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三章-九公主人比花娇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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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轻拂下,随着藤叶发出的沙沙的摩擦声,细碎的阳光如同波光荡漾的湖水在蓬中掀起涟漪。

“当真是赏心悦目的美景。”二皇子轻轻眯了眯双眸。

九公主伸手从下垂的枝条上摘了一朵粉白的花儿,开口问道:“有多赏心悦目?”

有多赏心悦目呢?二皇子单手撑着下颚思考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九公主:“人比花娇。”

九公主皓腕如凝雪,她轻轻转了转指尖的花儿,臻首轻笑。

二皇子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柔软的像是一汪化开了的冰雪,若是日后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没有扰人的战事,没有繁琐的政务,每日都和她这么安逸的相处。

九公主莲步轻移,行至二皇子身侧,伸手将指尖的花儿放在二皇子垂在耳畔的发丝间:“确实。”

二皇子低声笑起来,眉宇间皆是掩饰不住的喜色,这天底下敢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九公主了。他没有伸手拿掉耳畔的花儿,反而应和的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日升中天,风芜婳走过来将九公主和二皇子请进了屋内。

风芜婳提醒了九公主一些事,便退到了屋外守着。

二皇子站在浴池边上垂眸看着站在水中只露出一张秀雅绝俗的容颜的九公主,若不是水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没有人会认为这整池的清水竟然都是药。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九公主微合的双眸微睁,黛眉轻蹙然后很快就平缓下了神色。

二皇子眼见着一池的清水渐渐染上了乌黑的墨色,他知道,这墨色越深就代表着九公主体内的咒气越重。

这么重的咒气,她是怎么忍到现在的。二皇子心疼的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了风芜婳所说的时间,二皇子起身走到浴池内。

二皇子一接触到池中的水便皱了皱眉,那是一种刺骨的疼痛。风芜婳说过这药浴会给人的身体带来疼痛,尤其是被咒气所侵的九公主会感到超乎常人的痛意。

他见九公主很快缓和了神色,也没觉得这会有多么疼痛。

二皇子按着风芜婳所言将灵力打入到九公主体内,九公主调用灵力将体内的咒气尽数逼到体外后,二皇子飞快的将九公主抱起来,两人一同落入一旁的浴桶内。

九公主完全调息好之后,刚睁开双眸便见着衣袍尽湿的二皇子依靠着浴桶边缘睡着了。

她起身走出浴桶,换了一件里衣,而后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二皇子,连她离开都没有醒过来,看来他真的是太累了。

九公主将二皇子抱了出来,合眸震碎二皇子身上的衣衫,别着眼为二皇子换了一件长袍里衣便将二皇子抱回了床上。

她原想着逼出体内的咒气后就离开,她也是这么和二皇子说的。可是如今二皇子的样子却让她不能放心的离开。

九公主将风芜婳唤了进来,让风芜婳先为二皇子把了把脉,得知二皇子只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沉睡后,才让风芜婳为她自己诊脉。

“主子的身子已经无碍了。”风芜婳为九公主诊了脉,开口道,“主子身体内的寒气也已经有所调和,再服上一个月的药便可以停一阵子了。”

因为九公主的身体状况不稳,所以在这期间她改了几次药方,用药的时间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芜婳,你就先留在墨海郡。”九公主淡淡的开口,她看着风芜婳温婉的眉眼,“本宫觉得二皇子有些不对劲,你多留心着些。”

“是,属下遵命。”风芜婳点头应道,“主子,属下这些时日来,发现了一桩很奇怪的事情。属下探过不少得了疫病的人的脉象,发现它与王后有一时期的脉象相同,这墨海郡蔓延的瘟疫,似乎和王后的病症有着些许关联。”

九公主凝眉冷笑:“这瘟疫出自凝夫人之手,本宫的母后的死也和凝夫人脱不了关系。这两者有相同之处,也正好能说明本宫母后之死的的确确有着凝夫人的一手。”九公主喝了一口茶,“可还有其他的事?”

