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心仪九公主,请父王赐婚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大抵是想用灵珠来要挟我天泽吧。”九公主嘲讽似的勾了勾唇,“想来我天泽,总是要找个借口蒙混世人的。至于你说的诡异之处,见到荒平茜就清楚了。”
天泽与荒沼两国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荒平茜刚被白辰拒绝,也有些可能是因此转移了目标到天泽。
九公主说道:“到了天泽,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若是公冶家主能在五日内将兵器打造好,便能赶在荒平茜到达我天泽之前回宫了。”庚玥开口道。早些回宫,也可以早点儿做准备。
九公主闻言一笑,微微抬眸看着外面的景色:“不需要五日,梓卫师兄便能将软剑制好了。”
公冶梓卫说的五日,是最慢的期限,而这两个时辰,她总能感觉到公冶梓卫那处传来的兵刃的波动,和当初她的茗歌剑制成之前的波动极其相似。
果然,次日一早,就从公冶梓卫的炼器场内传出一阵极大的振动声,整个公冶府都被惊动了。
比起九公主的茗歌剑出世时,更加引人注意。
九公主落在公冶梓卫的炼器场前,便听到公冶梓卫的笑声从炼器场内传了出来。
公冶梓卫拿着软剑从炼器场内走了出来,见到九公主已经等在外面,他笑了笑:“师妹。”然后将那软剑交给了九公主。
九公主一抖那只有手掌大小的剑柄,只见那软剑极快的从剑柄内出来,剑刃极薄,是用龙鳞制成的,而连接处有由龙骨制成的珠子串起,整个剑身有一米长。她心念微动,那软剑又往剑柄里缩了一些。
公冶梓卫见九公主眸中出现了欣喜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了些:“此剑尚未滴血认主,一旦认主后,只有主人才能使用。”
九公主将软剑收了起来,她不必去刻意试试这软剑的威力,只感受软剑周身的灵气,她便知道这又是一件神器:“这软剑极好,梓卫师兄先去休息吧。”
公冶梓卫点点头,接连近四日没有休息,他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确实累了。
若是锻造一般的兵器,他也不会累到这种程度,只是这次的材料与众不同,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打磨成形。
回到自己屋内,公冶梓卫沐浴了一番到头便睡,公冶梓卫一睡便是一天多,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
九公主陪着公冶梓卫用了午膳,又将葛家的事情说了说,让公冶梓卫帮她多看着些葛家人。
公冶梓卫立刻便应下九公主的请求,不过,他看到九公主手腕上的玉镯,眉心微微皱了皱,这玉镯,太奇怪了。
他不是没见过九公主这玉镯,不过,每次他都没有仔细看过。
如今想起九公主展示的这玉镯的能力,他这才对玉镯有了些兴趣。
“师妹这玉镯倒是件宝贝。”公冶梓卫开口道。
九公主淡淡开口:“大约算是。”
公冶梓卫越看越觉得九公主手腕上的玉镯很是眼熟,好像他曾经在哪里见过,他突然眸光一闪:“师妹这玉镯难道是白泽之骨所制?”
“梓卫师兄知道?”九公主挑眉问道。
公冶梓卫点点头:“我曾在兵器谱上见过。这玉镯乃是空间兵器,却有治愈伤势的能力。”当时他还在想这玉镯只是个传说罢了,“只是,这玉镯既然被归为兵器,就属凶器,兵器谱上记载此玉镯乃是极阴之物,虽然会治愈伤势,可是也会对身体产生损害。师妹可动用过这玉镯疗伤?”
九公主想到风芜婳提及她的身子越发的寒了些,想来是她动用这玉镯治疗过伤口的关系。
汀澜面具下眉头一皱,他不曾听天泽王后说起过用这玉镯疗伤会损害九公主的身子,不过他也知道风芜婳提起过九公主的体质的改变,算着时间,的确是自从使用那玉镯开始就变得比以前更加体寒了一些。
为什么天泽王后不告诉他这一点?难道是天泽王后也不清楚?
公冶梓卫见九公主若有所思的看着玉镯,开口道:“师妹以后还是少动用这玉镯治伤。”
“那是自然。”九公主轻笑,不过要是到了非动用这玉镯的力量治伤的时候,她还是会用的,“本宫也该回宫了,就不多留了。”
公冶梓卫知道要不是因为他一直没醒,九公主早就该离开了:“好,那我送你出鸣域。”
公冶梓卫送着九公主离开了鸣域,转身要上马车的时候,却看到公冶茂斜躺在鸣域域门左侧的守门石雕上:“二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公冶茂不是去追查邢纪源的身世去了吗?
