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二皇子偷吻,当众亲昵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六皇叔不是父皇的弟弟吗?”黑渊坐在六皇子怀里,伸手够着桌子上面的奏折。
他从二皇子那里得知的消息他确实该这么称呼六皇子的。
六皇子双眸轻眨,语气轻柔:“可是我也是你母妃的兄长。你为什么不称我为六皇伯?是二皇兄这么教你的?”
九公主不是黑渊的主人,黑渊虽然粘着九公主,但是也不会因为九公主就违背二皇子的意愿。
“但是母妃和六皇叔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啊。”黑渊终于拿起了一本奏折,笑嘻嘻的打开。
他不能完全获得二皇子的记忆,能获得的也只是一部分消息,自然不知道该瞒着什么,六皇子一问,他就说了出来。
六皇子一怔,什么叫九公主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九公主是他的皇妹,是天泽的嫡公主,怎么会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垂眸看着笑得开心的黑渊,黑渊没有骗他的必要。
按着黑渊的话来想,九公主并非是天泽国主亲生女儿。
六皇子双眸微闪:“渊儿,二皇兄可是知道此事?”
黑渊关于现今的知识大部分来自二皇子,听到六皇子的问话,黑渊抬眸道:“知道啊。”
要是二皇子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只能读取契约主的记忆,而且是不完全的读取。
六皇子温润的眉眼微沉,他抱起黑渊,让黑渊与他平视,语气严肃的开口:“渊儿,这件事情不要再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九公主的处境就该危险了,“渊儿也不想让你母妃陷入危险的,对吗?”
黑渊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不懂为什么不可以说出去,但是他却听的明白他要是将这件事说出去,那么九公主就会陷入危险:“六皇叔,渊儿明白了。渊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六皇子将黑渊放在软榻内侧,他摆了摆手:“快去帮着皇叔照顾你皇姑姑和皇爷爷吧。”
黑渊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一溜烟的从窗户飞了出去。
六皇子揉着额头苦笑,这算什么事儿?
他到底是该为二皇子与九公主并没有血缘关系而感到高兴,还是该为了九公主并非天泽国主的血脉而忧心?
怪不得二皇子敢对九公主动情,原来二皇子早就知道九公主并非他们的亲妹妹。至于二皇子瞒着,想来是因为怕给九公主惹祸上身。
六皇子暗道,二皇兄啊二皇兄,就算你将此事告诉臣弟,臣弟也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他清楚这并非是出自二皇子对他的不信任,而是因为二皇子的性格。要是想守着一个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除了自己,谁都不告诉。
哪怕二皇子知道说出这件事情,可以将阻拦着他感情的最大障碍除去,可以不用担负世人骂名。可是二皇子依旧沉默。
因为二皇子不确定将这件事说出来后,会不会对九公主造成伤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二皇子也不想伤害到九公主。
六皇子心中明白,这些年来,九公主为了他,为了天泽所做的一切。就算九公主不是天泽王室的血脉又何妨,又有谁敢说自己为天泽做的比九公主为天泽做的事情多?
不管九公主到底什么身份,九公主始终是他的皇妹,是天泽当之无愧的公主。
没有九公主,天泽未必能够这么快的走到如今这样强大的地步。他自然是不想让九公主陷入困境,所以他不会说出去。
非但不会说出去,他反而要死守着这个秘密。
六皇子觉得九公主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没人会为了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国家,付出到那种地步。
二皇子也不会告诉九公主这件事。所以,自始至终,在二皇子和九公主的感情中,倍感苦恼的应该是九公主。
到底是他们天泽王室欠了九公主的。
六皇子抬手研墨,拿起墨笔沾了些墨汁,接着将未写完的字写完,他最忧心的事无非是二皇子与九公主有血缘关系,如今这件事不存在,他也可以毫无顾虑的安心支持着二皇子与九公主的感情。