风芜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婉转:“属下告退。”

九公主起身去了董府。

正在院内审讯着凝夫人手下的董贞水瞧着九公主突然到来,欣喜的笑了笑将九公主迎至座位上:“主子可算是过来了,属下等您好久了。”

“你知道本宫要过来?”九公主一挑眉,侧眸看着董贞水。

董贞水笑道:“属下猜的。就算主子不过来,属下也是要去一趟榭芦府邸的。”

“你问出什么来了?”九公主冰眸淡淡的扫过那一排被吊在木桩上的人。

那些人足足十个,皆是被董贞水派人吊在嵌满了锋利的铁钉的木桩上,被吊的整整齐齐。且离得铁钉极近,倘若一动不动自然不会碰到,然而只要稍有挣扎,便会被铁钉划破血肉。

“这些人只吐了一点儿东西出来。”董贞水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他们接下来本是打算将这疫病之源带到王城内。”

九公主好笑的看着把自己的头发抓的像鸡窝一样的董贞水,单手凌空一抓将左边第一个人直接扔到其他几人面前。

那人的身体直接被木桩上的铁钉刺穿,原本就已经血迹斑驳的衣服全部被血水浸染。

董贞水见状招呼来端着刑具的的侍卫,她接过木盘递到九公主面前:“主子,请。”

九公主看了看木盘内崭新的刀片和极细的铁针,随手拿起一根铁针朝着地上的人扔过去,铁针正好刺中了那人的右眼。

九公主一根接一根的将铁针刺进那人的右眼里,没过多久那人的眼眶内便都是被血染红的铁针。

九公主对那人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在扔完了铁针后,她又将目标放在那人的手上。

九公主拿着泛着寒光的刀片在阳光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刀片飞手而出。

其他九名男子看着明明可以一刀将那人手指尽数斩断却偏偏非要一根一根的慢慢来的九公主,心中齐齐涌上一股惧意。这九公主,名副其实的残忍。

九公主一句话都不说,仿佛在拿这件事当游戏,自顾自的玩着。

将那人的手指斩断后,九公主就不再折磨那人,紧接着将第二的人扔了出来。她将对第一个人做的事又重复了一遍,又拉出第三个人来。

九公主敲了敲桌子,看着董贞水道:“派人牵几条狗过来。”

董贞水点点头,朝着身后的侍卫道:“去将本将军的爱犬们都带过来。”

不多时侍卫便牵着三条凶猛非常的藏獒走了过来,九公主看这三条藏獒皮毛油亮,微微勾唇。

董贞水摆手让侍卫松开牵绳,俯身摸了摸藏獒的皮毛。

九公主朝着三条藏獒勾勾手:“来。”

众人眼见着那三条凶猛的藏獒如同温顺的羔羊一般听话走到九公主身前,讨好似的蹭着九公主的衣衫。

董贞水和周围的侍卫都惊得呆愣了好一会儿,尤其是董贞水,要知道这三条藏獒可是她花费了一年才驯养到如今这样,九公主第一次见到它们,它们竟然如此听话。

九公主伸手拍了拍藏獒的头,指了指一旁地上散落的断指:“赏你们的。”

三条藏獒目露凶光,走到断指旁,将地上的断指吃了个干净。顺便绕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身体转悠。

九公主将第三个人的十指砍断,看着藏獒又吃完了,九公主用铁针刺瞎那人的双眼:“只许咬,不准吃。咬死了为止。”

剩余七个人开始打着冷颤,其实如果九公主直接用刑处置了他们,或者直接让他们被野兽咬死,他们也不会害怕成这样。

最可怕的是九公主不对他们动手,却偏偏要让他们亲眼看着同伴的下场。哪怕他们闭上眼睛,可那惨叫声不会消失。

他们曾以为凝夫人的手段就已经够残忍的了,这九公主竟与凝夫人的手段如此相似,甚至比凝夫人还要残忍,还要懂得如何让人产生畏惧感。

九公主冷眼旁观着院内血腥的场景:“阿水,接着问。”她指了指第四个人,“他若是不说,便砍下面一个人的一根手指,下面的人不说,便接着往下砍。本宫倒要看看他们的嘴硬到什么地步。”

“是。”董贞水将木盘交给侍卫,接着审讯起来。

终于,在断掉第四个人整个左手的手指后,七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上的疼痛,眼前血腥的场面,耳边回荡的同伴们渐渐虚弱下去的嘶喊声,让他们再也支撑不下去。

董贞水将心中的问题都问完了之后,转身看着九公主说道:“主子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九公主双眸微动,锐利的视线一扫:“当年嬴家之事你们可有人参与?”