公冶茂长袖一挥,取下腰间悬挂的酒壶,喝了两口酒:“九公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当然要回来看看。”
他知道对葛家出手的人不会是公冶梓卫,除了公冶梓卫,公冶府内能调动公冶家的人,只有九公主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在府里多留两日。”公冶梓卫叹道。
公冶茂难得的没有拒绝公冶梓卫的提议,他越至公冶梓卫身边,拍了拍公冶梓卫的肩膀,跳上马车转头说道:“回府吧大哥。”
公冶梓卫被公冶茂的行为弄得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上了马车:“二弟,事情可有什么进展?”
公冶茂扬唇一笑:“进展到是不小,不过暂时还不能说出来。”
他要查清楚后,再告诉公冶梓卫。免得公冶梓卫又要担心他。
公冶梓卫摇头失笑:“那你接着查,为兄等你的好消息。”看公冶茂一副轻松的模样,那事情八成是快要查清楚了。
公冶茂晃了晃酒壶:“大哥可要来一些?”
“不用了,为兄可喝不了你的酒。”公冶梓卫闻出了公冶茂喝的酒的种类,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子说道。那种酒可不是能随便喝的。
“大哥身上灵力耗损不少,九公主又给了你什么东西要打造?”公冶茂见公冶梓卫一幅灵力损耗过多的样子,问道。
公冶梓卫开口道:“龙牙骨和龙鳞。”
公冶茂又喝了几口酒:“九公主有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其实就算九公主给公冶梓卫弄来一整个的龙骨,他都不会惊讶,“大哥可是舍不得九公主离开?”
他从九公主的马车出了鸣域之后便一直看着公冶梓卫,他之所以选择留下待几天,也是因为关心公冶梓卫。
“你该不是特意回来安慰为兄的吧?”公冶梓卫侧眸看着公冶茂。
公冶茂点头应道:“是。”
公冶梓卫轻叹,开口道:“为兄不会钻死胡同的。”
公冶茂摇了摇头,左腿微屈,斜躺在软榻上。
就算公冶梓卫不会钻死胡同,他也是不放心的。
况且,他此次回来,除了这一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出来。
那一原因就是他确实感受到一股不详的气息接近公冶梓卫。那是一种直觉,公冶梓卫这两日可能会遇到危险。
看公冶梓卫完全没有注意的样子,他也不打算说出来,他自己解决就好。
公冶茂的直觉是对的,他回公冶府的第二日,便发觉了异样。
公冶茂趁着夜色去了后山乱葬岗之上,发现一处死尸身上正浮现出隐隐的符文,上面隐约可以辨认出公冶梓卫的名字,应是咒术。那具尸体,正是死在牢中的公冶家的叛徒。
“远距离操纵此人身上的咒术,想要施咒于我公冶家主?”公冶茂脸上厉色一闪,从腰间取下酒壶将酒洒在那尸体之上,随后以灵力点燃了那尸体,“区区鼠辈,此咒还是还给你自己吧。”
很少有人知道,公冶茂精通咒术。这也是公冶梓卫不喝公冶茂酒壶中的酒的原因。
公冶茂喝的酒,是由咒术封坛制成的,对公冶茂而言是大补之物,对其他人而言却只是口味奇怪的酒水罢了。
遥在白辰国绯园内闭关的凝夫人,突然吐了口血。她缓缓睁开眼,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接着闭上了眼。
公冶家,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她当初收留下那公冶家的叛徒,暗中对那人施加咒术,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借那人回公冶家的时候,引发咒术,操纵公冶家主。
不过,她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公冶家在鸣域地位颇高,要是能简单被她操纵了,那么鸣域也不会安然于世外这么久了。
只是一试,成功也好,不成功也好,与她都一样。
而正赶回天泽途中的九公主此时也接到一个消息,追查了多日的赵氏兄弟已经落网了。那兄弟二人正被羁押着前往炼狱谷。
九公主想到炼狱谷也有些日子没有去了,便让汀澜现将马车赶往了炼狱谷,按着她从前说得方法处置了赵氏兄弟。
九公主又查看了一番炼狱谷众弟子的修炼状况,和大长老二长老密谈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炼狱谷。
九公主一离开,炼狱谷原本所在的地方便好像消失了一般,寻不到踪迹。自外面看上去,不过是一片密林罢了。
嬴絮也被九公主派了出去追查贺妍舞的踪迹,因为嬴絮身上有煞气,可以一定程度克制鬼医的手段。贺妍舞的下落,也该弄清楚了。
“主子,您为什么要让炼狱谷暂时隐世啊?”庚玥托着腮,侧头看着九公主。
九公主淡淡的眨了眨双眸,说道:“炼狱谷会是本宫的一把利剑,在日后有大用处。”
隐世是为了让炼狱谷中的弟子专心修炼学习。