他私心里,还是想着将九公主永远留在天泽王室的。
九公主此去九奎殿,除了带着庚玥邢纪源和汀澜以外,还另带了二十名侍卫。
若是有高境界的人探查过去,会发现那二十名侍卫中有两名是赤魂之境,剩余的也尽在紫灵之境。虽然比起一路上见到的其他世家大族所带的人数少了些,但是贵在各个都是精英。
那些侍卫都按着九公主的吩咐压制了境界气息,看上去和低境界的侍卫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是刻意探查,是没办法发现他们的真实境界的。
这些骑着马随行在两辆马车左右的侍卫皆穿着褐色劲装,腰间悬挂佩刀,个个面容清秀精神焕发,带着王室侍卫的不凡气度,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却透着历经世事百态的沉稳。
庚玥趴在马车车窗上向外看着:“阿源,你训练的这些侍卫,还都挺有气度的。”也许是天天看着邢纪源女装妖娆的样子,庚玥还是挺惊奇邢纪源能把手下训练成这样。
邢纪源靠在软榻上沏茶,闻言细眉一挑,伸手将庚玥捞到怀里,这小丫头一路没事就看着外面那些侍卫感叹,一两次还好,可总是这样他都要掉进醋坛子里醋死了:“你那花样可绣了一路了,不是说着要在到九奎殿前绣好给主子瞧瞧吗?这可快要到了。”
庚玥惊呼了一声,从邢纪源怀中坐起来,将放在桌上还未绣完的花样拿起来,专心的绣着。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这春装是穿不了多久了,所以庚玥打算着给九公主再缝制些夏装。这花样,也是要绣在衣服上面的。
邢纪源见着庚玥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他抬手到了杯茶品着。
本来这辆马车是给二皇子备的,可是二皇子直接就上了九公主的马车,让他俩坐在这辆车上。整个马车的规格自然不亚于九公主马车的规格,说是自成一小处空间也不为过。
就连外面拉车的两匹马,也是难得的混有赤血马血统的赤汗马。经天泽王宫内的驯马房培育,能负小千斤日行千里。
普通的赤汗马虽然不能负千斤而行,但速度很快,经常可以在赛马场或者打猎的时候看到,是受世家大族追捧的良驹。
而在九公主的马车上,此时九公主正枕在二皇子腿上小憩。二皇子怕外面的声音吵到了九公主,特意在九公主身上设了结界,防止有声音将九公主吵醒。
二皇子翻着手中的密折,不时地垂眸看着枕在他腿上闭眸安睡的九公主,俊美的容颜神色温柔,薄唇始终都勾勒着浅浅的弧度。
外面的阳光穿过珠帘散落在九公主铺散在马车内的如同花儿一样的玄色罗裙上和如墨般的发丝上,映着九公主安详清丽的眉眼,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心中不自觉的温暖起来。
二皇子的心中,正被这温暖的感觉充斥着。
马车渐渐的停下,在外面驾车的汀澜低声开口:“二殿下,有一伙人挡在前面的路上。”
二皇子撩开珠帘往外看了看,前面只有一条路通行,有两方人在路口争执,除了他们,还有一些人也等在不远处,却是没有人下去凑热闹。
二皇子放下珠帘,淡淡的开口:“走。”
汀澜得了二皇子的话,朝着前面带队的两个侍卫打了个手势。那两人会意,双双拔出腰间的佩刀,往前面一指,随行在马车左右的侍卫也都拔出佩刀。
汀澜一马鞭甩在地上,拉车的两匹赤汗马立刻飞奔起来。在离着路口十米左右的时候,侍卫们纷纷自马车上跃身而起,朝着那堵在路口的两方人马而去。
其余围在不远处的人只见着那些侍卫的身影一闪,原本堵在路口的两方人便被打落在路口两侧的树林里,而那些侍卫却又刚好落在飞奔到路口的骏马上。一行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照常前进着。
高手,一群高手。原来等在一边的人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句话。起争执的那两方人马有不少是青灵之境的人,一般人能修炼至青灵之境已经算是高手了。
而那两方人马皆衣着不凡,想必是哪两个世家贵族,而其它的世家显然不想插手别的家族之间的争斗。一些闲散之人更加不想加入其中,所以就一直等着。可是刚才那群人竟然一瞬间便将那两方人马打到,不得不说是高手。
“公子,你看到没?刚才过去的那两辆马车,好像是天泽王宫的。”
“那又有什么可惊讶的。反正六皇子也不会来。”坐在马车里的子钰听到阿财的话,开口道,“那两群蠢货可算把路让开了,就这块破地,本公子都快在马车里看生锈了。”
阿财干笑了两声,心道,要不是公子你懒得出去,一心想要看戏,就凭着子钰公子的身份,别说就两个世家拦路了,二十个世家都不敢挡着你的马车好吗?