这些人并不年轻,刚才询问下她得知这些人帮凝夫人做了不少事,而且擅长用药。嬴絮曾断断续续在信中向她提起过一些详细的事情。当年赢家也是先在数月前发生了一场类似瘟疫的病症,才让凝夫人有机可乘。

其中有五人迷茫的摇了摇头,他们如今只求能够痛快地一死。而剩下的两人则是明显的表现出震惊的情绪。

“看来是参与了。”九公主起身说道,“你们知道多少,通通说出来,本宫可以让你们死个痛快。”

“我当年奉凝夫人之命潜入到嬴家,接近嬴家的主母,得到她的信任探听白泽玖玉的消息。可是嬴家的主母口风很紧,无论我怎么侧旁敲击,她都对此绝口不提。”其中一人说道,“凝夫人最后没了耐心,便让我对嬴家先下了毒药。”

“凝夫人是如何知道赢家主母知道白泽玖玉的消息的?”九公主眸中划过一丝冷光。

“凝夫人曾经在元渡拍卖场见过赢家主母一面,我当时在场,凝夫人在房间内说着什么长得真有几分像那个贱女人。那次凝夫人一开始就打算扔出去一块假的白泽玖玉去拍买,为了看看有没有人认出来。自然,凝夫人没有明说这是白泽玖玉。之后我被派去暗中窥探赢家主母所在的房间,赢家主母看到那块玉很是惊讶,接连说着怎么会在这里又见到一块。”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凝夫人知道了此事后,才开始设计算计嬴家。”

九公主眯起双眸,嬴家主母要么是知道白泽玖玉的下落,要么就是曾经在哪里见过白泽玖玉。她周身散发出压迫性的杀气,这两个人是嬴絮的仇人,也是她的仇人。

九公主抓起一边放置的割肉用的短刀朝着两人的头扔过去,短刀穿过两人的头颅将两人的头死死地订在了木桩上,直接了结了那两人的性命。

“剩下的你自己处置吧。”九公主挥袖道。

董贞水双眸微转,挥手让人将其余的人都扔到了牢里:“主子这是要走了?”

九公主微微颔首,她确实该回去了。不过在那之前,她还要去看看二皇子。

董贞水见九公主点头,拉着九公主的衣袖一瞬间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主子这才来了几天,属下舍不得主子走。”

满院的侍卫见鬼了一样的望着董贞水。这哭哭啼啼的小女人真的是他们那个威武霸气的董将军?董贞水长相实在是没有多少女气,手段比起男子也不差,不少士兵都将董贞水当兄弟对待。

这会儿董贞水一哭,到让他们想起来他们的董将军其实也是个女子。不过,看着董贞水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她情郎要走了一样。

“好了,本宫真该把你和玥儿安排到一块儿。怎么都这么爱哭。”九公主无奈的拍拍董贞水的手,“你给本宫守好了这墨海郡,这处出了事情本宫可轻饶不了你。”

“属下遵命。”董贞水抹了抹眼泪,沉声拱手道。

九公主回到榭芦府邸时,二皇子还没有醒,九公主行至床边抬手为二皇子压了压冰蚕丝被的被角。

屋内放着不少冰块驱热。冰蚕丝又是寒凉之物,是以在夏季极度受世族的喜爱。

九公主刚转身,二皇子便睁开双眼拉住她的手。

九公主回身坐到床边上,看着二皇子尚且有些惺忪的双眸,显然二皇子还没有休息好:“再睡会儿。”她伸手合上二皇子的双眸。

二皇子松开九公主的手,接着睡着。

九公主又待了一会儿,才走出去关上房门。她着手处理了本该二皇子处理的事务,就同汀澜一起返回了天泽王宫。

二皇子真正醒来后已经入了夜,他揉着眉心从床上坐起来,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微叹,她果真是已经走了。

二皇子唤来侍卫:“将今日的奏报都拿过来。”

“二殿下,九公主已经在走前就已经处理完了。”侍卫拱手道。

二皇子面色微缓:“那就罢了,去备点膳食过来。”

侍卫领命退了出去,他看得出来九公主其实对二皇子也是很好的。

二皇子轻轻挽袖坐在窗前的软榻上倒了一杯茶饮着,她悄悄离开也好,免得还要忍受着分别的痛苦。这样,好像他们并没有分开,她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黑渊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坐在二皇子对面:“父皇,渊儿找到了。”

“在哪儿?”二皇子挑眉问道。

“就在离龙脉源头正西方百里之处。”黑渊开口道,“不过那里晚上阴气太重,渊儿觉得父皇还是明日再去吧。”

“好。”二皇子应道,昨日他的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听到黑渊说龙脉不稳,似是有什么在作乱,在这个时候龙脉出了什么事,可谓是麻烦不小。所以,他拍了黑渊过去探查龙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父皇,母妃走了吗?”黑渊感觉得到房间内有一丝九公主的气息,可是他却没有看到九公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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