庚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主子大概是要动用炼狱谷的力量去对付凝夫人的。
由于炼狱谷里的弟子还不能达到九公主的要求,所以九公主才让大长老封了炼狱谷,不让外人进谷打扰。
而此时,因为十公主的事情,二皇子正要去天泽国主那里亲自说一下十公主这日的状况。
可是他并没有在天泽国主的寝宫内找到天泽国主,在内侍那里得知天泽国主正在御书房内,二皇子转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在御书房周围,二皇子发现无论是侍女内侍,还是暗卫们,都只是远远的守在御书房四周。
二皇子抬手制止想要通报天泽国主的内侍,隐匿了气息朝着御书房靠近。他有一种预感,他会知道一些一直隐在暗中的事情。
二皇子站在御书房的门前停了下来,这一距离足够他听到御书房内的声音。
“芊烟,再过两日便是你的生辰,我知道你离开后最挂念的是归茗,归茗那孩子很好,你放心就是。不过,归茗的性子可是不像你的。”天泽国主手中拿着一幅画卷,眉宇中尽是怀念的神色,“我答应过你和青墨会照顾好归茗,我说到做到。”
天泽国主声音很低:“虽然归茗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一直将她视如己出,那孩子如今变得很强大,你和青墨该是高兴的。而且,归茗与她那几个兄妹都相处得很好,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像是真正的兄妹一样。你尽管安心好了,即便你和青墨都不在了,归茗依旧是我天泽唯一的嫡公主。”
二皇子没有在意天泽国主其他话,他脑海里回荡的都是一句话‘虽然归茗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二皇子表现在脸上的震惊之色异常明显,他一直想知道九公主是否真的是他的皇妹,却害怕查出的真相会让他失望,所以他迟迟不动手去查。
他也担心要是九公主并非天泽国主的女儿,按着天泽国主平常对九公主的宠爱,天泽国主会一怒之下将九公主处死。
所以他犹豫徘徊,一直让这一疑问困扰着他。
他却未曾想过天泽国主是在知道九公主并非他亲生女儿之后,依旧这般宠爱九公主。
二皇子脸上的震惊之色淡去后,紧接着涌到心里的,是一阵难以言表的狂喜。
他的感觉没有错,九公主果然与他并无血缘至亲的关系。
天泽国主口中的芊烟乃是天泽王后的名字,想来那位青墨便该是九公主生父的名字了。
他是知道天泽国主很喜欢天泽王后的,没想到竟然爱屋及乌到了这种境地。
在明知道九公主不是嫡公主后,依旧以嫡公主的名义宠爱她。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再顾忌许多。二皇子半握的手微松,他对九公主感情的的确确无关天理人伦,知道这点,就足够了。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他离开九公主。
二皇子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天泽国主看到走进来的二皇子,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二皇子会突然过来。
“儿臣见过父王。”二皇子站在天泽国主面前,微微拱手,“父王恕罪,儿臣刚听到了父王的话。父王所言可是真的?”
天泽国主面色微变,低头思索着。祖训说不可将一国二主之事说出去,而九公主的身份确实涉及到此事。
他知道他骗不了二皇子。他也没办法再次封印了二皇子的记忆,因为现在的二皇子灵力太深。
“儿臣知道父王心念母后,儿臣保证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儿臣只希望父王能回答儿臣的这一问题。”二皇子抬眸,郑重的说道。
天泽国主一顿,他眸光微微闪了闪,好在他刚才没有提起过青墨的身份,听二皇子的意思,并未发现一国二主之事,只是知道九公主并非他亲生。
二皇子应是认为他太过于喜欢芊烟,才一直隐瞒着九公主的身份
。而且二皇子无意追问其他事,若只是说出九公主并非他亲生之事,倒也无妨:“不错,父王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二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在天泽国主惊讶的目光中,二皇子跪在天泽国主面前:“父王,儿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天泽国主垂眸,看着二皇子。二皇子到是极少有事求他。
“父王,儿臣心仪九公主,既然九公主并非父王亲生,儿臣请父王下旨赐婚。”二皇子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