阿财虽然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扬起马鞭率先跟在天泽的车队后面赶路。
有一个过去了,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这条路上就恢复了通行。除了倒在树林里惊魂未定的那两方人马。
九公主的马车一直顺着这条路走了两个多时辰,期间虽然停下过几次休息一下,但也是比后面的人提前到了九奎殿。
虽说是九奎殿设宴,但是九奎殿的主殿却依旧不准外人进入,连设宴的地方,也是九奎殿的东殿内,东殿内有不少院落和客房,居住的地方则是有专人按着不同的身份在东殿院内进行安排。
九公主听着邢纪源打探的消息,开口道:“看来这九奎殿主是刻意将我天泽与白辰的住所隔得这么远。”
她住在后院内西边的静兰院,而白辰一行人住在前院东边的桑茵院。这两处连路都不通,除非是晚宴的时候,否则自然也遇不上。
“九奎殿主这么防着也没用。”二皇子勾唇笑着,“可惜我们这次确实没打算对白辰动手。”
“凝夫人住哪儿?”九公主问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邢纪源俯首道:“主子,凝夫人不住在东殿这边。似乎九奎殿主给她安排了别的地方。”他查探了半天也没查出凝夫人在哪儿里居住,而据暗探的消息,凝夫人早在三日前就到了。
九公主清眸微眯,看着窗外:“不住这边最好。离得远些能做的手脚也少一些。”她这次最主要的目标不是凝夫人,而是九奎殿主。
“主子今日安心歇息就是,那宴会明日才开始。奴才会注意着四下的动静的。”邢纪源开口道。
九公主点点头,抬手断了自己一根发丝,将发丝绕在手指上,指尖对着窗外的一棵翠竹一点,一道银色的流光迅速注入那翠竹内。
邢纪源知道这是九公主设了什么咒术,可是具体有什么作用,他就不清楚了。邢纪源将暗探传来的书信交给九公主:“主子,这是六殿下传过来的。”
九公主拆开书信,越往下看神色越是凝重:“阿源,上官世家你可清楚?”
那信上,写着上官世家的家主于六日前病故,如今上官世家的弟子分为三群,各自拥主。上官世家子弟里面有一些天泽朝堂上的官员,也有插手上官世家争权的行为。原本这也正常,可是那些官员接二连三的死去,便不正常了。
“上官世家素来和睦,怎么会突然内讧起来了?”邢纪源接过信件看了看,妖艳无双的容颜一怔,“官员子弟相继死亡,却没有其他子弟身亡的消息。主子,这是有人在暗中挑拨?”
九公主垂下眼睫,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这些时间本宫的确忽视对那些世家的查探了。开战前出现这种事,你觉得会有几个可能?”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邢纪源身上的红纱微微浮动,他嘴角一弯,伸手压了压飞扬的红纱:“不是凝夫人,便是白辰。主子,奴才传令去查。”世家内乱是幌子,想扰的天泽朝廷不安才是真的,“主子,说起来,上官世家也派人过来了。来前的路上,上官世家与公孙世家在路上起了争执,挡了主子的车驾,被二殿下让侍卫收拾了一下。”
九公主抬眸看着邢纪源,她没听二皇子说过这件事,想必是在她休息的时候发生的:“带头的人是谁?”
“上官世家是大公子上官闻,公孙世家是三公子公孙丘。”邢纪源为九公主添了杯茶,“这两人都没什么才能,空占着世家的姓氏罢了。尤其是公孙丘,不过是因为嫡出,才有机会代表家族过来。”
九公主拿起茶杯轻晃着,见着杯中茶水微微漾起涟漪,她勾了勾唇:“上官世家不是乱着吗?上官闻没什么才能,怎么还有机会出来?上官望和上官宁莫不是傻了不成?”
邢纪源敛着衣袖,想了想,开口道:“上官世家在天泽众多世家里算是中等的,而来九奎殿的不止中等世家,还有一些大的世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江湖闲士,上官闻无才能,能想到的也不多,容易得罪人。上官望和上官宁是想着借刀杀人。”
“不对,有哪儿里不对。”九公主蹙眉道,邢纪源说得很符合道理,但是她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更深一层的缘由,“照你说得,上官闻无才无能,但在世家生活了这么久,那能一点儿心眼都没有。这种明知道出来送死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做。阿源,如果是你,你会拥戴一个毫无才能的人为主吗?”
六皇子的信中,可是提到拥护上官闻的人不在少数。要说有人想以上官闻为幌子,暗中操纵上官世家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么一来也不会让上官闻出来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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