过,白辰国要收服景青和洛江至少要两月时间。若是白辰国还要动手对付荒沼与琅霞两国,会用更长的时间。我天泽军队可以趁此好好休养一阵子。”
“没错,待景青国与洛江国被白辰收服了之后,这天下将会迎来一场恶战。确实应该趁此机会好好养精蓄锐。”二皇子知道九公主留着荒沼国与琅霞国便是为了牵制一阵子白辰。
他倒不怕白辰国真的将那两国拿下,在他看来,就算白辰最终拿下了那四国,也不是天泽国的对手。
二皇子开口道:“你我也可以安心修炼一段时日,将灵力提升上去。”
二皇子一提及灵力之事,九公主这才想起自从她入了紫魂之境后,她体内的灵气境界似乎就停止了继续向上增长,虽然她能感受到体内灵气的集聚,可是那灵气却好像进入了一个无底洞般,积聚多少,消失多少。
暗卫落在地上,拱手道:“主子,大将军在耀泽国受到突袭,被围困在荫玺城内。”
九公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大将军可是听说了穆霍翊之事?”
穆嘉宸不该犯这种失误,应当是他心中想着其他事情,故而没将全部精力放在战场上。
“是。”暗卫答道。
“你告诉他,若是七日之内拿不下耀泽国,便不必回来了。”九公主勾了勾唇角,笑意中满是冰冷之意,“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暗卫身影一闪便离开了。
二皇子望着九公主:“九公主打算如何处置穆霍翊?”
“待穆嘉宸回来后再行处置。”九公主拂了拂袖,穆嘉宸绝对有能力再七日之内拿下耀泽国,她下的死命令不过是想将穆嘉宸的心思收归到战场上。
“对了,魏先生一早便将重修古道之事的进展传了过来。他想要让宫初旭那边与他同时进行修建。烨云国也快被拿下,到时三方一同动工,如此可以加快进展。”二皇子将今早魏炳淇的话,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倒是和宫初旭想到一起去了。”九公主秀丽的黛眉微动,轻笑道,“宫初旭先前上与本宫的奏折中,提及过此事,本宫应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他。”
“他们两个都是聪慧之人,能想到一起也在意料之中。”二皇子笑了笑,“永和郡有不少能工巧匠,有他们加入进来自然是好的。”
不多时,便有数名内侍搬着奏折走了进来,将奏折放在软榻之上,又躬身退了下去。
九公主与二皇子同时止住了谈话,专心的批改起奏折来。
白辰王宫之内,辰姒婼听到手下人禀告贺筱绸的下落,当即招来她的暗卫统领。
“黎书,本宫不便出宫,你带些人,去将贺筱绸除掉。”辰姒婼站在湖边,艳丽的红裙在碧绿的草地上格外显眼。
她知道辰佑仪瞒着她一些事情,可是辰佑仪瞒着,她也可以自己去查。
因此,她知道白辰朝堂之所以肃清了那么些官员,尽是因为贺筱绸暗中操纵了那些官员的神智。
辰姒婼身后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佩剑,略显平淡的容颜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极为引人注意,此人,便是辰姒婼的暗卫统领申黎书。
申黎书垂首道:“属下遵命。”
辰姒婼转过身来,明丽的眼眸中带着爱恋之色:“小心些。”
“属下明白。”申黎书见到辰姒婼看向他的目光,他有些躲闪般的将头垂得更低了。
辰姒婼幽幽的叹了口气:“黎书,你为什么不敢直视着本宫?本宫有那么难看吗?”
申黎书急忙跪在地上:“三公主倾城之貌,属下不敢冒犯。”
“起来。”辰姒婼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申黎书依言站起身,却是垂着头,不看辰姒婼。
辰姒婼见到申黎书这幅样子,美丽的容颜带上些痛苦的神色,她转身说道:“快去快回。”
“属下告退。”申黎书如释重负般的开口道,然后飞身而去。
辰姒婼望着眼前清澈的湖水,忽然纵身跳了进去。她瞟了一眼试图将她拉上岸的暗卫:“你们不必管,本宫在里面呆一会儿。”然后整个身子完全沉入水中。
辰姒婼将脸露出水面,看着湛蓝的天空。
她喜欢申黎书,一早便喜欢,可是申黎书却总是躲着她,不肯接受她。
因为申黎书,只拿她当主子。
不管她暗示多少次,申黎书都像今天一样冷淡。
而她那泼辣强横的性子,在面对申黎书时,却是怎样都表现不出来的。
她没办法让自己对申黎书发火,所以最后都是她无奈的妥协。
“黎书,黎书,你当真对本宫这般狠心吗?”辰姒婼轻声问道。
“三皇妹,你在湖里呆着做什么,快上来。”辰佑仪本是出来透透气,结果就看到辰姒婼浮在水面上望天,她蹙了蹙眉,沉声说道。
辰姒婼听到辰佑仪的声音,她侧眸看着岸边的辰佑仪,然后回到了岸边。
“太子皇兄。”辰姒婼扑进辰佑仪怀中,“太子皇兄。”她轻声的唤着,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亲人怀中寻求安慰。
辰佑仪看着扑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辰姒婼,她心中一软,她抬手摸了摸辰姒婼的头,温声道:“好了,有什么事先回去换了衣服再说。为兄会好好听着的。”
她从前一直有意与辰姒婼保持距离,世人都以为她们关系平常,可是逐渐的,大概是从辰姒婼被白辰国主关入宗祠那时起,她也不再保持与辰姒婼的距离,不是在暗中宠着,而是转到明面上来。
辰姒婼回到寝殿内,换了一身衣服,来到靠窗坐着的辰佑仪身边,坐在辰佑仪对面。
辰佑仪将手中的热茶递给辰姒婼:“暖暖身子。”
辰姒婼喝了一口热茶,像是稳定了一些情绪:“本宫知道太子皇兄喜欢祭司,祭司也喜欢着太子皇兄。可是为什么本宫喜欢的人,却不喜欢本宫呢?”
