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茗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这些时间里他们没少想办法从那孩子处下手,然而二皇子看护的实在太紧了,这也可以从侧面看出那孩子对二皇子而言有多么重要。
“眼下我白辰国只拿下了耀泽封地三分之一的土地,流沙封地也只拿下了二分之一的土地。相对的,天泽国将洛江国四分之一的土地攻占了下来,永和郡那处也将战线逼近了我白辰北边的边境外。火苜平原那处早已失守,也没必要在那处浪费兵力,就让峥溪的军队过去,我们从背后袭击也是一样的。其他几处还在僵持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场面需要打破。”风曜音皱了皱眉,他想着快点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场面,一直僵持没有任何作用。
“你的人不是将天泽国的火雷劫出来了不少吗?”辰佑仪开口道,“先从流沙封地下手就是。而且蓝山郡那处公孙风影也赶了过去,洛江国那处闫竹也应该已经开始动用你所设的阵法了,还能僵持几日?何况,不止是我们,天泽国应该也在想办法打破这僵持的局面。”
“就按着太子殿下说得做。”风曜音点点头,“下官稍后便让人去办。”
入夜后,随着风曜音将最后一层咒术施展出来,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已经完成的咒术自祭司府直直朝着天泽王宫的方向而去。
九公主刚沐浴完毕,正听着汀澜汇报火苜平原的消息,她突然感到一股阴邪之气正在靠近天泽王宫,那道气息甚至打破了她设下的咒术结界,急速的围绕着天泽王宫像是寻找什么一般,九公主眉眼一沉,有人在对天泽王宫的某个人施咒。
九公主出了寝殿,便察觉到那气息正朝着附近的一座宫殿汇集,隐隐有着降落之势。
九公主足尖轻点闪身消失在寝殿前,汀澜自然也发现了那气息的意图,他紧随九公主而去。
六皇子感觉到不对劲,正提步走出寝殿,便看到笙琴殿上空正在聚集的青色气流。
阿旗见着情况不对,急忙开口:“六殿下请回殿内。”
守卫在笙琴殿的暗卫一早就齐齐现身,护在六皇子身边。
六皇子知道这不是他能对付的了得东西,正要返身回寝殿内,那青色的气流便已经聚集完毕,向着他所在的地方降落。
他眼看着暗卫飞身迎了上去却一个接一个都倒在地上。他看得出来那气流的目标是他。
阿旗正想挡在六皇子身前,便看着眼前一道紫色的光芒将他与六皇子推至半空中,躲过了那袭来的青色气流。
可是阿旗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六殿下小心。”
六皇子却是动不了的,那青色气流刚打碎了护在他周身的灵力,他便感到有人自身后单臂抱住了他。
他还来不及回眸,便看到一道紫光直接对上了那青色气流,青色与紫色的光芒交错,显得异常绚烂。
九公主自然发觉到这青色气流的难缠之处,她凝神挥出一道灵力,将那青色气流朝着霓裳宫的方向打去。
霓裳宫有着她所设下的咒术结界的中心,对咒术有着一定的吸引力,那青色的气流直接落在霓裳宫的古树上,只是一瞬古树便枯萎了。
在此期间汀澜将阿旗带到了地上,他没有出手是因为九公主既然选择亲自出手,显然不想让他插手。他了解九公主,九公主需要发泄怒火。
九公主带着六皇子落在院内,她望着六皇子说道:“六皇兄可无碍?”
地上那些暗卫的尸体,她一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咒术如此阴邪,难免六皇子受到影响。
“为兄无碍。”六皇子看了看院内的暗卫们的尸体,最后将目光落在九公主身上。
一双素来温和的清眸不可抑制的染上了浓浓的惊艳之色。
月夜之下,九公主在他身侧亭亭而立,眉如翠羽,眸若秋水,肌如白雪,唇若粉樱,腰如束素,发若泼墨,一时间他只能想出一句话来形容九公主的姿容,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九公主来的匆忙,二皇子不在,她一直都在沐浴之时卸了易容,此时也没有带着面纱。
九公主一直戴着面纱示人,六皇子只能记得九公主小时候的容貌,如今还是第一次看到九公主的真容。
“汀澜,派人处理了这里。顺带挑选些新的暗卫过来。”九公主听到六皇子的话后,转眸对着汀澜说道。
“属下遵命。”汀澜拱手离开笙琴宫。
九公主看向六皇子说道:“六皇兄今日早些休息吧,本宫要去查查这咒术之事。”
六皇子微微点头道:“好。”待看着九公主离开,六皇子眼中的惊艳之色尚未退去。
他挥退了阿旗转身走进寝殿内,捂着自己心跳有些紊乱的胸口缓缓行至书桌前。
他之前以为二皇子的容貌便堪称天下之最,没想到一直戴着面纱的九公主竟然也出落得这般美艳动人,甚至可以说是与二皇子平分秋色。
六皇子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早该明白的,天泽王后那般姿容的女子的女儿,又怎么会长相平凡。
他之前还一直以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过是过誉之词,在见到九公主的真容后他忽然觉得这两个词用在九公主的容貌上,是极为贴合的。
六皇子长叹了一声,隔了好久才平复下心中的波澜。
如此看来,要说二皇子和九公主在一起不合适,谁会信呢?他甚至可以确定,只要是见到九公主容貌的人,尤其是男子,绝对不会忍心让九公主受到半分伤害。
如果九公主为了与二皇子的事情而愁颜不展,他相信会有众多人会因为想让九公主开心而选择接受。
六皇子研了一会儿墨,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勾画起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柔和。
“有一种人,生来就应该是被人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本殿之前还一直不信,怎会有人生来便能受此优待,如今看来大约说的便是你了。”六皇子放下墨笔,看着画上的人轻轻开口说道。
宣纸上的人栩栩如生,可是六皇子却仍觉得有些不足,六皇子摇头笑了笑,等到墨迹尽干,他仔细地将这幅画放在了暗格里。
九公主回到霓裳宫内,看着干枯的古树,她抬手抚上古树的躯干,古树在她的触碰下渐渐消失,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九公主双眸微寒,这咒术竟然是噬魂。能发动噬魂之咒,只有风曜音一人。
按理说风曜音灵力境界没有她高,又是怎么破了她所设的咒术结界的?
