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二皇子吃的醋还少?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九公主轻眨着双眸,她不是滥好人,不可能会因为有外人在她面上伤心而有任何动容。
哪怕有人哭着求她,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触。九奎殿主又似敌似友,她怎么会对九奎殿主抱有那种近乎同情的心思。
“凡是牵扯到母后的事情,你都会格外敏感一些。九奎殿主心思缜密,位居高位已久,许是他故意想要以此来扰乱你。你别想太多。”二皇子开口道,心中却不免对九奎殿主生出些许敌意。
无关天下战事,只是在意九奎殿主能扰了九公主的心。
二皇子低声说着:“九奎殿主不值得你去同情。”
“本宫知道,可是本宫会不自觉的想着这件事。”九公主侧身坐在二皇子腿上,将头枕在二皇子肩上,低声说道。
二皇子眸光微闪,漆黑深邃的瞳孔微缩,暗暗想着下次绝对不让九公主与九奎殿主单独相处,嘴角却勾起一丝宛若春风的笑意:“你这样不担心我吃醋?”
九公主听得出二皇子话中调笑的意味,心知这是二皇子在关心她,她暂时将九奎殿主的事压在心底,望着二皇子精致到极点的俊美容颜,她双肩微颤巧笑嫣然:“二皇子吃得醋还少吗?”
二皇子一挑眉,看着笑颜如花的九公主,勾唇一笑抬手关上窗户的同时带着九公主落在床榻之上:“九公主知道我吃的醋不少,难道不该安慰一下我吗?你今日可是让我担心的不行啊。”
九公主眸光幽暗,她反身将二皇子压在身下,轻轻吻着二皇子瑰丽无双的眉眼,连带着抬手扯下二皇子腰间的盘龙玉带,伸手探进二皇子的衣服内缓缓抚摸着。
二皇子感到九公主轻轻咬着他的喉结,麻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如夜空似寒冰的双眸渐渐氤氲上一层淡淡的**。
可他却没有制止九公主,反而极为享受九公主这般主动的亲热。
九公主时而浅吻时而轻咬着二皇子的脖颈,然后拉扯开二皇子的衣衫,樱色的娇唇贴在二皇子的身上,九公主垂眸在二皇子胸膛上烙下一枚枚绯红的吻痕,一如二皇子曾经对她所做的那样。
随后九公主微微撑起身子,原本清冷的双眸媚眼如丝,她看着二皇子身上的如同花瓣一般的痕迹,轻轻勾着嘴角低声笑了笑。
她左手撑在床褥上,右手极缓极缓的放在自己左肩上,一点一点的往下拉着自己身上的薄纱。
二皇子双手紧握,看着九公主低眉浅笑香肩半露的样子,这哪里算是安慰,分明是折磨。让他愉悦到极致的折磨。
偏偏九公主还侧头开口问了一句:“二皇子觉得本宫这么安慰你可还成?”一边说着,九公主一边将长纱半褪。
二皇子合眸勾了勾唇角:“还不错。”他猛地起身将九公主抱紧怀里,**弥漫的双眸半眯着,他揽着九公主的腰身垂首在九公主右肩咬了一下。
九公主轻笑了一声,便听到二皇子声音暗哑的说道:“我怕是迟早要让你折磨死。”每次与九公主缠绵之时,都像是一种愉悦的煎熬,他必须忍着不真的动她。
九公主抬眸一笑,眼中流露出万种风情,她含住二皇子的唇瓣,与二皇子痴缠拥吻。
她知道能与二皇子这样相处的日子不多了,等到白栀的事情有了着落,她也好,二皇子也好,都在天泽王宫内待不久了。以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聚少离多了。
邢纪源拿着魏炳淇派人呈上来的一个木盒刚走到前殿内,便听到后殿传出的有些急促带着压抑的喘息声,邢纪源脚步一顿,又退了出去。估计这会儿子他家主子也没工夫看这东西。
“你怎么出来了?主子和二殿下不是在寝殿里面吗?”院内凉亭里正指挥着下人摆膳的庚玥见邢纪源刚走进去又走了出来,眨着眼问道。
就是因为主子和二殿下都在寝殿里面,他才不好进去啊。邢纪源垂下眉眼笑了笑:“主子忙着呢,左右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过会儿再递给主子看也是一样的。”
“忙着?”庚玥侧头看了看殿内,她没见着有什么人进去禀告事情。
邢纪源挑着眉梢凑到庚玥耳边低语了几句,看到庚玥泛红的双颊,他捏了捏庚玥的俏脸:“所以主子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你可别冒冒失失的跑进去。”