“三皇妹在想着申黎书?”辰佑仪了然的点点头,“感情之事,不是你喜欢对方,对方便会用同等的情意来回报你。强求不得,不如放下。”
她是知道辰姒婼对申黎书的感情的,可是她也看得出申黎书对辰姒婼并无男女之情。
“本宫放不下申黎书。”辰姒婼苦笑道,“到底还是本宫做得不够好吧,是喜欢的还不够深,所以才抓不住他的心。”
“那你想要如何?”辰佑仪问道,“三皇妹若是实在放不下,为兄可以让祭司对申黎书施加情蛊,让他以后心中想的都是你。或者说下令赐婚,让你二人在一起。”
“本宫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娶了本宫。”辰姒婼美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苦涩,“本宫不想对他施加情蛊,也不想他因为王命而娶了本宫。”
她知道只要辰佑仪一道王命,按着申黎书对王室的忠心,绝对会应下。可那与她想要的不同。
“此事为兄是帮不了你的,只能靠你自己了。”辰佑仪清秀的眉眼参杂着无奈的意味,“当真放不下,就再试试。申黎书总归不是铁打的心肠,或许有一天他就接受了。”
“好,本宫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本宫会让申黎书的心,完全落在本宫身上。”辰姒婼笑道。哪怕用尽她一辈子的时间,才能将她对申黎书的感情熔刻在申黎书心里。
辰佑仪点点头:“日后可不能再那般了,落在湖水里着了凉,为兄可是要担心的。”
“是,本宫知道了。”辰姒婼应道,“太子皇兄,这几日朝堂之上情况如何?”
“都稳定下来了。”辰佑仪想到这几日朝堂之上的景象,淡淡的笑了笑,“过不了太久,便能将白辰带出低谷了。”
没了贺妍舞暗中做手脚,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向着王族和祭司。
“景青国那边如何了?太子皇兄打算何时对景青国出手?”辰姒婼问道。
辰佑仪好笑的看了辰姒婼一眼:“为兄不是下手了吗?你以为晴郦真的只是派过去和亲的?”
如今天泽不断地扩张疆域,她自然不能落后天泽国太多。
“本宫不过是猜测太子皇兄可能会通过晴郦对付景青国主,眼下才是确定了。”辰姒婼看着辰佑仪,眨了眨眼,“洛江国可有回复太子皇兄?”
“哪能那么轻易地便回复。”辰佑仪笑道,那前些日子修书给洛江国主,想将洛江国与白辰国合为一国,仍保持洛江国主的权位不变,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小事,她也没想着洛江国主能那么快的回复她。
“他答应了最好,不答应,本宫亲自带兵将洛江国攻打下来便是。”辰姒婼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面,“还省得分权给他。”
“那你这些时日,可就要加紧练兵才是。”辰佑仪抬眸,“为兄觉得洛江国主多半是不答应的。有备无患总没有坏处。”
“本宫懂了。”辰姒婼看了看窗外,对着辰佑仪挑了挑眉,“太子皇兄,有人来接你了。”
那一头张扬的银发,想让人忽视都难。
辰佑仪怔了怔,朝着窗外看去,果然见风曜音正站在院内,看样子是刚来不久:“为兄先走了,三皇妹若是无事,便去军中走走。”
辰姒婼起身对着辰佑仪施了一礼,说道:“恭送太子皇兄。”
辰佑仪走到院内,风曜音朝着辰佑仪浅浅一笑,拱手道:“太子殿下。”
他刚从宫外回来,在御书房内没看到辰佑仪,而后听到下人们说辰佑仪在辰姒婼的宫内,这才找了过来。
他看到辰佑仪在与辰姒婼谈话,也不想过去打扰,边在外面等着。
辰佑仪温声道:“回御书房吧。”
“是。”风曜音应道。
辰佑仪刚走进御书房内,风曜音便挥手关上了御书房的门。辰佑仪侧眸看着风曜音,双眸闪过一丝不解之意。
风曜音将辰佑仪带到内殿里,辰佑仪看着内殿床上放置的一套淡粉色的女式长裙,侧眸说道:“你这两日总是不在宫内,是去忙这事了?”
“下官想着再过六日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了,想找份特别的礼物送给太子殿下。”风曜音点头道。他想看看辰佑仪穿女装的样子,应是很美的。
“你现在想看?”辰佑仪看着那套罗裙,问道。
风曜音应了一声,伸手将那罗裙拿起来交给辰佑仪。
辰佑仪想着她确实也没穿过女装,看到风曜音有些期待的眼神,她拿着那套罗裙便走到屏风后面。
风曜音哪来的这条长裙款式并不复杂,所以即便是从未穿过女装的辰佑仪,也能轻易穿好。想来是因为风曜音知道这一点,才特意让人将款式做的简单了些。
辰佑仪穿着妥当之后,抬步走了出来。
风曜音眼中掠过一丝惊艳,然后走过去拆掉辰佑仪束发的玉冠。
辰佑仪的长发顿时如瀑般散落了下来,风曜音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将辰佑仪领至一侧的铜镜前。
辰佑仪看着镜子内一身淡粉女装的自己,这合该是她应有的装扮。
风曜音低笑着,从辰佑仪背后环住辰佑仪的腰际,披散的银色长发与辰佑仪的墨发交缠在一起:“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