九公主微微蹙眉,走回寝殿内,风曜音到底是如何做到越阶施咒的?
“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一声低沉的笑声从九公主身后响起,眨眼间九公主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九公主抬眸,秋水似的双眸带着惊喜之色:“君铭?”她已经有将近四个月都没有见过君铭,是以君铭突然出现,她是喜大于惊的。
“这么久都不见,你可想我了?”君铭看着九公主眼中掠过的喜色,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九公主双眸微转,点点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君铭妖冶的红眸笑意如星光璀璨,“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九公主心知君铭出现的时机由不得他自己控制,也不追问。
君铭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忧心呢?”
“本宫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境界不高的人越阶破开结界。”九公主说道。
君铭挑了挑眉:“越阶?除非有外力相助,否则不可能发生越阶之事。例如在体内饲养灵兽,的确可以在一瞬间爆发出超越原本境界的力量。”
九公主了然,风曜音契约了灵兽,应当是饲养在了体内,而不是像黑渊一样被放养在外,她轻轻眨了眨眼,问道:“君铭,本宫设在王宫内的咒术结界被破了,你可能在这王宫内设下新的咒术结界?”
“那还不简单。”君铭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一阵灵力波动后,九公主明显的感觉到王宫被一个新的咒术结界笼罩起来。结界的中心,竟然是整个霓裳宫。
灵力越高的人,可以操控的结界中心就越大。九公主紫魂之境能设的结界中心也不过就是一颗古树而已。
君铭垂眸看着九公主:“我知道你想夺了这天下,可是你为了这件事情太过费心了。”他精致的毫无瑕疵的俊美容颜上闪过一丝杀气,“你何必这么麻烦,我直接出手杀了那些阻拦你的人就是。”
九公主拍了拍君铭的手臂:“天下这么多人你哪能杀的干净,再说,你将那些人都杀了,本宫日后少不得要更麻烦。本宫已经做好了安排,不需要你出手。还是说,你不相信本宫的能力?”
虽然她身上杀戮之气重,但她知道这不是好事,是会折寿的。
君铭身上的杀戮血腥之气不比她少,她不想让君铭为了她折损更多的寿命。
“茗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君铭无奈的开口,他不相信她还相信谁,“我舍不得你太累。”
这几个月不见,九公主比以前更加消瘦了一些。
九公主浅浅的笑了笑:“明年便能结束了,也没有太累。该休息的时候本宫还是有休息的。”
“这时间也不短。”君铭皱了皱眉,他是不想让她过多的费心劳力的。
“好了,本宫会照顾好自己。”九公主叹道,“今日不早了,你先去沐浴,本宫让人给你备衣物送去。沐浴完便在这儿歇了吧。”
她也不好让君铭住在别处,原本她与二皇子的事就已经够乱得了。要是君铭再被别人看到,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你让我在这儿歇息?”君铭一怔,敛眸看着九公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离开了。”
先不说这是她的寝殿,每次他在外面的时间都不长,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九公主说道:“本宫知道,你去沐浴吧。”
君铭低笑一声,转身便去了屏风后的温泉池旁。他看出来了,她希望他多留一些时间。
九公主唤来庚玥,让庚玥取了一套衣物过来。
她想了想,到底没让庚玥将衣物送进去,而是自己拿着衣物走了进去。她想,君铭应是不喜欢有旁人近身的,就如同二皇子一样。
君铭在温泉内泡了一会儿,感觉到九公主的气息的靠近,他自温泉内转身,看着九公主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他双眸掠过一丝浅笑。
九公主见君铭竟想这么走出来,她眸光微闪,躲避似的转身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袭衣扔了过去。
君铭抬手接住长袍,走出温泉池,将长袍穿在身上。
他微微勾唇,脸上笑意潋滟,他走过去将九公主半揽在怀内,带着九公主往外走着:“这衣服倒是合身。”
他岂会看不出这是九公主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的。
九公主看了君铭一眼,这件衣服是按着二皇子的尺寸做出来的,她一开始就觉得君铭的身形和二皇子相仿,现在一看,更是如此。
她在霓裳宫内,说不准哪一天君铭便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她是提前准备了一些衣物给君铭的。
随着九公主和君铭躺在床上,殿内的烛火尽熄。
九公主抬手拥着君铭的腰身合眸,这般感受下君铭身上的气息格外的像二皇子。
君铭低叹一声将九公主圈在怀里,带着淡淡的喜悦拥着九公主入睡。不管如何,她都变得更主动了不是吗?
次日早上九公主醒来的时候,君铭还睡着。
九公主轻轻眨着眼睛看着君铭的睡颜,看不到那双妖冶的红眸后,君铭如今的样子,和二皇子没有半分差别。
甚至在昨夜里,她会感觉是二皇子在她身边。
也许是她的错觉,这次见到君铭后,她觉得君铭和二皇子的气息更加相似了。
之前她还能轻易地分辨出来,现在如果不是她刻意察觉,她很难将君铭和二皇子的气息分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