庚玥双目微瞪,她有那么没眼力吗?庚玥推了推邢纪源:“我知道了,赶紧去处理你的事务,我可看到你书桌上放了不少信件。”
邢纪源飞快的在庚玥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浅笑着去了偏殿。
二皇子同九公主痴缠了好一会儿,带到两人**都散去才携着九公主走出了寝殿。
二皇子坐在木椅上,将九公主拉过来让九公主坐在自己腿上,动手喂九公主吃饭。
这会儿早已入了夜,由青玉石建成的凉亭四角的灯笼都已经点亮了,而在凉亭顶内则悬挂着一颗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的夜明珠,暖黄色的烛光和皎白的夜明珠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凉亭内渲染上一层美丽的颜色。
支撑着凉亭的四棵石柱上爬满了翠绿色的藤蔓,茂密的绿叶四下舒展着,为凉亭添了几分幽静的氛围。
庚玥在凉亭内点燃了一炉熏香,防止有蚊虫落在凉亭内。这熏香是风芜婳调制出来的,只需点燃指甲大小的熏香便可以将五米之内的蚊虫尽数驱走,因为用了不少药草的花瓣进去,燃烧起来非但没有呛人的烟味,反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四名侍女远远地候在外面,皆是有些着迷的看着凉亭内的场景。
二皇子喂九公主吃完了饭,然后自己用了一些膳食。
庚玥等着二皇子用完了膳,才叫了那四名侍女过来收拾了桌子,她则走去为九公主煎药。
邢纪源拿着木盒走到凉亭内,微微俯身将木盒交给九公主:“主子,这是魏先生差人送来的。据说是凝夫人的爪牙从魏府的一处古树下找到的。”
九公主动手打开木盒,在看清楚木盒里面的东西后,秀美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馨桂殒。”
“馨桂殒倒是个难寻的药材,奴才记得风神医一直在寻找此物。”邢纪源看了看九公主手中一块青褐相交的玉石,“不过,奴才倒是没听说过此物有融合散灵玉的能力的。”
二皇子单手支着头手肘撑在桌子上,瞟了一眼馨桂殒,他垂眸想了想:“本殿记得有一种玉石与馨桂殒极其相似,名叫残月殒。关于残月殒的传说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上有所记载,有没有此物尚且不知。依着传说来看,残月殒确实有着融合之力。想来凝夫人想找的并非是馨桂殒,而是残月殒。也不知这凝夫人是从哪里得的消息,才会把目标放在魏府。”
九公主之所以断定这是馨桂殒而不是残月殒,是因为残月殒与馨桂殒唯一的差别,便是残月殒会在夜里在玉石中间浮现出月牙的纹路。九公主将馨桂殒交给邢纪源:“明日让玥儿将此物一同带去给芜婳。”
这馨桂殒放在她手里无用,给风芜婳是最好的决定。
“奴才遵命。”邢纪源将馨桂殒收于袖中。
“魏炳淇可有说到那古道之事?”九公主开口问道。
“回主子,魏先生并未说及此事。主子可要奴才派人去通传魏先生过来?”邢纪源一双妙目微转,恭声回道。
九公主摆摆手:“明日再传。”魏炳淇没有过多的提及,想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九奎殿那些暗探可有透露些什么事情出来?”
邢纪源垂首道:“那些人的嘴硬得很,不曾透漏半分。”无论他使用什么手段,九奎殿那些暗探都不开口,简直就像是铁打的一样,“主子,恕奴才多嘴,主子为什么不派汀澜去?”
汀澜可以控制住人的心神,由汀澜去审讯这些硬骨头怎么看都比让他去合适一些。
九公主轻轻碰了碰茶盏:“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说,你也不必再审讯下去了。杀了扔到后山去。”
邢纪源见九公主有意绕过了他的话题,狭长的眉眼划过一丝不解:“奴才明白了,奴才过会儿便着人将那些暗探处置了。”
九公主应该是还有别的想法。
“传消息给宫初旭,让他别玩了,是时候动手了。”九公主想了想,看着邢纪源说道。
邢纪源俯身应道:“是。”他不问九公主为什么不等明日魏炳淇将古道之事详细的说一遍再下此决定,毕竟之前九公主一直在等待着古道修整完毕,甚至下令让宫初旭拖延着时间。
不过,九公主这般作法一定有着她的道理,有些时候他只需要将九公主的命令传下去就足够了。
二皇子看着邢纪源退了下去,他抬手勾勒着九公主的容颜,开口道:“你在怀疑汀澜?”
不然,九公主在听到邢纪源的话后一定会将汀澜派过去,而不是这么干脆的杀了那些暗探。
九公主双眸轻闪,她轻轻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本宫不曾怀疑过他。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他去做。”
汀澜对她的忠心不需要她去猜疑。
二皇子轻柔的捏着九公主的下颚,让九公主转向他:“你近几日对汀澜的态度变了些,你是察觉到什么事了?”
二皇子见九公主微微垂了垂眸,他低叹了一声:“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出来就罢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虽然他们如今的关系不似以往,可是他也不会强迫九公主将所想之事都告诉他。他也是相信着汀澜的,汀澜对九公主的忠心他看得清楚,既然九公主瞒着不说,想来是那件事与她的安危无关。
大约是汀澜自己的一些秘密被九公主察觉到了。
“父王今日把你叫过去说了些什么?”九公主新月一般的双眸淡淡的望着二皇子。
二皇子放下撑着下颚的手,坐直了身子:“父王想让我亲自去西边的墨海郡。”
“墨海郡有董贞水驻守着,在我天泽疆域最西面又靠近海域,易守难攻。父王为何这么想?”九公主蹙眉问道,她额前的碎发被夜风轻轻吹起,变得有些许凌乱。
就连穆嘉宸都没有过多的安排墨海郡的事情,她不觉得墨海郡会出什么大事。
“墨海郡有着我天泽国的龙脉。龙脉一毁,我天泽国不需要白辰国出手,便会被天灾毁了。”二皇子看着九公主带着些诧异的双眸,他勾了勾嘴角,“也难怪你惊讶,我也是刚知道此事。毕竟这么多年来,你我都一直认为在王陵之下的那条就是我天泽国的龙脉。”
“父王将此事可瞒的够紧的。”九公主摇头笑了笑,一直以来她所知道的消息都是天泽王陵之下的便是龙脉,而且天泽国每隔几年便会在王陵附近举行祭祀龙脉的典礼。
王陵建在龙脉之上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说法,再加上天泽国主刻意做样子,她哪里会去想王陵之下的并非是真正的龙脉。
九公主双眸轻转,问道:“那王陵之下的那条地脉,到底是什么?那条地脉散发出来的天地灵气可不比本宫见过的其他龙脉少。”
“此事我问过父王,父王也说不清楚。当初开国先祖选择将此处作为王陵,便是受了这条地脉传出的天地灵气的影响,错认为此处是天泽国的龙脉。”二皇子解释道,“王陵建成后开国先祖才发现此处并非龙脉,不过想到可以蒙混一些意图先行摧毁天泽国龙脉之人,也将错就错就没有改动。”
“难怪父王每年都要到墨海郡小住一段时日。”九公主点点头,她以为是天泽国主喜欢墨海郡的风光,每次到了墨海郡总是派人举办一些宴会,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深意。天泽国主去墨海郡,应是为了祭祀龙脉,“至于王陵下的那条地脉,如今也没什么时间去查探,索性是条灵脉,先放着吧。”
她虽然有些好奇那条地脉为什么会拥有那般庞大的天地灵气,但是这不是她必须要知道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二皇子应和道,“不过,我去墨海郡还需要一个缘由。正如你所说的,墨海郡易守难攻,并且远离白辰国和其他几个白辰国的附属国,最不易受到战火波及,我要是突然去了那里,辰佑仪和风曜音一定会起疑心。龙脉之事不能轻易暴露。”
九公主思索了一会儿,双眸中划过一道暗光:“不能用**的名义,可以用天灾。墨海郡不是靠临墨海吗?海水泛滥成灾之事在之前也是有过的。”
风曜音不会没打过天泽国龙脉的主意,他又是祭祀,有着可以影响龙脉的力量,不过要影响龙脉需要花费不少精力,不闭关修养个两三年是不行的。
风曜音还要站在明面上调控战局,再加上他不会将辰佑仪独自留在棋盘上,不到最后,想来风曜音也不会动用这种手段。
“天灾?”二皇子挑挑眉,顿时领悟了九公主话中的意思,“好办法。”
黑渊乃是龙族,擅长控水,让黑渊在墨海上蹦跶一阵子,制造出天灾的假象倒是不难。
“你打算何时去?”九公主询问道。
“渊儿赶到那边也就半日的时间,从明日算起来等消息转回王宫最多也就两日。”二皇子垂眸说道,“最迟不过后日便该去了。”
他们要做戏给风曜音看,自然不能拖着时间。他得到消息后必须尽快赶去墨海郡,这样才能让风曜音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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